半個小時過后。
火紅色的寶馬跑車,在蘭苑別墅小區(qū),十八號別墅這里停了下來。
“張羨魚剛才我交你的話記住了嗎?”蘇雅文問道。
在來的路上,蘇雅文將要注意的地方,全部說了出來。
“嗯!我已經(jīng)記住了,你放心,保證不會出現(xiàn)一點紕漏!”張羨魚拍著胸口說道。
“下車!”蘇雅文道。
打開車門,倆人下了車。
張羨魚拿著黑色禮品盒,蘇雅文主動的走了過來,面帶微笑,耳畔仍然殘留著一點紅暈,甚是迷人。
倆人向著別墅走去。
咔嚓!
別墅的大門打開,一位中年保姆將門拉開,微笑著望著蘇雅文和張羨魚。
“小姐你回來啦!這位就是姑爺吧?一表人才、玉樹臨風(fēng),和小姐你真的非常般配。”保姆道。
“謝謝!”蘇雅文笑道。
親密的挽著張羨魚的手臂,進(jìn)了別墅,從鞋架上面拿起一雙拖鞋。
“別動,我?guī)湍銚Q上。”蘇雅文溫柔的說道。
幫張羨魚換上拖鞋,然后自己換上一雙粉紅色的拖鞋,挽著張羨魚的手臂向著客廳走去。
“媽,我回來了?!碧K雅文沖著客廳喊道。
“雅文你回來啦!”一道激動的聲音響起,錢多凱從客廳中沖了出來。
卻見到蘇雅文親密的挽著張羨魚的胳膊,原本臉上堆著菊花般的笑容,在見到蘇雅文和張羨魚親密的模樣,菊花般的笑容消失了,帶著一絲怒意。
“臭小子你怎么來了?這里也是你能來的地方?”錢多凱冷冷的說道。
“親愛的,這矮子是誰?怎么跑到你的家里來了?”張羨魚摟著蘇雅文故意問道。
“親愛的,他不姓矮,也不叫矮子,你也不要看著他帶著眼睛,就叫他四眼雞,他姓錢、叫多凱,是我的小姨家的孩子。”蘇雅文很配合的說道。
“長的是挺丑的,也有點矮,聽說他是海歸?”張羨魚道。
“是?。 碧K雅文點點頭。
“挺難為他的!在國內(nèi)混不下去,居然跑到國外去混,遠(yuǎn)離故鄉(xiāng),吃糠咽菜、過著粗茶淡飯的日子,不就是為了博一個更好的未來?唉!沒想到幾年下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卻不是那塊料,也不是拿破侖、更不是愛因斯坦,給他一根撬棒吧,他也翹不了地球!灰溜溜的滾回國內(nèi),卻只混了一個海歸的名頭,不容易啊!”張羨魚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是?。∧憧窗阉o瘦的、這個子長的,挺可憐的!趙姐,待會多燒一些紅燒肉、還有豬蹄子,給他補(bǔ)補(bǔ)!”蘇雅文認(rèn)真的說道。
“好的小姐?!北D汾w姐應(yīng)道。
“親愛的,我們進(jìn)去吧!”蘇雅文笑著說道。
挽著張羨魚的胳膊,向著客廳走去。
“唉!海歸真的難為你了,以后不要出去了,外面不好混,把心扎下來,找份工作認(rèn)真的干吧!待會多吃點肉,別把自己給累垮了。”張羨魚拍拍他的肩膀說道。
和蘇雅文進(jìn)了客廳。
“??!這個該死的臭小子,竟然罵我是矮子、還說我是四眼雞、還嘲笑我吃糠咽菜、喝白開水!”錢多凱死死的握著兩只手掌,手臂上面青筋暴露,心里怒火滔天的咆哮道。
下一刻,錢多凱臉上憤怒的表情消失不見,神情舒展,緊握的拳頭松開,眼中帶著一絲寒芒。
“臭小子你想癩蛤蟆吃天鵝肉,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
取出手機(jī),錢多凱翻出一個電話撥了出去……
客廳中。
張羨魚摟著蘇雅文進(jìn)了客廳。
一位帶著文藝眼鏡的中年男人,略顯消瘦,含著笑坐在沙發(fā)上,在他的邊上,坐著一位中年美婦,和蘇雅文有六分像,同樣很美,肌膚保養(yǎng)的很好,哪怕四十多歲,依舊像是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一樣,無形的貴氣,從她的身上散發(fā)出來。
“伯父、伯母好,我叫張羨魚,是雅文的男朋友,這次過來的太匆忙,沒來的及準(zhǔn)備什么禮物,也不知道伯父、伯母喜歡什么,自己精心準(zhǔn)備了一份禮物,一條大熊貓、一份Y國皇室專用化妝品,希望伯父、伯母喜歡?!睆埩w魚微笑著說道。
從黑色禮盒之中,取出一條黑白相間的大熊貓,放在蘇父的面前,取出一份Y國皇室專用的化妝品,放在蘇母面前。
“媽、爸,這是張羨魚,是我的男朋友?!碧K雅文摟著張羨魚的胳膊,依靠在他的身上,親密的說道。
蘇父一愣,大熊貓?該不會是假的吧?
他手下打理著一家上市公司,在上層圈子中混,大熊貓的名頭自然是聽說過的,專供華夏領(lǐng)導(dǎo)人享用。
見到張羨魚放在桌子上面的大熊貓,右手一扶眼鏡,原本懶洋洋、漫不經(jīng)心的神情,瞬間坐正了,將這條大熊貓給拿了起來,變戲法一樣,取出一個放大鏡,仔細(xì)的打量起來。
當(dāng)他看到大熊貓上面的編碼時,又取出手機(jī)掃一掃,畫面一跳,跳出了這條大熊貓的編號還有信息等。
“竟然是真的!”蘇父眼睛一亮。
他平時沒什么愛好,就是喜歡抽煙、喝酒,到了他這種高度,也就這兩點業(yè)余愛好。
“好!好!好!羨魚是吧,我就叫你小魚吧!你的這份禮物,伯父我很滿意,雅文找了一個好孩子啊!別愣著啊!快坐,小趙快去倒茶,將我珍藏的武夷山大紅袍取出來?!碧K父吩咐道。
“是老爺!”保姆趙姐應(yīng)道。
蘇母一愣,狐疑的望了一眼蘇父,這節(jié)奏不對啊!
蘇父的性子她是知道的,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他要做什么,只要一個眼神,便能猜到他想干什么。
就算是她的娘家人過來,想要喝一點大紅袍,他總會找各種借口推辭,今天這是怎么了?難道是因為這條煙?
想到這里,蘇母拿起張羨魚送給自己的化妝品,仔細(xì)的打量起來。
一位穿著白色晚禮服,帶著皇冠、還有各種名貴珠寶首飾的貴婦人印在包裝盒上,在邊上寫著一行中英文小字“Y國皇家女士專用化妝品!”
“??!這該不會是真的吧?”蘇母心里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