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月的心里甜甜的,她把頭靠在蕭墨堯的肩上,兩個人一路走回去,變成了長在一起的連體嬰似的。
洛九月也不想這么膩歪,只是此時此刻,她就想這樣,這樣黏著他。
上了車,蕭墨堯剛剛發(fā)動了車子,又突然把火熄滅。
“怎么了?”洛九月奇怪的看著他。
突然迎上蕭墨堯動情的目光:“小九,不如我們在這里……”
“蕭墨堯!你信不信我要和你離婚?”
洛九月原是開玩笑,誰知蕭墨堯突然搬過她的后腦勺低頭在她的唇上就是一個吻。
“??!”
然后咬疼了她的下嘴唇,洛九月摸了摸,好像破了皮。
想要發(fā)脾氣,卻見蕭墨堯嚴(yán)肅的看著他:“這次我當(dāng)你是玩笑話,以后我不想再聽見那兩個字。”
洛九月知道自己惹得他生氣了,便拉了拉他的衣擺撒嬌的語氣說道:“好啦!知道了,蕭大爺,你消消氣,我錯了。”
蕭墨堯依舊板著臉,不消氣。
她又說:“你放心,只要你不拋棄我,我一定不會離開你的?!?br/>
蕭墨堯還是板著臉,洛九月也沒辦法了。
兩人僵持在車子里,真是的,明明上一秒鐘還那么溫存的,這個蕭大爺,真是喜怒無常。
洛九月想了想,臉上露出皎潔的笑容來。
拉著蕭墨堯的手,湊上去輕輕的吻了吻他性感的唇。
彼時蕭墨堯動了動唇片,剛想回應(yīng),洛九月就扯開了。
蕭大爺繼續(xù)生氣:“一點兒誠意都沒有?!?br/>
洛九月囧。
蕭墨堯轉(zhuǎn)過頭看著她,忽而無比認(rèn)真的同她說道:“記住你說的,從此以后我們便再也不會分開了?!?br/>
只要他不拋棄她,那么她就不會離開他。所以他們便再也不會分開了,因為蕭墨堯是絕對不會放開她的手的。
話說回來,顧君北在自己母親高玉辦宴會的那天去了哪里?
當(dāng)天顧君北放了學(xué),剛打算開著自己的機(jī)車回家去,就見到明黎茴和蕭子夜兩人鬼鬼祟祟的,從學(xué)校的后門出去。
因為好奇,他就跟了上去。
誰知他們居然和周以沫約好在學(xué)校后面的小吃攤吃東西!
顧君北躲在暗處,伺機(jī)而動。
看見周以沫笑得巨開心,明黎茴一貫的斯文敗類要死不活的模樣,來笑起來都是沒什么太大幅度的。
蕭子夜則獻(xiàn)殷勤極了,一下子幫忙點餐,一下子幫忙遞飲料,一下子幫忙遞抽紙的。
顧君北手里的汽水早就喝完了,而瓶子在他的手上都已經(jīng)被捏癟了。
太不矜持了!太無恥了!斯文敗類!
三句話,罵三個人!
突然之間自己就成了正義的使者,仿佛那三個人吃了餐飯就做了多么不要臉的大事似的。
還好吃了晚飯之后明黎茴和蕭子夜就走了,顧君北看著蕭子夜那依依不舍的模樣,暗自唾棄。
然而下一秒鐘班花就轉(zhuǎn)身了,顧君北連忙別過頭去。
他那一秒鐘的心驚膽戰(zhàn)?。∽源蛐凶呓詠?,就沒那么驚詫過。
他把頭埋得低低的,周以沫從他的身邊經(jīng)過,哼著清淺的小調(diào),似乎心情很好,好像并沒有注意到他。
他尾隨著,跟著周以沫從后門回學(xué)校。
老實說他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這么和做賊似的,跟蹤一個女生?完全不是自己的風(fēng)格嘛!
不對,自己這哪里是跟蹤?。∈强此粋€女生獨自走夜路,太不安全了,所以送她回宿舍罷了。
擺脫,當(dāng)時才下午七點多,天都沒黑透呢!顧二少爺你能給自己找一個有誠意一點兒的借口嗎?
但是,因著這個沒誠意的借口,顧君北開始變得坦然了起來,接著尾隨著隔壁的班花。
于是周以沫在前頭慢慢的走,他在后頭慢慢的跟,她始終不曾回頭。
這種前后隔著一段的距離卻步伐相同的走路方式,讓顧君北有一種兩個人在散步的錯覺。
顧君北瞇著眼睛,抬起自己的手,輕輕的碰了碰前頭女孩兒的背影,隔空放在她手的位置,這種別樣的牽手方式讓顧君北的一顆心砰砰直跳。
周以沫早就感覺到身后的人,打從他坐在店外頭開始,她就一直用余光打量著他。
他臉上的傷似乎已經(jīng)好了,好了,就好。
開始加快腳步,顧君北還沉浸在自己的牽手幻想中,一時并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一個轉(zhuǎn)彎就不見了人影,顧君北摸摸自己的后腦勺,這也能跟丟了?
真是有損自己顧家二少的名號。
轉(zhuǎn)身,愣住。
周以沫目光如炬,信誓旦旦的看著他。
“你跟著我做什么?”
“誰……誰說我跟著你了,學(xué)校的路是你一個人的?”
“我都看見了。”周以沫的表情很是認(rèn)真,抓著顧君北的小辮子非得讓他說出個究竟來。
“你那是眼瞎!”顧君北是如說,然后很拽的擇了條道走去。
走了幾步,他再回頭看去,周以沫早就從另一條道走了。
有些沒勁,失落的感覺很快漫上心頭。
下一秒,顧君北繼續(xù)尾隨上去,他簡直覺得自己有些犯賤了。
但周以沫好像有什么魔力似的,總讓他忍不住想起她,想要見到她。
沒想到周以沫來到舞蹈教室,這個家伙還會跳舞?
其實這并不是大家平常訓(xùn)練跳舞的大教室,學(xué)校藝術(shù)樓的空余教室很多,各種社團(tuán)的人會選一些空置的教室用來排練。
沒有專門的換衣間,同學(xué)們用簾子搭了個隔斷,占據(jù)教室的一小個版塊兒,用來換衣服。
周以沫把四周的簾子都拉上,待到窗邊的時候,顧君北嚇得趕緊的躲到了墻角下。
等再探出頭來的時候,從里簾子的縫隙中,只看見周以沫脫了上衣,正在解開半身裙的拉鏈。
顧君北嚇得趕緊捂住了嘴巴轉(zhuǎn)了身。
天哪!天哪!
顧君北又捂著自己撲通撲通上躥下跳的心臟,慢慢的轉(zhuǎn)過了身。
紅著臉,從床簾的縫隙處看見周以沫正顛著腳從簾子上頭把衣服取下來。
她年輕稚嫩的身體只穿了貼己的兩樣,裸露著大塊的皮膚顏色雪白,身材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