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大三,真的是沒什么事情做了,活動都不再強制要求參加,也就等于不參加,課也比大一大二少了很多,而且就算課多,到了大三,也沒幾個人會去上了。
連方鵬他們這幾個考研的,偶爾還要去上自習(xí)看看書的人,都說生活越來越無聊,更別說林澤他們這種不用考研的學(xué)渣了。
“不行!不能再這么無聊下去了!得找點新鮮事情做!”林澤突發(fā)感嘆,說道。
“我艸!你還無聊?每天要送貨,要去做兼職,還要和你女朋友約會,你還覺得沒事情做,無聊?”葉峰罵道。
“我說的無聊,不是因為沒有事情做覺得無聊,而是因為每天的生活幾乎都一樣,才覺得無聊!以前上大一大二,每學(xué)期都有活動,能給生活注入點激情,現(xiàn)在沒活動了,感覺我的生活逐漸陷入了一個死循環(huán)當中,必須要搞點新鮮的東西出來,調(diào)劑一下?!绷譂烧f。
“這個簡單啊,把你女朋友弄懷孕,然后把孩子生下來,保證你的生活,天天有激情!”葉峰很猥瑣地說道。
“對!我覺得這個方法可行!”王威附和道。
“去你們妹的!”林澤罵道,“我是和你們說正經(jīng)的,我覺得,可以考慮出去旅游旅游,放飛一下心情?!?br/>
“旅游何必要出去,坐在電腦前就可以,想去哪個地方,找一下哪個地方的旅游記錄片,再買包瓜子。等瓜子吃完,旅游也就結(jié)束了,省時、省力、又省錢?!绷糊堈f。
“我覺得焦點說得有理?!比~峰說。
“我也覺得焦點說得對?!蓖跬f。
“尼瑪!你們這群傻比的智商。已經(jīng)讓我無法直視?!绷譂闪R完,去其它寢室串門了。
方鵬和蕭強沒去上自習(xí),在寢室里聊天,正好他們也打算出去旅游,和林澤一拍即合,三人便開始商量,去哪里玩。
中國這么大。好玩的地方數(shù)不勝數(shù),要真是經(jīng)濟和時間都允許,能選擇的地方太多。但是林澤他們,時間允許,經(jīng)濟不允許,所以不能去太遠的地方。只能去本省和幾個交界的鄰省。不過即便如此,他們的選擇依然很多。
三人糾結(jié)了半天,也沒討論出到底去哪里。
這時,趙偉自習(xí)歸來,一聽說林澤他們要出去玩,也興致勃勃地說要加入。
“要不去漢昌吧?林總的那個女網(wǎng)友,不是在漢昌上大學(xué)嗎,正好讓她當我們的導(dǎo)游?!壁w偉提議道。
“這個提議不錯。漢昌那幾個景點都是譽滿天下,而且還有漢昌大學(xué)。雖然現(xiàn)在這個季節(jié)看不到漢昌大學(xué)的櫻花,但是據(jù)說漢昌大學(xué)美女很多,我同意去漢昌?!笔拸娬f。
“恩,我也同意去漢昌,反正現(xiàn)在高鐵南站也修好了,坐高鐵過去,應(yīng)該很快?!狈靳i說。
“我上網(wǎng)查過,動車沒有直達漢昌的,只有月州有去漢昌的動車。”林澤說。
“那就從月州轉(zhuǎn)車,反正我們離月州也不遠?!笔拸娬f。
“林總,你為什么要上網(wǎng)查怎么去漢昌?難道真如狗仔吉所說,你是想去‘千里送精’?”方鵬猥瑣地問道。
“送你麻痹!”林澤祭出四字真言,“我只是無聊,查查而已?!?br/>
“別裝了!大家都是男人,都懂!不過你正好可以借這次機會,去‘送個精’,我們做你的僚機,祝你成功!”趙偉說。
“你們怎么不去死?傻比!”林澤罵道。
“既然都沒意見,那就去漢昌吧,林總你先找你那網(wǎng)友聊聊,看她有沒有時間給我們當導(dǎo)游,我們再在班里和金六問問,還有沒有其他人愿意和我們一起去?!笔拸娬f。
“恩,不過我得先請示一下我對象,畢竟去的是我女網(wǎng)友所在的地方?!绷譂烧f。
“我也得問下小雅,不過我不是請示,只是問她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我沒慫到出去玩一趟,還要獲得許可才能去的地步?!壁w偉得意地看著林澤,說道。
“你滾吧!有種你現(xiàn)在聊個女網(wǎng)友試試?雅姐不分分鐘打死你才怪!”林澤罵道。
“艸!”
決定了要去的地方,幾人就開始分頭準備。
林澤最先要做的,肯定是向秦夢“請示”。
估計秦夢正在上課,林澤就沒有打電話,只發(fā)了一個qq消息過去:“我和同學(xué)準備去漢昌玩幾天,你去嗎?”
“漢昌?!你是不是想死?我已經(jīng)很大度地沒讓你刪了她,你還敢去找她?怎么?想去找她來個一ye情?”秦夢回復(fù)道。
“就知道這個小妮子會是這個反應(yīng)?!绷譂尚χ鴵u了搖頭,迅速又發(fā)了一條消息過去:“不是,是我同學(xué)想要去那玩,我正好最近也想出去玩玩,他們就拉我一起組隊,我又不是一個人去,還加上我三個同學(xué)呢,怎么可能是去那啥的,再說了,如果我真想和她發(fā)生點什么,我還會喊你一起?你老公我的智商沒這么低吧?”
“那可不一定,萬一你就是故意這樣,好讓我降低戒心的呢?”
“好了,不開玩笑了,說正經(jīng)的,你去漢昌玩嗎?我們一起去?!?br/>
“我不去了,最近課比較多,我可不像你,天天不上課,有的是時間?!鼻貕粽f。
“你確定你不去監(jiān)督我?”林澤開玩笑道。
“懶得去!不過我警告你,不!許!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放心,如果我真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就讓我被車撞死在那?!绷譂衫^續(xù)開著玩笑。
“這樣最好,省得再回來煩我!我上課了。先不聊了。”
“這小妮子!”林澤看著秦夢發(fā)的最后一句話,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得到秦夢的同意之后,林澤立即發(fā)消息給李蝶。問李蝶有沒有時間當導(dǎo)游,李蝶的回應(yīng)是林澤隨時去,她隨時都有時間。
隨后,林澤又問了室友們有沒有人要一起去漢昌的,那四個傻比都沒有興趣,趙偉問了許雅,許雅也不想去。方鵬和蕭強問了班里其他男生和金融六班的幾個男生,也都沒人想去。
“那就我們四個去吧,什么時候出發(fā)?”趙偉問道。
“就后天吧。后天正好星期五,上午去,下午估計能到到那玩兩天,星期天下午回來。雖然李蝶說我什么時候去都可以。但是總不能真在人家有課要上的時候去打擾人家,就周末正好?!绷譂烧f。
“好,那我統(tǒng)一訂票吧,從月州轉(zhuǎn)車,是吧?”蕭強說。
“恩?!?br/>
星期五上午,林澤收拾好東西,和方鵬他們準備踏上去漢昌的路。
“帶兩副牌玩,不然坐車太無聊了?!绷譂烧f。
“我?guī)Я??!壁w偉說。
“好。那走吧?!?br/>
上了去月州的火車,林澤他們先是哈了會牛比。然后拿出牌來玩,不知不覺就到了月州,在月州吃了午飯,緊接著又坐上去漢昌的動車,下午三點多,幾人到達漢昌。
“現(xiàn)在怎么辦?去哪?”出站以后,趙偉問林澤。
“先坐下來等會,李蝶來接我們,待會就到?!绷譂烧f。
“我擦!林總駕到,她居然不提前幾個小時來接,敢讓林總等她?是不是不想在中國混下去了?”蕭強開玩笑道。
“艸!傻比!”林澤罵道。
幾人坐在火車站的廣場上,一邊哈牛比一邊等李蝶,等了足足半個小時,李蝶還沒有來。
“不是說一會就到嗎?怎么還沒來?”方鵬問道。
“她說堵車,堵得很嚴重?!绷譂烧f。
“我艸!那她現(xiàn)在到哪了?不會我們下火車的時候,她才剛出發(fā)來接我們吧?”蕭強說。
“不是,她早就出發(fā)了,從她們學(xué)校到火車站,要坐很長時間的車,我們下火車的時候,她離這里就剩幾站路了,但是突然堵了起來,公交車半天才動一下,剛才半個小時的時間,才走了一站多路?!绷譂烧f。
“我艸!那這么說,我們豈不是要等到晚上,她才能過來?”方鵬罵道。
“這個倒不至于,應(yīng)該不會一直這么堵吧?”蕭強說道。
“那可講不好,現(xiàn)在都這么堵,待會到下班高峰期,搞不好更堵,一不小心真要等到晚上?!壁w偉說。
“等到晚上也得等,沒辦法。”林澤聳了聳肩,說道。
“嗎的!繼續(xù)打牌!”趙偉把牌掏出來,說道。
林澤一邊打牌,一邊隔一會問一下李蝶最新情況,到將近六點的時候,李蝶終于到了。
“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是不好意思!路上太堵了,對不起你們!你們肯定等急了吧?”李蝶一見到林澤他們,就連連道歉。
“沒有!我們不急,一點都不急?!狈靳i笑著說。
“怎么會不急?我在車上都急死了!真對不起,請你們不要怪我!”李蝶再次道歉。
“美女這話說重了,美女親自來接我們,我們應(yīng)該感謝你,哪能怪你呢!”蕭強說。
“呵呵,謝謝?!崩畹χf。
“我們現(xiàn)在去哪?”林澤問李蝶。
“先去我們學(xué)校吧?!崩畹f。
“行!”林澤點頭,“對了,我還不知道你上的是什么學(xué)校呢,是漢昌大學(xué)嗎?”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哪有那么好的成績!在中間加上‘理工’兩個字,漢昌理工大學(xué)。”李蝶說。
“那也是很好的學(xué)校了,坐公交車去嗎?”趙偉問。
“恩?!蔽赐甏m(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