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別人說,所有人都管你叫人間泡王,你真有這么吊?”王撕蒜看著對面這個男人,雖然承認(rèn)他整體氣質(zhì)和顏值都不錯,但總感覺也不是特別吸引人。
他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旁邊的茶幾上放了很多小食,啤酒和果盤。
這本來是一個餐廳,不是他這種頂級的客人,根本就不會知道原來這里還有一間帶ktv的包房。這里一般提供給頂級客人吃飯,組局。吃完都不用再轉(zhuǎn)場,直接開始下一局。
“我倒是比較喜歡另外一個名字,叫女人愁。不管什么年紀(jì)的,所有女人見到我就發(fā)愁,愁我不喜歡她怎么辦。”這人笑笑,一點也不謙虛的說道。
“是不是真的啊?”王撕蒜瞇著眼,怎么都不敢相信,不過他也知道,這人是絕對信的過的人找來的,絕不可是騙自己的。
“試試不就知道了。你是想讓我教你泡---妞?”那人笑了,問王撕蒜。
“當(dāng)然不是,你覺得我是個差妞的人。我找你有更高級的事情要做?!蓖跛核庖驳靡馄饋恚孕烹m然成就達(dá)不到眼前這個人名氣那么大,但也應(yīng)該在數(shù)量上不會相差太多。
“張連年?你這個名字可不怎么樣?!彼潘恋脑u價道。
“哎,我也后悔,應(yīng)該改的,那是我初入此道時,才十六歲,那時候連年有女孩對我張開懷抱。我自鳴得意,改了名字叫張連年。
哪知道這情況只持續(xù)了兩年,第三年我突飛猛進,基本上就是一天得應(yīng)付十來個女孩,根本忙不過來了。
這名字反而成了我的恥辱。
不過,現(xiàn)在我也開始收斂一些了,不求數(shù)量,只求質(zhì)量。一天最多十個,決不能超過上限,上了年紀(jì),也得歇歇了?!睆堖B年兩眼放著精光,解釋道。
王撕蒜正喝著水,差點被嗆死。
“喔~~~~~很了不起啊。來,去給我查查那玩意現(xiàn)在在哪?”王撕蒜吩咐小弟道。
“大哥,就在外面,和倆妞一起,026桌?!毙〉軇偛懦鋈ド蠋『每吹搅私A和兩個女孩在這餐廳吃飯,但苦于大哥在這里跟人說話,他也不敢貿(mào)然匯報。
“這么巧?”王撕蒜興奮起來。
“好,我這么跟你說吧。我交給你的任務(wù)很簡單,我指定一個妞,你去替我泡,泡到了要多少錢都行。但她現(xiàn)在是外面這渾小子的女朋友,我要你挖墻腳。
但別說我不信任你,現(xiàn)在他好像就帶了兩個女孩。你能不能跟我演示一下,泡到這兩個中任意一個?!蓖跛核庥职涯樲D(zhuǎn)回看著張連年問道。
“現(xiàn)在?當(dāng)著那男人的面?”張連年有點吃驚。
“恩,不是說藝高人膽大嗎?”王撕蒜笑瞇瞇的看著張連年。
“行,但有一點啊。你得保護我安全,我泡那兩個女孩都沒問題,問題是激怒了男人,萬一他要暴躁起來,你可得派人幫我擋著。”張連年提要求道。
王撕蒜點點頭答應(yīng)了他,跟他一起出去。找了一個觀察角度最好的位置,給張連年指了指并交代了一下江華的一些情況。
那兩個女孩王撕蒜倒都不認(rèn)識,不過雖然隔的很遠(yuǎn),他還是暗暗吃驚不已。
他完全沒想到江華這小子這么有本事,自己不怎么樣,女朋友怎么都一個比一個漂亮。這兩個女孩僅遠(yuǎn)觀就可以察覺到絕對是頂級珍品。
餐廳里不少男人都心不在焉的吃著東西,不時的偷瞄著她們。
張連年看著這兩人也暗暗心動,他一向跟一個女孩不愿相處超過三個小時,但為這兩個,他都愿意破一次例。
他起身,先觀察了一下周邊環(huán)境和這兩個女孩的氣質(zhì)、類型,心里面慢慢的也有了一套方案。
這是一間靜吧式的餐廳,不時會有樂隊表演,所以餐廳中間有個舞臺,上面樂器一應(yīng)俱全,還有話筒。
張連年慢慢的走過去,坐了上去,餐廳服務(wù)生一驚,正想阻攔,老板趕緊阻止了他。他看到了這個人從王撕蒜那一桌走過來,知道是王撕蒜的人,他可不敢得罪他們。
等等和允兒正在繼續(xù)討論著捧紅江華的事情,江華無奈的只能聽著。
突然大廳里傳來了悅耳的鋼琴聲。
“還真有點本事,鋼琴談的很好啊?!蓖跛核鉂M意的說道。他雖然不怎么會彈,但他爸曾給他聘過頂級教師教他樂理,所以對音樂還是有點鑒賞力的。
等等和允兒隨著琴響也一愣,不禁分神向舞臺中間看去。
張連年偷瞄到兩人已經(jīng)注意到自己,才安心的把心思全收回鋼琴上。
泡----妞第一法則,就是一定不要追女孩,追就降低了身份,耽誤效率,讓女孩容易自以為是。
而是要讓她們目光先追著自己,懂的展現(xiàn)自己的優(yōu)勢,制造等差,讓女孩有臣服之心。
讓女孩能迅速的不僅對你建立信任,又容易盲目崇拜。這樣,所有的主動權(quán)都將交到你的手里,節(jié)奏完全由你掌控。
他彈奏的是著名的“音樂魔法師”保羅賽內(nèi)維爾的《水邊的阿迪麗娜》,看到等等和允兒的氣質(zhì),張連年可以猜到兩人是富家子女,這些女孩生性高傲,不喜歡世俗的一切,反而更喜歡文藝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那這樣的曲子她們也一定都懂的其中的意義,能聽出來自己在表達(dá)什么。
作為一個人間泡王,張連年熟練的掌握針對了各種氣質(zhì)女孩的不同技藝,鋼琴也真是苦練過許久的。他相信通過這曲,這兩個女孩也一定會至少會認(rèn)可自己文藝青年的人設(shè)。
這樣對于他和她們之間的下一步接觸就降低了很多難度。
允兒果然點了點頭
“這家伙鋼琴彈的還真不錯?!彼滩蛔≠潎@道。
等等倒是沒什么感覺,等家就連家教都是世界級的琴師,她直接就能聽出來,這人彈的只能算是技巧還行,但根本沒有進入一點的情感。
不過她也沒說什么,允兒喜歡就行,作為允兒的閨蜜,她犯不著貶低她喜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