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明蘭格家的這棟別墅的花園里,王凡看著有些執(zhí)拗的丹尼,并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眼睛向四周看了看,丹尼立刻會意,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去海邊走走嗎?”
丹尼的這個借口太假了,王凡都有些看不過眼,你一個大男人我和你去海邊!
王凡只能隱晦的說,“你要找的人已經(jīng)走了,不過可能他的同伙還在,祝你好運。”說完王凡就獨自一個人像酒店的住處走去,科爾森那個家伙,不知道又去哪了!王凡有一種感覺自己好像是被監(jiān)視了,不過始終感知不出監(jiān)視自己的人的位置,這種感覺時有時無,有可能最近練功太快出現(xiàn)的幻覺吧!
博明蘭格家別墅的地下密室里,坐在輪椅上的老博明蘭格還有他身后的兒子托德斯,正在密室中看著顯示器里的監(jiān)控畫面。
“他們兩個人果然還是聚到了一起!”
“父親,按我的意思直接一顆狙擊子彈解決掉這個鐵拳不是最簡單的辦法嗎?”
老博明蘭格用手拍了拍輪椅的扶手,“糊涂,如果鐵拳那么好殺,手合會也不會啟用我們了!作為昆侖的當(dāng)代鐵拳,任何對他有威脅的舉動,都會被他察覺,就算讓你成功了,你想到后果了嗎?博明蘭格家還沒有承擔(dān)整個昆侖怒火的實力?!?br/>
托德斯低下了頭,“我錯了父親?!?br/>
老博明蘭格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這個兒子,厲聲問道,“能夠確認(rèn)高夫人是那個王凡殺的嗎?”
“沒有足夠的證據(jù),暴雨讓監(jiān)控畫面都很模糊,不過可以確認(rèn)有時間殺死高夫人的只有他,我們要為高夫人報仇嗎?”
“報仇?”老博明蘭格邪異的咧嘴一笑,“我還要感謝他,沒有他我怎么擺脫高夫人的控制,你安排人手把高夫人的生意全面接手,記得小心留意蘭德集團(tuán)的動靜,可不止我們家看中了這塊無主之地。”
托德斯點點頭,“父親我這就去辦,順便也把張楠給處理了,保證不會耽誤父親的事?!?br/>
“你那個女朋友是個金融天才,為什么要處理掉,我感覺你們很相配,我們家能滿足她的虛榮,而她將是家族洗白的重要一環(huán)?!?br/>
托德斯有些搞不懂父親的意思,原本只是玩玩而已,現(xiàn)在倒成了中意人選了。
“父親,她從開始接近我就動機(jī)不純,這樣的女人怎么可能進(jìn)入我們家?!?br/>
老博明蘭格發(fā)出了一聲冷哼,“哼,你的心思我還不知道,不過就想要羞辱想嫁入豪門的窮丫頭,越是有野心的人才越好控制,把她綁在船上,她就會為了這艘船不停的劃槳,她可不是你這樣靠錢進(jìn)入名牌大學(xué)的。”
“可是··”
“你想要忤逆我的意思嗎?出去,滾出去把我交代的事辦好,別忘了你不是博明蘭格家唯一的繼承人,等你當(dāng)上家主的時候,才有權(quán)利和我討價還價。”
托德斯有些不甘卻不敢反駁,恨恨的看了一眼老博明蘭格的背影,轉(zhuǎn)身走出了密室。
“哎,怎么就有這么個兒子,除了花錢把時間浪費在女人身上,他還知道什么!”
“還不是您慣的!”密室墻角處,一道暗門打開,一身華麗晚禮服,每走一步都散發(fā)著萬種風(fēng)情的泰勒,款款走了出來。
“交給你個任務(wù),不管用什么手段,讓這個王凡變成我們的人,他擁有我們觸及不到的力量,想辦法得到它。”
泰勒看著輪椅上發(fā)號施令的父親,用手捋了捋金色的長發(fā),漫不經(jīng)心的說,“我能得到什么?”
“博明蘭格未來家主之位!”
泰勒不那么淡定了,美艷的紅唇不由得張的大大的,“您確定不是開玩笑?”
“哼,那要看你事情辦的如何,別忘了我現(xiàn)在才是家主!”
“有我出馬,您可以安心退休了!哈哈”隨著笑聲泰勒·博明蘭格踩著貓步離開了密室,她對于自己的容貌有自信,沒有男人能夠抗拒自己的魅力,看托德斯還能囂張多久,等到自己成為家主的那天,一定要讓他身無分文,在紐約乞討。
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老博明蘭格沒有生氣,只是冷眼看著自己大女兒消失的背影。
在他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忍者打扮的人,手里捧著一個手機(jī),如果細(xì)看他面罩上露出的雙眼,可以看出他并沒有像人一樣的神采,更像是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
老博明蘭格接過手機(jī),點開了通話鍵,里面就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恭喜你保羅我的老朋友,你的計劃已經(jīng)被我們通過,你將頂替了高夫人,成為我們五指中的一員,作為我們的新成員,我讓虛帶給你一件禮物,只有我們能夠獨享的禮物,好好享受活在世上的美妙時光吧!別忘了你的承諾?!彪娫挶粧鞌?,老博明蘭格有些激動,顫抖著雙手把手機(jī)交給身前的忍者,并從他手里接過了一個玉匣,玉匣里是一塊拳頭大的骨頭閃爍著熒光,當(dāng)他用手掌攥緊那塊骨頭的時候,龐大的能量充斥進(jìn)了他的身體,讓他忍不住嘶吼,當(dāng)能量趨于穩(wěn)定后,他邁開雙腿,穩(wěn)穩(wěn)的從輪椅上走了下來,眼神里帶著狂喜,這就是高夫人這么些年依舊活在世上的秘密嗎?果然讓人沉醉。
“監(jiān)視鐵拳的一舉一動,隨時向我匯報!”
“嗨”忍者答應(yīng)了一聲就又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王凡回到了酒店的房中,默默想著從丹尼那里知道的手合會,那位高夫人應(yīng)該是首腦級人物了,她的死手合會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要不要斬草除根呢?還真是個麻煩事,果然錢不是那么好賺的。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敲門聲打斷了王凡的思路,對于科爾森的客氣,王凡還真有些受不了,有房卡還要自己給他開門。
吱嘎一聲打開房門,王凡正想諷刺科爾森幾句,沒想到差點撞上了門外的美女。
美女的手無處安放的想要放在王凡的肩膀上,吐氣如蘭的說,“不請我進(jìn)屋坐坐嗎?”
王凡不著聲色的后退了一步,躲開了她的手,“泰勒小姐有什么事嗎?”
泰勒看了一眼不解風(fēng)情的王凡,幽怨的說,“我想和你聊一聊今后的比賽,還有事請你幫忙,你就當(dāng)可憐可憐我,這個要被掃地出門的富家小姐吧!行嗎?”
話都說道這份上了,王凡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挪了挪身子讓她進(jìn)屋。
擦肩而過的時候,被泰勒甩動的金色長發(fā),弄得鼻子有些癢,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