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同一瞬間,雷震宇等全力出手,但已經(jīng)晚了一步!眼睜睜的看著佐藤秀弈等穿越空間而去。
“雨嫣,你把左邊那些家族的人嚴加看管起來,膽敢擅自離開者,殺無赦!”雷震宇當機立斷的道。
“明白!”上官雨嫣領(lǐng)命去了。
“蕭塵兄,那蝕氣散能維持多久?”
“半個時辰吧!”
“慕容兄,粵瓊城除了石頭港以外還有什么地方軍艦可以登岸的?”
“粵瓊城只有東面一面朝海,要說能使軍艦登岸的除了石頭港也就只有亂石港了,但那里的海港布滿暗礁,等閑人不敢把船開進去,因為那只有死路一條!”慕容仲分析道。
“東洋人的航海技術(shù)不可小覷,而且操船技術(shù)特有一套,我敢肯定松田雨澤所暗示的必與亂石港有關(guān),還有八尺鏡畢竟只是個空間神器,帶那么多人肯定逃不遠,但當務(wù)之急我們得先去控制了四個城門再說!”雷震宇知道攘外必須先安內(nèi),如果自家后院都經(jīng)常失火,那還談何攘外!
雷震宇等在慕容仲和司徒祺皓的帶領(lǐng)下風(fēng)馳電掣的趕到永昌門,而司徒鴻熙和慕容軒則回到城主府坐鎮(zhèn),一到永昌門,值得慶幸的是這里并沒有刮起太大風(fēng)波,只有一小股西門家族控制的單元作亂,但很快就被平息了。
為了安全起見,雷震宇等并不停留就直奔太和門,但太和門的情況卻不容樂觀,這里已經(jīng)火拼得異常的激烈,大街小巷都躺滿了尸體,司徒祺皓神情凝重的向指揮所趕去,而雷震宇等人緊隨其后,到了指揮所,那里的軍官見到司徒祺皓這位名副其實的主帥都紛紛起立。
“參見主帥!”
“客套就免了,誰能說說這里的情況?”司徒祺皓大聲喝道。
“回稟主帥,那些部隊是從鼎福門殺過來的,因為我們這邊出現(xiàn)了內(nèi)奸,等我們發(fā)現(xiàn)的時候敵人已經(jīng)殺到城內(nèi),弟兄們死得很多,而且據(jù)探子回報,定安門那邊的部隊也正向這邊殺過來,按照他們目前的速度,不到一刻鐘便會殺到,我們的形勢很不樂觀!”這時一個參將向著司徒祺皓匯報到。
“你們是干什么吃的!我走前已經(jīng)嚴令讓你們嚴加防范提高警惕!你們都當耳邊風(fēng)嗎!”司徒祺皓暴跳如雷,因為任誰都可以看出太和門兇多吉少了。
司徒祺皓習(xí)慣性的看向雷震宇,因為在整個行動當中雷震宇是絕對的統(tǒng)帥,而雷震宇的領(lǐng)導(dǎo)能力也是得到大家認可的。
雷震宇不禁苦笑,先前他就深深體會到領(lǐng)兵打仗最怕的不是生死問題而是抉擇問題,現(xiàn)在擺在他面前的依然是抉擇的問題,是堅守還是棄守,堅守的話那么太和門的守城軍幾乎可以肯定沒有幾個人能活得下來,然而棄守的話將會把戰(zhàn)場擴散到整個粵瓊城,那時死去的人會更加多!
“立刻召集城外所有弟兄,收縮戰(zhàn)線,向這里靠攏,遲恐不及,我們要聚集力量跟敵人決一死戰(zhàn)!”雷震宇不容置疑的宣布道。
然而在場的軍官卻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靜,因為這個宣布就等于宣判了他們的死刑!其實這個決定對于雷震宇來說又何嘗容易,戰(zhàn)爭本來就是拿著弟兄們的命當做籌碼來換取更多人更好的活下去而已。
“你們都聾了嗎!我現(xiàn)在正式宣布,震宇兄將是這里的最高統(tǒng)帥,他的命令你們必須無條件的服從,如有違令者,斬!”司徒祺皓幾乎是吼著叫道。
雷震宇制止了司徒祺皓繼續(xù)說下去,“你們記住,堅守是為了我們關(guān)心愛護的人更好的活下去,棄守只會茍延我們的片刻生命,同時也會把災(zāi)難帶給你們關(guān)心愛護的人,廢話我不多說,愿意追隨我的就跟我殺下去!把敵人驅(qū)出城外!”雷震宇說完頭也不回,直接朝著敵人殺了過去。
在場的軍官個個呆立當場,他們看著雷震宇的背影,心中似乎感覺到一個新星的崛起,一個偉人的復(fù)蘇,此刻他們才明白,人其實也可以死得很偉大,而這決定于自己的心。他們都沒有退縮,反而激起更加強大的勇氣和力量跟著殺了過去。
“你們有沒發(fā)現(xiàn),震宇兄將來必將成為睥睨天下的人物!”慕容仲對著身邊的司徒祺皓等人說道。
“這點我早就看到了,所以至死我都會追隨在他身邊的!”南宮蕭塵嘿嘿笑道,然后祭出他的補天勺,也殺了過去。
獨孤寂絕等相對笑了笑也跟著殺將過去。
雷震宇不斷的左沖右殺,掩護部隊后撤,用了差不多一刻鐘才把所有弟兄撤回太和門,而剛撤回太和門,定安門的大部隊就已殺到,粵瓊城的每個城門其實就像一個小型的城堡,防御工事還是非常齊全的,因此定安門過來的部隊并不敢貿(mào)然攻城,而是與鼎福門的部隊在城外會師,然后團團將太和門困住,一副甕中抓鱉的樣子。
雷震宇命令清查一下人數(shù),他知道城外的敵人不急著攻城是因為他們正等著他們的主帥出現(xiàn),過了一會,雷震宇召集慕容仲和司徒祺皓等商量對策。
“我們現(xiàn)在的人數(shù)不足三萬,剛剛的一戰(zhàn)包括叛變的我們損失了近一萬多,如果不是震宇兄命令及時回撤,而等定安門的部隊殺過來,估計我們現(xiàn)在早就全軍覆沒了!”司徒祺皓首先出口說道。
“我剛才在城樓上看了一下,敵人估計有十萬人,但這并不足為慮,唯有可慮的卻是東洋人,他們的部隊遲遲不見行動,我懷疑這里面必然有問題!”慕容仲看著大家,心情沉重的說道。
“不用懷疑了,他們肯定埋伏在永昌門守城軍過來救援我們的路上,如果我是對方,肯定會想方設(shè)法通知永昌門那邊我們這里告急需要救援,而一旦永昌門那邊中計,他們就可以連根將我們拔起!東洋人真夠狠的!”雷震宇終說出自己最不想接受的現(xiàn)實。
“啊!那現(xiàn)在怎辦才好?”南宮蕭塵幾乎是驚叫起來。
“一定要淡定!”雷震宇出口呵斥道,他就是這樣,永遠把自信和勇氣帶給大家,即使是在絕境的時候,這或許就是一個領(lǐng)導(dǎo)者必備的素質(zhì)吧。
雷震宇剛說完,城外就響起了震天掌聲,雷震宇明白肯定對方主帥已經(jīng)到達,他趕緊領(lǐng)著眾人來到城樓上。
“哈哈,震宇兄,想不到我們這么快又見面了!”城下面的西門永尹哈哈笑道,而他的旁邊則分別站著佐藤夷健、佐藤秀弈、松田雨澤及松田櫻雪。
“是啊,緣分這種東西當真是道不盡說不明啊,只是我有一個問題一直很糾結(jié),你們每次逃命都靠那什么鳥鏡子,累不累?。∵€有永尹兄你跟東洋人到底啥關(guān)系,怎么就這么鐵呢?”
“哼!裝備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你有本事你把你手中的那把刀扔了跟我打過試試!還有我們跟永尹兄的家族永世聯(lián)婚,你說關(guān)系鐵不鐵!”松田雨澤像是處處針對雷震宇,惡狠狠的說道。
“你們聯(lián)婚?不會搞**吧!”雷震宇故作驚奇的道,而慕容仲等聽了不禁哈哈大笑。
“你該死!”松田雨澤包括松田櫻雪及西門永尹都氣得幾乎就要下令攻城,但最后他們還是隱忍了下來,雷震宇看了不禁失望,剛才他就想利用言語刺激對方,讓對方早些攻城,看來敵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啊。
“我們有的是時間,震宇兄,希望你不要那么快就掙不下去,那樣就沒意思了!”佐藤夷健冷酷的說道,然后調(diào)頭回營房去了,而其他人也知道時間拖得越久對雷震宇就越不利,所以也跟著回營房去了,走前松田雨澤還不忘狠狠的瞪雷震宇一眼。
雷震宇看到了笑了笑,然后對身邊的慕容仲等說道:“走,我們回去先好好喝一杯,我已有辦法反敗為勝了!”
“哈哈,震宇兄,你永遠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但卻每每決勝于千里之外,我知道你這是在安慰我,但你放心,即使是死,能最后跟你喝一杯,也死而無憾了!”慕容仲摟著雷震宇的肩膀哈哈笑道。
“就是,這種情況你都能反敗為勝,那你就是神了!”南宮蕭塵也附和著說道。
“祺皓兄你相信嗎?”雷震宇看著慕容仲和南宮蕭塵都不相信自己,轉(zhuǎn)而對司徒祺皓問道。
“不是我不……”司徒祺皓還沒說完就被雷震宇給制止了,“得,你也不相信我,現(xiàn)在就只剩下你了寂絕兄,你要相信,真理永遠掌握在少數(shù)人手中!”
“但只有被大多數(shù)人認可的才是真理啊!”獨孤寂絕直接回答道。
“靠!這年頭兄弟都靠不??!”雷震宇那個郁悶啊,自己明明有辦法,卻被這幾個人當成笑話,心中否提有多難過了,“我們找間密室再談!”這時雷震宇嚴肅了許多,并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司徒祺皓也知道雷震宇不是個不知輕重的人,“你們派重兵將這里看住,一只螞蟻都不能爬進來!”司徒祺皓對著門衛(wèi)吩咐道,然后帶著雷震宇往地下室走去。
在地下室里五人都坐好后,雷震宇也不賣關(guān)子,直接開口說道:“蕭塵兄,你還記得你有種藥丸叫驅(qū)動丸嗎?”
“是有,啊,你是說……”南宮蕭塵頓時明悟,興奮得幾乎跳起來,“震宇兄,你真是太英明神武了,我太崇拜你了,下輩子我一定要做個女人嫁給你!”
“靠!下回我定要偷煉一顆禁言丸讓你吃,讓你這張嘴一定要解印才能說話,看你還這么口無遮攔!”雷震宇此時更是郁悶到了極點。
“呵呵,城里的老鼠要遭殃咯!”獨孤寂絕也是嘿嘿笑道。
“什么驅(qū)動丸什么老鼠?你們?nèi)齻€是不是瘋啦!”慕容仲莫名其妙的看著雷震宇三人說道。
“哈哈!”雷震宇等三人幾乎同聲哈哈笑道,這人生,這境遇真是太美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