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無數(shù)白茫茫氣勁洶涌的陣法,岳風(fēng)一瞬間蒙了下。
“蕭晴,蕭晴她······”
岳風(fēng)看著那陣法,難以置信,他看向十六皇子、朱重、朱瘋子等人。
“蕭鎮(zhèn)觸動了陣法,他和蕭晴都被卷進(jìn)去了,我們也是離的遠(yuǎn)些,否則也逃不掉?!敝熘剡B忙說道,“這陣法非常厲害,我大哥的雙掌碰觸就被切割粉碎,皇子殿下的五品法寶探入進(jìn)去,都被很快的切割斷掉。”
“去。”
岳風(fēng)瞬間釋放出法寶,正是二品法寶沙刃。
沙刃一進(jìn)入陣法內(nèi),白茫茫氣勁瘋狂絞殺下,也是立即施展出‘周天火光’,形成一球形光罩,方才勉強(qiáng)抵擋住那白茫茫的氣勁。
呼。
沙刃朝陣法內(nèi)飛去。
“看不見?!痹里L(fēng)臉色變了。
他肉眼只能看到陣法內(nèi)勉強(qiáng)兩三丈,透過沙刃卻無法進(jìn)行精神感應(yīng)。沙刃雖飛在里面,卻猶如瞎子一般,看不到任何清晰的視野。
“回來?!痹里L(fēng)心念一動,沙刃便飛了回來。
“呼?!?br/>
朱重、朱瘋子等人都驚訝看向岳風(fēng),朱瘋子忍不住低聲道:“好厲害的斜月法決,能擋住這陣法?!?br/>
“聞烈前輩?!痹里L(fēng)看向聞烈說道,“請出手,救救蕭晴。”
“你求我?”光頭老者聞烈驚訝道,都笑了。
“對,我求你,求聞烈前輩救救蕭晴?!痹里L(fēng)看著光頭老者說道。
“烈老,烈老,你出手,救救蕭晴姑娘吧?!笔首舆B忙說道。
“要我救也很簡單,我若是救出,你將超品法寶金丹爐給我。”聞烈盯著岳風(fēng),旁邊朱重、朱瘋子、白月、白語、西虞等人一個個都在暗暗嘀咕。
“真夠貪婪的,請他救人,竟然獅子大開口,索要超品法寶?!卑渍Z低聲和她姐姐白月說道。
白月嘗試放出一顆顆星辰,在白茫茫氣勁沖擊下,卻無法深入。
“岳風(fēng)兄,金丹爐完全歸你。”齊峰則傳音道。
岳風(fēng)看著聞烈說道:“你只要救出,金丹爐所換寶物,一半歸你,至于另一半······因為不屬于我,是另一位修行高人的???毛線3中文網(wǎng)”
“哦,你背后還有勢力?”聞烈點頭,“好,一半就一半,在場個個可都是聽到了,我皇族的東西可不是誰都能貪的?!?br/>
“救出蕭晴,金丹爐的一半便歸你?!痹里L(fēng)說道。
“好?!?br/>
聞烈當(dāng)即手臂暴漲,并且手臂表面覆蓋了一層黑色金屬層,正是一品法寶‘滅魔手’。
呼。
巨大的手臂直接緩緩朝陣法內(nèi)伸去,碰觸到白茫茫氣勁后,他臉色微變,可畢竟手臂有滅魔手護(hù)著倒是能扛得住。
“嗯?”數(shù)十丈長的手臂伸入陣法內(nèi),受到陣法的裹挾,他都臉色微變。
“烈老,你怎么不兩只手進(jìn)去救人?”十六皇子連忙喊道。
“陣法威力太強(qiáng),兩只手進(jìn)去我都要被扯進(jìn)去了?!惫忸^老者聞烈老臉漲得通紅,巨大的手臂奮力在里面尋找,可撈來撈去,都沒能撈得到任何活物,至于一些樹木山石,在這陣法下早就化作粉末了。
岳風(fēng)盯著光頭老者聞烈看著。
呼。
光頭老者聞烈臉色難看,手臂急劇縮短,收了回來,搖頭道:“找不到,要么她死了,要么她被卷進(jìn)陣法更深處了,我夠不著。”
“她還活著?!痹里L(fēng)一翻手,手中正是鎮(zhèn)天令,“她的傳訊印記還沒消散,只是,蕭鎮(zhèn)的傳訊印記消散了?!?br/>
“還活著?”朱重等人眼睛一亮。
“蕭鎮(zhèn)都死了,蕭晴怕堅持不了多久?!痹里L(fēng)輕聲道。
岳風(fēng)走向了齊峰。
呼。
封禁術(shù)隔絕,讓旁人看不到他和齊峰。
“齊峰。”岳風(fēng)看著齊峰,將乾坤袋遞過去道,“這里面有很多寶貝,包括超品法寶金丹爐,都給你,我如果不能活著出來,記住,幫我照顧好我岳家人,我是無法在給父親盡孝了?!?br/>
“岳風(fēng),你別傻,這陣法太狠辣,根本不留情,和之前仙府內(nèi)的一座座陣法截然不同。”齊峰擔(dān)心的連忙說道,“還是出去找人,找更厲害的修行人進(jìn)來?!?br/>
“找人?找誰?”岳風(fēng)搖頭道,“外修金丹境修行人,有幾個愿意拿命來拼的?而且比我更厲害的修行人還有很多,天下間外修金丹境修行者都少之又少,個個都是坐鎮(zhèn)一方,都擔(dān)負(fù)著宗派、家族的重任,就算我能找到更厲害修行人幫忙,單單趕路過來,怕也是半天之后了,蕭晴等不起!”
“拿著?!痹里L(fēng)將乾坤袋遞過去。
“我真受不起?!饼R峰焦急道,“超品法寶金丹爐,我若是取了,我也遮掩不住寶光,反而是害了我?!?br/>
岳風(fēng)一愣。
“這三顆仙丹‘仙丹’,三顆‘靈丹’,兩件二品法寶都給你,這是我身上除了金丹爐外,最重要的幾件寶物?!痹里L(fēng)說道,“我不一定能活著出來,你就帶著吧,我相信你應(yīng)該能遮掩這些寶物的寶光吧,至于金丹爐,就沒法再給你了?!?br/>
齊峰這次接過了,看著岳風(fēng)說道:“岳風(fēng)兄,你放心,我齊峰對天發(fā)誓,只要我活著,一定保住岳家,今后我待你父親如同對待自己父母。”
岳風(fēng)點頭。
“只是岳風(fēng)兄,你何必呢?你有大好前程···”齊峰忍不住道,修行路上難得好知己,相處這一年多,他真的覺得岳風(fēng)是值得相交的知己。
“修行路上,她會和我一起走的。”蕭晴說道,從乾坤袋中取出了那巨大的金丹爐。
單手托著巨大的金丹爐。
撤去封禁術(shù)。
外面聞烈等人還在疑惑,岳風(fēng)和齊峰在聊什么,竟然還要刻意不讓旁人探查。
“嗯?”白月姐妹、聞烈、十六皇子等一個個都驚愕看著岳風(fēng),看著單手托著金丹爐的岳風(fēng)。
岳風(fēng)直接朝陣法走去。
同時周天火光光罩籠罩,岳風(fēng)被光罩籠罩著,單手托著金丹爐直接朝里面走去。
“我若是半個時辰內(nèi)不出來,怕也出不來了?!痹里L(fēng)朗聲說道,“諸位出去后,告訴各方,金丹爐隨我岳風(fēng)一同陷入仙府陣法內(nèi)了,想要金丹爐,就請入陣,若是能救我和蕭晴出來,我雙手將金丹爐奉上。若是那時我已死了,金丹爐在哪,我可就不知了。”
“哈哈,我岳風(fēng),帶著金丹爐一同進(jìn)去,的確自私了些,不過,也是為了活命,還請各方見諒了?!?br/>
岳風(fēng)朗聲說著,身體已然走入了陣法。
岳風(fēng)看著眼前白茫茫的氣勁,腦海中浮現(xiàn)的卻是蕭晴的一笑一顰,那吃月餅的模樣,江上明月下的親吻,還有二人私定終身的約定。
“只愿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生死不相棄?!?br/>
“生死不相棄。”
二人的約定,猶在耳邊。
“生死不相棄,蕭晴,要等我,等我?!痹里L(fēng)步入了那白茫茫的氣勁中。
周天火光光罩護(hù)住了他,他單手托著金丹爐,走入了陣法內(nèi),走進(jìn)了白茫茫氣勁中。
在白月姐妹、朱重朱瘋子、齊峰、西虞、聞烈、十六皇子等人注視下,就這么走了進(jìn)去,再也沒回頭。
這一幕場景,讓在場個個都沉默了。
“岳風(fēng)?!笔首釉S久,才低聲喃喃道,“我曾瞧不起你,我曾想要奪得蕭晴,可現(xiàn)在我知道,我比不過你,我不可能為蕭晴拿命去賭?!?br/>
“岳風(fēng),出來,一定要出來?!饼R峰看著,默默道。
白月看著,早已淚流滿面,腦海中有的是她哥哥最后一次離去的場景,那一次,成了永別。
時間在飛快的流逝。
半個時辰過去了,岳風(fēng)沒出來。
一個時辰過去了,依舊沒任何動靜。
“走吧?!甭劻业统恋?。
十六皇子看著這白茫茫陣法,低聲道:“希望你們倆能活著出來,能在一起吧。”
“他還沒死,沒死?!饼R峰則握著傳訊寶物道,“他的傳訊印記沒消散。”
“一個時辰出不來,怕出不來了?!币慌缘奈饔輷u頭嘆息道,“可惜,可惜?!?br/>
白月默默看著。
“姐姐,我們走吧,繼續(xù)尋找靈寶吧,聞烈他們走了?!卑渍Z催道。
“嗯?!卑自聸]說什么,轉(zhuǎn)頭走了。
“重弟?!敝殳傋影V癡看著陣法,低聲道,“岳風(fēng)瘋了么,不要命了么?”
“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癡兒女?!敝熘匦闹袆t是輕聲念叨,“大哥,我們走吧?!?br/>
“嗯?!敝殳傋狱c頭。
他們倆也一同離去。
三日后。
聞烈等人出了仙府,朱重竟最后時刻僥幸得到靈寶‘神火符紙’沖出仙府。
不過他們也帶出來一個消息,三天前,岳風(fēng)帶著金丹爐進(jìn)入陣法去救蕭晴了,一去便沒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