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溪城很大,也很繁華。
上三層有各種沒見過的珍禽異獸,美味仙葩。
而且很有特色的是,這些美食不用去酒樓,只需要去坊市就能吃到。
茍成很滿意,這種悠閑的邊逛邊吃的狀態(tài),就是他曾經(jīng)的夢想啊。
是真的只是在夢中想了想,而且味道還只是烤雞皮的味道。
而現(xiàn)在,他是真的這樣做了,吃到嘴里的味道,也不止烤雞皮這一種。
雞皮,那是啥?它有奔云獸腿香嗎?有鐵腳刺鴨滑嗎?有離龍獸腳那么耐嚼嗎?
那種渣渣,我沒吃過,真是明智。
茍成覺得,自從到了這個(gè)世界,他的性子就和修仙的層次一樣,越來越飄了。
茍成面上不顯,心中有點(diǎn)小得意。
哪個(gè)男人不想飄,就看有沒有本錢!
現(xiàn)在,我有了,我覺得自己可以飄了。
就醬兒。
安全保險(xiǎn)的木桶(咳咳),不對,是珍貴優(yōu)雅的造化帖被他重新收了起來。
在西溪城,茍成感覺還是比較靠譜的。
其實(shí),真正的原因是,圍著個(gè)木桶,不是被認(rèn)作是垃圾桶就是怪胎,想吃美味的東西還得靠邊站。
茍成怒了。
一怒之下,把桶收起來了。
提心吊膽了一柱香的時(shí)間,茍成就適應(yīng)了。
這里,安全,沒事兒。
那就,不客氣了@…@^^
還有兩天時(shí)間,讓我吃遍西溪??!
口H它也是H!
我可是太上長老的弟子,西溪城,就勉為其難的收為自己的第一個(gè)地盤吧。
啊哈哈哈哈(?ω?)hiahiahia
兩天的時(shí)間,非常短暫。
神木宗開山收徒的時(shí)間,到了。
茍成特意起了個(gè)大早,溜達(dá)到街上,等待。
比茍成起得更早的是金木長老,他根本就沒睡!
神木宗所在地有三山十九峰,七十八洞府,三百零道場。
山門,就開在三山中的萬鈞山。
此山,山如其名,重若萬鈞。金丹以下的修士,在此山不能御器。
一座白玉門,矗立在半山間。從山腳到白玉門之間,有一條棕綠色的小路,被忽隱忽現(xiàn)的薄霧遮擋,營造出一片仙門氣派。
白玉門后,有一處白玉石雕砌而成的高臺,高臺三面懸空,只一面與山石相連。
金木長老和一眾弟子,就站在高臺上。
“哈哈哈,金木兄,聽說此次是你主持開山收徒之事,我特地要了這差使,就是為了來見金木兄?!?br/>
“幾年不見,金木兄還是一點(diǎn)兒沒變啊?!?br/>
一陣笑聲中,一名紅頭發(fā),紅胡子的邋遢道人,背上背著個(gè)巨大的黃葫蘆,乘著一艘穿云舟,從云層中穿梭而出,出現(xiàn)在白玉門后。
“哈哈,不酉兄,別來無恙。你我都這把年紀(jì)了,想老也老不下去了?!苯鹉鹃L老笑呵呵的打了個(gè)招呼。
“哎,我可不是想說金木兄老,我是納悶兄弟你怎么沒變年輕呢。上次那個(gè)青蜂漿難道金木兄沒服用?”
“不酉兄還惦記著我的青蜂漿啊,我也不亂說,只要你愿意給我一葫蘆你的猴兒酒,我就換你一葫蘆。”金木長老像是想起了什么,失笑說道。
“唉唉唉,見外了不是。這猴兒酒雖說不值幾個(gè)靈石,但我為了釀出一葫可花了不少時(shí)間。這青蜂漿雖然金貴,可金木兄取來,也沒花多少時(shí)間哪?!?br/>
“不酉老頭兒,你又來占便宜。怎么你們鵜鶘山每次都是你來,來丑山主就沒人換換嗎?”
一座墜滿了粉色風(fēng)鈴的飛舟鈴鈴響著,帶著少女清脆的聲音從天而降。
“金月師妹,是你來了?!卞邋莸廊诵χ蛄藗€(gè)哈哈,知道一時(shí)討不來青蜂漿,也不著急。
他踏出穿云舟,腳踩在薄霧上,打量了一下位置,在白玉臺的左邊不遠(yuǎn)處,找了個(gè)位置,隨手一指:
“定?!?br/>
穿云舟輕輕的固定在懸崖邊上,形成一個(gè)小小的舟臺。
十來名弟子從穿云舟中鉆出,身上都背著或大或小,顏色各異的葫蘆。
那少女見邋遢道人不接話,冷哼了一聲,找了個(gè)高臺右邊的位置,水袖一甩,飛舟帶著鈴鈴聲固定在了右邊。
幾名全身墜滿鈴鐺的弟子,從飛舟中出現(xiàn),站在飛舟前面的甲板上。
金月坐在飛舟上,問:“劍閣這次還是不來嗎?”
“那群劍瘋子,修的是劍意,和咱們四宗本就不大一樣。他們收徒,既不算時(shí)間又不算時(shí)辰,隨意得很,對咱們搞得這套,從來沒興趣。”
不酉道長翹了個(gè)二郎腿,手里拿著塊風(fēng)狼后腿,又掏出不知放在哪里的酒葫蘆,一口小酒一口肉,愜意得很。
“星月教怎么也沒來?”金月蹙著眉頭,對金木長老說道:“金木師兄,這次不知星月教哪位長老來,這么不守時(shí),咱們不等了,早點(diǎn)開始吧?!?br/>
“哎喲,金月妹妹,這時(shí)辰還沒到呢,怎么能說姐姐遲到呢?”一名妖嬈女子,腳踩火焰,步步火蓮,從云端走下。
“是你,紅蓮。無尊教主居然舍得派你來,他的無炎神功練到第九層了?”
“金月,不要仗著河母的寵愛到處捻酸挑刺,我教教主的事,輪不到你來指點(diǎn)。叫你一聲妹妹是抬舉你。我可比你大著輩分呢?!奔t蓮喝道。
金月的話沖口而出,就知道不妥?,F(xiàn)在聽紅蓮這么說,一張臉漲得通紅,身上的銀鈴無風(fēng)自響,場面有些失控。
金木長老暗嘆了一口氣,他知道金月有幫自己出頭的意思,只是如今五宗聯(lián)盟,自己這邊又是東道,雖知道此次星月教派出大長老來者不善,也不能明面上傷了和氣。
趁著雙方僵持,金木咳嗽了一聲,道:“時(shí)辰到,山門開。眾弟子聽令,隨我一起,開山門?!?br/>
“諾?!?br/>
金木開頭,眾弟子隨后。一道道法訣打在白玉門上,白玉門上激蕩起陣陣漣漪。
同時(shí),江溪城上空,一道光門漸漸成型。
“諸位,白玉門開,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咱們快去。”
江溪城中,持有神木宗入門考核令牌的弟子,紛紛往光門的方向涌去。
此時(shí),茍成正在聽一名長者講神木宗的故事。見了人群往光門處奔跑,他也趕緊圍了上去。
圍觀的人圍著白玉門議論紛紛,有的說:“看樣子,這次神木宗大考入門的人挺多的?!?br/>
“不錯,比我上次看到的要多一倍?!币幻心昴凶痈锌恼f。
“上次是五十年前吧,兄臺,你那時(shí)候幾歲?”有人狐疑問道。
“兩個(gè)月?!敝心昴凶哟稹?br/>
“兩個(gè)月,你會數(shù)數(shù)嗎?”
“不會,但我看到了?!?br/>
!?。?!
周圍,各種有愛又有趣的問答此起彼伏,聽得茍成津津有味。
江溪城,真是一個(gè)值得收藏的城市。
大約一柱香的時(shí)間后,白玉門漸漸變小了,眼看就要消失不見,茍成急了。
怎么回事,大家就圍著議論嗎?仙師呢?弟子呢?參加考核的人呢?
怎么一個(gè)都沒見到?
我這是參加的一場假考核吧?
茍成忍不住了,連連問旁邊的人:“兄弟,這考核在哪里考???就這么干站著嗎?”
那人一臉莫名其妙:“考核當(dāng)然是在神木宗啊,不然開白玉門干嘛?”
“不在這里?”茍成感覺靈魂有點(diǎn)出竅。
“這里是江溪城,又不是神木宗宗門所在地?!蹦侨艘桓笨窗装V的樣子看著茍成。
“怎么去神木宗?。俊?br/>
“用令牌啊。”
那人見茍成很著急,咽了口唾沫,快速說道:“每個(gè)通過初選的人都有一塊身份令牌。激活令牌就能讓白玉門自動傳送走?!?br/>
“啊,是這樣,謝謝?!?br/>
茍成急忙拿出玉符,此時(shí),白玉門已經(jīng)縮小到拳頭大小,眼看就要消失了。
“不,等等我。我也要去~~”
話音剛落,白玉門啪嘰一聲,關(guān)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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