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這些姒株是并不知曉的,不然依著他的性子,只怕那些人前腳才離開,后腳就麻煩纏身。
見自家女兒神色陰霾,婦人寬慰幾句后,便沒再多言。
畢竟,解鈴還須系鈴人,女兒自己要鉆牛角尖,他們在怎么勸說,也只不過是徒勞無功。
而吃了虧的姒株便宜父親自然是二話不說,一通電話就達打到了公司。
“少爺,你這次怕是不回去都不行了?!?br/>
怪調(diào)電話后,助理一臉無奈的看向姒株道:“老爺這次因為你沒回去而被輩指桑罵槐,不僅丟了面子,只怕……”
“行了,我今晚回去,你跟老頭子說下,讓他別瞎折騰了,要真的精力旺盛,我不介給自己放個假,把手頭的工作都交接給他?!?br/>
助理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姒株不耐煩的給打斷了。
助理:威……威武。
互相爭名奪利的他倒是見得多,向這種巴不得趕緊把手中權(quán)利交出去的,還真是頭回見。
入夜,悄悄溜進姒暮房中的褚泱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果然,不管性格的設(shè)定在怎么改變,你的某些習(xí)慣還是會不自覺地表現(xiàn)出來吶~”
隨即,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褚泱動作輕柔的側(cè)躺了上去,將姒暮環(huán)抱在懷中后,‘沉沉’的睡了過去。
“褚泱!你不準(zhǔn)備解釋下為什么你沒在客房,反而出現(xiàn)在我的寢室里了么?!”
姒暮將褚泱踹到床下后,一臉怒意道。
“唔……”褚泱眨了下眼,一臉無辜道:“我昨晚本來是想問下你能不能做點夜宵,誰知道你不僅睡得那么死,還硬拉著我不讓走?!?br/>
姒暮:“……”差點信了你的邪喲,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我倒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睡覺的時候,竟然還有說夢話的習(xí)慣?!?br/>
不著痕跡的翻了個白眼,姒暮輕哼了聲,揶揄道。
褚泱聳了聳雙肩,可憐兮兮道:“暮暮,你這是準(zhǔn)備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了么?”
話落,褚泱沒給姒暮反駁的機會,接著道:“也不知道昨晚是誰把我當(dāng)成抱枕,一晚上都沒松手,害得我快天亮才安穩(wěn)的休息了會?!?br/>
聞言,姒暮臉頰瞬間紅了個透:“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再則,你難道不能叫醒我么?”
“你睡得那么香,我可不忍心喚醒你吶?!睋P了揚嘴角,褚泱語氣極其溫柔道。
姒暮面上雖然依舊是一副生氣的模樣,但是內(nèi)心卻因為褚泱的話,變得十分不平靜。
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45。
“好啦,不鬧你了,趕緊起來收拾下,我去準(zhǔn)備早餐。”收到400消息的褚泱見好就收道:“不然,一會我們倆可能要面臨遲到了的境地了?!?br/>
“知道了。”象征性的應(yīng)了下,姒暮聲嘀咕道:“在這么啰嗦下去,當(dāng)心提前變成老頭子?!?br/>
耳朵微微動了下,褚泱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姒暮,但并沒說什么,徑直轉(zhuǎn)身朝廚房走去。
須臾。瞅了眼冰箱的儲備糧后,褚泱做了兩份簡單的早餐后,順手把午餐也給備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