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許諾做厲漠南的妻子以來,雖然說做將軍夫人,責(zé)任感什么的問題,還能偶爾提一提。
但是,卻從來都沒有真正的將這個問題,入了心里去。
之前那些語言的影響,或者是她做的慈善,可以說只是表面上的,人人都可以做的到。
可是,這個人人都能做到的事情,就跟作為將軍夫人的許諾不一樣。
一對比,做總統(tǒng)夫人和做將軍夫人,就有很大的區(qū)別。
在戰(zhàn)爭觸發(fā),在厲漠南經(jīng)常遇險的事情中,就能體現(xiàn)出來了。
而許諾,在蔣勝男的批評中,才真正回頭去想。
她做的不合格。
做將軍夫人做的不合格。
厲漠南跟別的領(lǐng)袖不一樣,他在帝國人民的心中,是一種信仰,是一種永遠不敗的佇立的堅強形象,是戰(zhàn)神。
而許諾,作為這樣一個男人的妻子,她要做的很多,但是唯有一樣,許諾沒有做好。
那就是真正的堅強。
譬如,厲漠南之前的危險讓她脆弱的各種鬧別扭,譬如厲漠南上次上戰(zhàn)場,她的惶惶,譬如這一次,厲漠南不知下落,許諾的要死要活。
誠然,愛情也是偉大的,可是厲漠南不是為了愛情而活的,而許諾更不僅僅是為了愛情什么都不顧的身份。
厲漠南不在,她也要為了孩子,更要為了帝國的子民,代替厲漠南,堅強的佇立下去。
許諾還一直自詡為厲漠南的好妻子,可是卻如此脆弱,簡直太可笑了。
“表姐,謝謝你?!?br/>
要不是蔣勝男的批評,許諾還不會如此的清醒。
所以,她以前錯了,以后,怎么樣都會改變自己的。
蔣勝男被許諾這般鄭重的道歉,也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咳……其實,我就說了說我的意見。你不怪我多管閑事,就好了?!?br/>
“怎么會是多管閑事?表姐,你說的非常對,是我做的不好。我不僅僅是厲漠南的妻子,也是一個孩子的母親,更是帝國子民們心中的將軍夫人。厲漠南不在,我就是那個支撐?!?br/>
“哎,你能這么想,是對的。只是,這需要你最絕對的堅強,比任何人都要難以承受的堅強?!?br/>
因為,許諾面對的,都不會是一般的事情,不是一般的困難。
許諾笑了笑,笑容中,眼底里,染上了晶亮的光芒,那光芒,異常堅定。
“表姐,我都明白。”
蔣勝男應(yīng)了聲,既然都明白,其實多余的話就不用說了,許諾也不是真的那么不開竅的。
之后,蔣勝男離開了,許諾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柔軟的沙發(fā)里,沉思了很久。
想了很多,想她跟厲漠南的相遇,想她跟厲漠南第一次的告白,想著兩人中間的離婚,和好,想著他們之間的誤會,想著厲漠南的遇險……
恍然間,許諾才發(fā)現(xiàn),他們一起度過了這么長的時間了。
在遇到厲漠南之前,她自認為自己堅強的很,家破人亡了,都能那么活下來,可是遇到厲漠南之后,她竟然好幾次都表現(xiàn)的脆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