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塵殿內(nèi)
七長老將手中棋子一落,推了下棋盤“不行了,已經(jīng)輸了這幾局,今日便到這里吧!”
云長老玩兒性正濃“老七你怎可這樣,我這興致正濃,這幾局哪里解得了棋癮?索性今日你我都得閑,便過過癮再走!”
“云師兄,你要對弈也該找那旗鼓相當?shù)模±掀吒拾菹嘛L!”說著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你別走啊!這次我讓你五步!”云長老伸出一張大手,五指張開。
七長老卻頭也沒回的決然離開。
剩下云長老自己與自己對戰(zhàn),倒也下的不亦樂乎,不意間已有人重重的拍了桌子一下。
云長老頭也未抬的道“我說老七,你怎地如此毛躁?輸棋而已,也無需砸東西啊”
“哼,這便是你選出的凈水掌舵人的不二之選!”謹長老氣哼哼的坐在云長老的對面。
“這是怎么了?居然有人比謹言還讓你不省心嗎?”云長老本是玩笑一句。
謹長老怒氣沖天的道“當初我便與你說過,子逸命中大劫未過,你卻要偏幫與他,他的情劫哪里是天界的嫦娥仙子,明明是他無香殿里的那只妖孽!”
“妖孽?可是謹言送去的那個喚做煙蘿的姑娘?”云長老半點兒怒意也沒有,只是確認式的問道。
“可不就是那一位!”謹長老怒目而視,似乎云長老便是他眼中的那只妖孽。
“謹師弟你如此說便是不對了,若說情劫,合該是謹言的情劫,怎會與子逸牽扯上,你我都知道子逸乃是這凈水仙姿最高,法力也不再你我之下,德行更不需多說,有目共睹!況且他有天下和樂的心愿,這些都是其他弟子無法比擬的!”
“師兄,你那是不了解內(nèi)情。你可知子逸與我說了什么?”謹長老說著蒼白的面色上居然多了那一抹嫣紅。
云長老寬大的袍袖在棋盤上揮舞“這是怎么說?子逸向來識大體,該不會辦什么出格之事吧!”
“他,他竟然說已向天帝求娶那只妖孽!”謹長老邊說邊面色化作緋紅。
云長老這才停下手上的動作“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謹長老一字一頓的道“他說那只妖孽以后要長留在無香殿,因他已向天帝求娶煙蘿。不日天界的聯(lián)姻御旨便會到了”
云長老先是一愣,沉思了一會兒道“他當真如此說?”
“我怎會欺你!”謹長老翻了翻白眼一臉的不滿。
云長老聞言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初始還忍著怕笑的太過惹得謹長老不樂意,后來終是抑制不住開懷大笑起來。
“師兄,你是笑什么。我都被氣成這樣的,你還有心思笑!真真氣煞我也!”謹長老的聲音如炸雷般,似要將整座無塵殿的屋瓦掀翻才肯罷休。
云長老好容易停止笑,擺了擺手道“對不住了,我想著那般情形實在沒忍??!“
“你,哼!我不與你說了!“
“師弟,等一下!師弟!看看你都已是做師傅的人了,這火爆性子可是要收收的好”
“若是給弟子們見了,還當凈水發(fā)生了怎樣大的事兒呢!”
“師兄說的是,我不過直言而已!”
“你的秉性我怎會不知。可作為師叔,你也該多給子逸一些辯白的機會!”謹長老未說話,卻也沒再辯駁。
“來來,坐下喝杯茶,邊和邊聊!”
“我還有事兒,喝茶下次吧!”謹長老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師弟!怎么還在生氣?你且聽我說!”云長老將謹長老按在座椅之上。
“如今天下的局勢你心里比我有數(shù),我凈水一脈雖從不入市,卻與三界六道息息相關(guān)!若是有一日那三界六道均被魔君吞噬,那也必然是我凈水毀滅的一日!”云長老手執(zhí)羽扇,輕輕搖動。
謹長老面色漸漸緩和下來。側(cè)耳聽著云長老的分析。
“凈水一脈守護三界六道這是女媧娘娘留下的遺愿。也該是我凈水所有仙人存在的意義!”
謹長老頷首道“此事與子逸的選擇有何關(guān)系?”
“你且聽我道來,凈水當然有他自身的弱點,比如避世便會失去與外間的連接,長此以往凈水便會變作一座孤島。故而自今世起更改了世代不能婚嫁的規(guī)矩,仙人之間可以同時修煉,雙修提高修為!”
“那四座副島存在的意義便是在此,一方面將世間最惡之妖孽囚在漫河結(jié)界之內(nèi),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凈水一脈生生不息,仙人之間可雙修。修真者和妖類只要心思至純可以修道成仙,定然比仙人更了解世情,這便是凈水存在的意義,也是在如今復(fù)雜情境之下的一種無奈之舉”
“說的跟我們這般仙人如此不堪似得!”謹長老終是吐出一句話來,云長老點點頭
“的確是我用詞不當,可事實如此!”
“而今天下魔星異動帶來的天象變換不止是一顆微不足道的星子墮魔,而是這種恐慌的蔓延速度,你想連天界那般守衛(wèi)森嚴之處,魔君都能與星子締結(jié)契約,此事怎么想都覺得太過匪夷所思!”
“師兄你的意思是,你同意子逸娶那個妖孽?”
云長老搖頭“子逸只要動了這樣的心思,我們便可以慢慢幫他物色,若是強塞一個給他,以他的性子怎會如你心愿?”
謹長老點了點頭“如今我們能做什么?”
“很簡單,靜候時機!”云長老扇動羽扇認真的道。
謹長老沉吟了半響“罷了,若真是天帝賜婚,我們便是再有想法也不能誤了天帝的面子!”
“你能如此想便最好了!”
“長老,子逸上仙求見!”一弟子前來回報
云長老揮動羽扇高興的道“瞧瞧說曹操,曹操便到了!我們且去聽聽他該如何自圓其說!”
謹長老哼了一聲,側(cè)做在座椅之上梗著脖子不再說話。
與此同時子逸已進入無塵殿內(nèi)室,見到二位長老坐在前面不覺得微微傾斜身體道“二位長老,子逸是來向請罪的!”
原本側(cè)身不愿與子逸正面相對的謹長老聞言也坐直身體,等待他后續(xù)的話。(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