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歐陽文仁和德妃面如死灰,咬牙死死的瞪向月白。
“你這個賤人,這事與你有何關(guān)系,你為什么要妨礙我們!”德妃沖著月白竭力嘶地的吼到。
掏了掏耳朵,月白輕聲一笑“是沒什么關(guān)系,可誰讓本閣主看你們不爽呢,行了,帶下去先關(guān)著吧,在這怪吵的?!?br/>
話落后,神機閣的人便帶著二人離開,德妃咒罵的聲音遠遠的不斷的傳來。
當(dāng)已經(jīng)聽不到德妃的聲音后,月白這才轉(zhuǎn)身看向躺在床上再次無法動彈也無法言語的西門宏。
這一瞬,西門宏清楚的看到了月白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恨意,以及濃濃的殺意。
見月白朝著自己走來,西門宏不斷地朝著莫老眨眼,而莫老,卻是震驚在月白這突然的轉(zhuǎn)變里,一時沒緩過神來。
若說先前的月白給他的感覺是一種上位者的氣勢,高傲而霸氣的話,那現(xiàn)在的月白給他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依舊有著一種別致的氣勢,卻沒了先前那高高在上的感覺,感覺更是親和了,只是,說話的方式和動作,卻有中玩世不恭的味道。
瞟了眼有些呆滯的莫老,北辰風(fēng)嘆息一聲,默默的拉著他走到外面去。
這老大也真是的,好歹考慮一下老人家的心臟能不能承受的住啊。
走到西門宏面前的月白,忽的朝著他甜甜一笑“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為什么想殺你?”
害怕的瞪著月白,西門宏心下越來越急,眼前的女人給他一種很危險的感覺,雖然是笑著,可這笑容在他看來,卻充滿了詭異。
奈何他現(xiàn)在無法開口,即使想要求救都沒辦法,最終只能看向那個早已被他遺忘許久的兒子,西門佑。
可西門佑卻仿佛沒看到他求救的眼神一般,僅是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
“別看了,他也不是你兒子,我說西門宏,你好歹是個皇帝,怎么就這么喜歡戴綠帽子呢?不是你的東西搶來了又如何?說起來,你也是自作自受,唯一一個親生兒子,被你自己親手害死了?!闭f到此,月白嘲諷的笑了笑。
在發(fā)現(xiàn)西門佑不是西門宏的親生兒子之后,她便猜到了西門佑的親生父親是誰了。
太傅之女,當(dāng)今的皇后,雖然有著后宮之主的稱號,實則和被打入冷宮沒有區(qū)別。
而二十多年前,在西門宏還未曾繼承皇位之時,如今的皇后卻是與另一人有著婚約,那人,便是西門宏的哥哥,那個爭奪皇位失敗的太子。
這西門佑,便是那人的兒子,西門宏當(dāng)初繼承皇位的條件,便是立太傅之女為后,這西門宏自己怕是也沒想過,太傅之女在嫁給他時,肚子里已經(jīng)帶著一個球了吧。
看著月白那一臉嘲諷的模樣,西門宏瞪大著雙眸,唯一的親生兒子……老二嗎?
見他想到了什么的模樣,月白拿出一顆藥丸塞進了他的嘴里。
“你這賤人,給朕吃了什么?”才說完,西門宏微微一愣,他又能說話了?
垂眸冷笑一聲,月白斜睨著他“放心吧,不是毒藥,就這么毒死你,太便宜你了,我問你,三年前,那個決定幫助你們的女人在哪?”
西門宏一愣,隨后眼中的憤怒更濃了“別跟朕提那個賤人!”
三年前,在媚娘的慫恿下,他才會下令讓人對月府的人出手,可誰知,在月府出事之后,那媚娘卻是突然消失,而當(dāng)初那些隸屬月蒼手下的將士們,更是一個接一個的辭官還鄉(xiāng),為此,鄰國來犯時,他們只能勉強守住,根本無法反擊。
“你是因為那個賤人才會搗亂我風(fēng)靈國?若是如此,朕根本不知道那賤人在哪!”回過神后,以為月白是為了媚娘而來,西門宏連忙開口道。
“你只知我被人稱之為白閣主,那你可知我姓甚名誰?”沒有回答西門宏的話,月白依舊冷冷的看著他。
詢問媚娘的所在不過是隨口一問罷了,
“……誰?”西門宏愣愣的問到。
“本閣主姓月,名單字一個白。”說到最后,月白又是一笑,只是笑容卻帶著一絲嗜血。
“月……白,你是月蒼的……”聽到她的話,西門宏雙眸瞪的大大的,眼中更是帶著濃濃的害怕。
同樣聽到她的話,一旁的西門佑猛然轉(zhuǎn)頭看了過去,眼中帶著激動和興奮,以及一抹失而復(fù)得。
一旁的歐陽倩亦是詫異的瞪大了雙眸,難以置信的看著月白,她竟然是月白?那個被她當(dāng)做出氣包的月草包?
沒去看那兩人,月白依舊冷冷的看著西門宏“你對我月府做的事,我會慢慢的還給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只是從今以后,你將永遠的躺在床上無法動彈?!?br/>
原本,她是打算殺了西門宏的,可在知道西門佑并非他的兒子之后,她改變主意了,西門佑的親生父親死于西門宏之手,在加上西門宏多年來對西門佑母子的不聞不問,甚至暗中想要除掉二人,當(dāng)西門佑登上皇位,她相信,西門宏的生活很值得期待。
在離開西門宏的寢宮后,之后商議的便是西門佑的繼承儀式,而在繼承儀式的當(dāng)天,亦是西門佑的大婚之日。
這一點,是眾臣探討之后的結(jié)果,可是對于自己的大婚,西門佑卻要拒絕,他和歐陽倩本就是清白的,他不想娶歐陽倩,更不想在月白的見證下娶別的女人為妻。
“不行,我答應(yīng)了歐陽倩,你必須娶她為妻,立她為后,之后要怎么對待她,是你自己的事。”
才和月白提出此事,西門佑便聽到了月白的回答。
而一直在一旁的歐陽倩卻是握緊雙拳咬牙站在原地。
“可她現(xiàn)在是罪人之女,若是丞相的罪行公布之后,大臣們是不會同意我娶她的?!蔽鏖T佑握了握拳,心中涼絲絲的。
“那又如何?僅憑她大義滅親這一點,就足夠了,告訴我們西門慶是丞相和德妃的兒子的人,可就是她!若你不愿,那也沒關(guān)系,我不介意用點強硬的辦法?!笨粗鏖T佑,月白表情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