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強這種臨走之前,外強中干的裝波比的行為,對于楚南來說,起不到任何的負面作用。
倒是蘇淺靜,也許是對倍潔凈的強大有著更多的認知,臉上露出了憂愁之色。
楚南察覺到了蘇淺靜的擔憂之后,笑著拍了拍蘇淺靜的手,安慰道:“別擔心,一切有我呢!”
“嗯!”蘇淺靜重重的點了點頭,算是回應楚南。
楚南笑著說道:“你們先回去吧,我在這觀察一下保安們的工作態(tài)度!”
說完,楚南就走到窗戶前,居高臨下的俯瞰樓下的情形。
此刻,幾個保安已經(jīng)把馮強抬到了樓下。
馮強雖然極力掙扎,想要擺脫這種被人掌控人身自由的狀態(tài),但他的細胳膊根本擰不過保安們的大腿。
無論怎么掙扎,嘴里怎么咒罵,都無濟于事。
幾個保安把馮強抬到停車場之后,又喊了一下號子,然后就把馮強直接給丟了出去。
而且把馮強扔了出去之后,保安們并沒有就此離開,反倒是站在一排,盯著馮強,以免這個家伙再回到公司搗亂。
馮強也算是個聰明人,知道如今是在完美護膚品公司的主場,憑他一個人想找回場子,基本上是沒什么可能。
況且他也不覺得,今天在完美護膚品公司,受到了這么大的恥辱,能隨便在幾個保安身上,就能找回場子啊。
真正的罪魁禍首,是楚南,只有報復楚南,才能一解心頭之恨。
所以馮強只是站在那,沖著保安罵咧幾句,然后就轉身開車離開。
保安們甚至目送馮強的車子走遠,這才往回走。
這一切,都被樓上的楚南看在眼里,也讓他的心情變得愉快了不少。
這些保安,能力怎么樣,暫且不說,但執(zhí)行力卻是沒毛病。
說讓把馮強扔出去,就絕對不是推出去。
甚至還會自己加戲,執(zhí)行完命令也沒有立刻后退,而是要等確定命令執(zhí)行是否見效才離開。
就這智商,如果玩游戲的話,絕對是屬于‘文能掛機罵隊友,武能越塔送人頭’的存在。
有這么一群機智的小伙伴存在,何愁‘完美護膚品公司’不興旺?
這一天遇到的不愉快,此時都被看到的希望所驅散,楚南回到蘇淺靜辦公室的時候,甚至都是吹著口哨。
“這是怎么了?在外面撿到錢了?”蘇淺靜見楚南這幅高興的模樣,忍不住打趣起來。
“別鬧,這年頭的人都用支付寶和微信,哪里來的錢撿?”楚南攤手說道:“我是看外面那幾個保安,做事還不錯,所以心情比較愉快罷了?!?br/>
白棠在旁邊笑著說道:“你一說起這個,我就想起了那個走在街上,看著川流不息的人群,從而哭得泣不成聲的‘扒手’。”
“‘扒手’為什么哭?難道是大徹大悟了,覺得做偷人錢包的事情太丟人了?”蘇淺靜不解的問道。
楚南在旁邊接茬道:“什么大徹大悟啊,還不是現(xiàn)在這無現(xiàn)金的生活,讓小偷無從下手?現(xiàn)在大家?guī)缀鹾苌賻КF(xiàn)金出門了,一切都靠手機支付,就連街邊的烤紅薯的地攤,都能掃二維碼支付。”
“扒手這個存在了幾千年的職業(yè),就這么被毀了。而且現(xiàn)在手機都很難偷,因為走路吃飯都在看,時刻不離手,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
蘇淺靜聽了楚南這回答,先是一愣,隨即輕笑起來。
“果然,新模式創(chuàng)造新生活,在不接受新事物,只能淘汰出局。誰能想到,干掉扒手的不是警察,而是支付寶和微信?”
白棠卻是皺著鼻子對楚南不滿的哼道:“我有問你嗎?要你在這搶答嗎?”
楚南臉上露出了赧然之色,歉意的對白棠說道:“抱歉啊,我這個人還年輕,有時候就是喜歡出風頭,這個性格我也知道不是特別好。不過……我也沒想過要改,你要是實在看不慣的話,那你來打我呀!”
白棠在聽到楚南前半句話的時候,內心的怒火已經(jīng)消了一大半。
畢竟知錯能改,那就是好事嘛。
可誰能想到,楚南說著說著就話鋒一轉,說出來的就不是人話了。
白棠哪里會慣著楚南?當即握著小粉拳就撲了過來,嘴里還惡狠狠的說著:“行,既然你希望我打你,那我可不客氣了!”
很快,蘇淺靜的辦公室,就成了白棠和楚南之間的戰(zhàn)場。
兩個人都像孩子似的,在這里追趕打鬧起來。
一個喊著‘有種你別跑’,另外一個嘖回應著‘有種你別追’。
看著楚南和白棠之間的嬉笑打罵,蘇淺靜也覺得很開心。
這些天一直忙著公司的事情,心里頭的那個弦始終都是緊繃著的,此刻終于能夠放松下來一些了。
打鬧了一陣之后,蘇淺靜才笑著說道:“行啦,差不多了,歇會兒吧!”
“你知道錯了沒?”白棠把楚南按在沙發(fā)上,惡狠狠的威脅道。
“我知錯了,饒過我吧,女俠!”楚南無奈的舉起雙手,再次沒骨氣的投降了。
白棠則是用余光瞄到蘇淺靜轉身的那一瞬間,低頭在楚南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趕在楚南還處于愣神的狀態(tài),才裝作惡狠狠的說道:“知道錯了就好,暫且繞過你一命!”
說完,直接從楚南身上爬了起來,那模樣像是什么都沒做似的。
楚南卻是惱了,他什么時候吃過這種虧?
當即坐直了身子,嚴肅的對白棠說道:“棠棠,你這是在挑釁我嗎?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是在玩火?”
“她怎么挑釁你了?明明是你先惹的她好么?!碧K淺靜已經(jīng)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白了楚南一眼。
楚南心里那個氣啊,作勢就要把白棠剛才對自己做的舉動公之于眾。
可話到了嘴邊,又生生咽了回去。
這話,還真是不太好說,容易讓蘇淺靜多想。
白棠卻是察覺出來了楚南的顧慮,得意洋洋的說道:“就是,明明是你先惹的我,你還不服氣是怎么滴?”
“我服氣,我服氣還不行嗎?”
楚南氣急敗壞的拿起一個靠枕摔了一下,心里想著,白棠,別讓我抓到機會,否則一定要讓你知道,惹火我的后果有多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