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怎么弄?”
“不管是拖還是抱,你隨便啊?!焙喺Z理所當然的道。
“簡語。”
“別看我了,難道你想讓我一個弱女子搬啊,男女授受不清啊,你愿意讓我碰別的男人啊?!?br/>
裴以冥眉心擰成了一個結,脫下西服直接扔在了簡語的腦袋上,擼起袖子,把兩個醉鬼弄出去。
一進門,簡語又撲過來,抱住了他的腰,“裴以冥,你能過來,真的很好。”
她現(xiàn)在真的一點都不害怕了。
這臭丫頭,就不知道矜持一點嗎?隨時都撲他。
裴以冥就這樣舉著手,“哪里有水?”
簡語看了一眼就笑了,這個潔癖也是沒誰了,這么多年還真是一點改變都沒有,“不好意思,我這里沒水沒電?!?br/>
裴以冥直接把手放在簡語的身上擦了幾下,簡語氣壞了,“裴以冥,你要不要這么欺負嗎?”把她衣服當抹布是不是?
有這么當男人的嗎?
裴以冥淡淡的道:“我這是幫誰?”
簡語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瞪著裴以冥,這男人真的是一點都不肯吃虧,小氣吧啦的。
“這個對方沒法住人,你跟我去住酒店?!?br/>
“不行,不能走,我敢肯定,只要他們確定屋子里沒人,馬上就會拆了的,我不能離開?!?br/>
裴以冥剛才在這轉了一圈,已經了解了個大概,“這附近只剩下三家了,你們支持不了多久的,早拆晚拆不過是時間的問題?!?br/>
提起這,簡語一下子就失落了,躲在在裴以冥的懷中不肯直起頭來。
裴以冥繼續(xù)道:“這兩天好好收拾一下東西,我們把該帶走的都帶走吧,珍貴的回憶永遠都在心里,房子不是最重要的?!?br/>
“我知道這個道理,但是我就是不想這么早就被拆了,這是我和爸爸生活過最多的地方,我已經沒爸爸了,現(xiàn)在連房子都要沒了,我心里難受?!焙喺Z吸了吸鼻子。
裴以冥摸了摸她的腦袋,“要多多想著美好的事情?!?br/>
“你手還是一股味道,摸我腦袋做什么???你太可惡了?!焙喺Z一把推開了裴以冥。
“我不嫌你臟就是了,你的頭發(fā)比我的手還臟。”裴以冥看著手掌心,再次擰緊了眉心。
提到這,簡語有些不好意思,小臉飄起了幾朵紅云,她今天根本就沒洗澡,這一片又在拆遷,灰塵很大,頭發(fā)油是正常的。
在心愛的男子面前這樣子,真的是有點尷尬啊。
“那我們都臟,誰也別嫌棄誰?!焙喺Z梗著脖子,真的想掐裴以冥的脖子,哪有這樣說一個女孩子的,就不知道給女孩子留一點面子嗎?
鋼鐵直男啊。
怪不得這么多年都找不到女朋友,一定是沒人能夠接受他這直男的樣子。
“行了,別扯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既然不想住酒店,那就趕緊休息吧?!?br/>
簡語點點頭,勾了一下唇,說道:“屋子里好多年沒住人了,我今天早上才到,也沒來得及收拾,只是勉強收拾了我這這間屋子,我爸爸在另外一個房間,但是肯定也沒干凈的床單了?!?br/>
“你睡你的,我不睡了?!?br/>
 
這到處都是灰的地方,他還真睡不下去。
“啊,別啊,你放心,我的床夠大,你睡著了我不會非禮你的,我不介意和你同床。”反正當年他們也沒少躺在一張床上,只是什么都不做而已。
沒什么好矯情的。
“我介意?!?br/>
“啊啊啊,裴以冥,你真的太討人厭了,怪不得沒朋友。”簡語把房門摔的很響,似乎真的氣到了。
裴以冥勾了一下唇角,“小心把門弄倒了。”
簡語把回了房間之后,裴以冥就開始修門,門都壞了,哪里還能睡得安穩(wěn)。
木質的門早已經破舊的不像話了,裴以冥只能勉強裝上,但是肯定已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聽說男神很會撩》 拆到你老婆家去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聽說男神很會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