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聲,隨著石門轉(zhuǎn)動,房間的門被打開。
給他開門的人,全身蒙在一團血霧中,顯然是被血霧附了身。
“我的武器呢?”路法好奇地問道。
“被他們酋長收進(jìn)了宮殿中,你最好趕快過去,不然會發(fā)生比較有意思的事情。”被血霧附身的人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還打聽到了什么?”路法并沒有在意他的笑容。
雷神之劍除了他之外,別人就算想使用,也沒有這么容易。
“這里是沙漠國家中的一個偏僻村莊,因為地處偏遠(yuǎn),并沒有人理會他們。在這里,酋長就是最高的統(tǒng)治者,其實就是一個村落的村長。”血霧并不在意的說道。
在他還在位的時候,這樣一個小小的村長,在他眼中,不過是只螻蟻。連讓他放在眼中的資格都沒有。
想到這里,血霧又忍不住好笑起來。水霧的地位,比他只高不低,此時被一個村長騎到頭上,還要遭到他的欺凌,不知道心中是何滋味。
不過他知道,水霧真心反抗的話,有一百種方法折磨死他。但首先是,她必須完全得到安妮的身體,但這樣一來,路法又絕不會放過她。
此時她的處境并不比自己好多少,雖然得到了安妮的身體,但只能拿來當(dāng)籌碼,來和路法做抵押。
周圍的人發(fā)現(xiàn)他們之后,迅速向他們聚集過來。這些沙漠中的人,經(jīng)常跟死神擦肩而過,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全部養(yǎng)成了一種彪悍的性格。
人還沒有到,槍聲先至,數(shù)發(fā)子彈向他射過來。
沙漠之中并不缺少風(fēng),天空中隨時都凝聚著強勁的風(fēng)力。
一道風(fēng)迎向向他射過來的子彈,周圍的沙塵同樣被卷起來,很快形成一道沙塵暴,向前面席卷過去。
風(fēng)卷殘云,沙塵暴過后,周圍的人七零八落的倒成一片。
在遠(yuǎn)處看著這一切的耶布,眼中突然放射出光芒來。這不正是他們所尋找的嗎?
天神之子!在世代流傳下來的羊皮卷中,記載的預(yù)言。
操縱風(fēng)沙的天神之子。
耶布的臉色開始越來越差,因為他想到了,惹怒天神之子的懲罰,同樣不堪設(shè)想。
“趕快將這件事情告訴酋長,讓他制止現(xiàn)在的愚蠢行為。”
耶布猶豫了一下又道:“不,還是我親自過去吧!我必須去跟神母大人道歉,你讓周圍的人散開,不要讓他們再跟那人對抗,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
耶布心中暗暗祈禱著,奔向?qū)m殿中。他希望這一切都是誤會,這一切都是傳說,那天神之子并不是真的。
但操縱風(fēng)沙力量的人,大長老的預(yù)言中,并沒有再提到第二個人。
不過,這也已經(jīng)是三百多年前的事情了,大長老永遠(yuǎn)沉睡在了地下宮殿中。
事情的真相,不會再有人知道。
他們現(xiàn)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相信他是天神之子,亡羊補牢,趕緊彌補中間的誤會。
將路法包圍起來的人,就像來的時候一樣,又風(fēng)一般的從他們面前消失。
唯一不同的就是,不時有人,鬼鬼祟祟的向他們偷看過來。
“發(fā)生了什么事?”路法疑惑起來道,他也不知道自己問向誰。
但沒想到真的有人向他回答道:“我生前倒是經(jīng)常遇到這種情況。”
血霧陷入以往的回憶中,他們生前身為主教的時候,無不被人奉若神明。與此時的際遇相比,真是天壤之別。
“你是說……”路法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在他原來的世界,魔法師同樣經(jīng)常被人用這種眼神觀看。不知道該說被人敬若神明,還是被人當(dāng)成怪物,或者兩者都有。
這樣一來,事情也就好辦了許多。他們直線朝著宮殿走去,這里的建筑物走勢都是樓梯形的,越往上越高,宮殿就在最頂層。
就像一座尖塔,每一層都有一些房子,越往上地勢越高,房子的數(shù)量也就越少,直到最上面,只有一座宮殿孤立在那里。在宮殿的下面,也就是第二層,是四座同樣氣派的土屋,越往下房子越簡陋,最下面一層就是無邊無盡的沙漠,在沙漠的四周又圍著一道土墻。
比起村落,這里更像一個小型城市,光房屋就有兩三千戶,人口也有幾萬人。
他們被抓過來的那條河,一直延伸過來,流淌在城市中。
難怪,他們要說那條河是屬于自己的,河水流淌過來之后,在他們腳下就徹底阻斷了。
從上面往下看去,周圍的情況一清二楚,同時可以看到滿天的飛沙。
路法不知道這座城市的設(shè)計者是誰,就算知道了,他也不認(rèn)識。但無疑相當(dāng)具有智慧,任何人都別想偷襲這座城市,連哨兵都省了。
當(dāng)然,這對于這座城市的功能來說,只是九牛一毛,小菜一碟。
它不但可以觀察周邊的情況,身為上位者,還可以觀察自己手下和居民的情況。連叛亂也很難發(fā)生。當(dāng)然謀殺除外。
不過,這座城市確實太窮了一些,周圍的房屋上,連一點裝飾物都沒有,全是光禿禿的土墻,和風(fēng)沙融為一體,根本看不出任何區(qū)別。
也難怪,他在飛過來的時候,不曾注意到這樣一座城市。
越往上走感覺越奇特,感覺整個世界都被自己踩到了腳下,下面的人看他們的時候,只能抬著頭仰望。而從上面往下去,卻如同俯視自己的事物一樣。
大概設(shè)計者,想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吧!才會設(shè)計出這么奇特的建筑物,或者說城市、部落。
雖說是宮殿,也不過是間稍微大點的土房子,四周樹立著四根柱子,四根柱子分別對應(yīng)著下面的四棟房子,將宮殿包圍起來,有著一種護衛(wèi)的寓意。
可能下面最初住的人,就是酋長的四位護衛(wèi)。
路法并不知道,最初住在這上面的,并不是酋長,而是大長老。第二層居住的,是另外四位長老。
大長老死后,這上面才開始由酋長居住。從此之后,大長老一職就永遠(yuǎn)閑置了,第二層居住的依然是另外四位長老,同時也擔(dān)當(dāng)酋長的護衛(wèi)。
耶布就是居住在東方,第二長老家族的當(dāng)代家主。
路法剛走到第二層,所有人就向他迎接了過來。他見過的沒見過的都在這里。
耶布和另外一個年輕,稍微肥胖些的黑人走在最前面,在他們旁邊,是一臉冷漠的水霧。
“神之子大人,夫人已經(jīng)完好無損的給你送過來了,她沒有少一根汗毛,你可以親自檢查一下?!币家荒樥~媚的向他說道,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
這讓路法有些無所適從,先前還拿著槍指著自己,差點殺了自己,現(xiàn)在就像自來熟一樣,跟他認(rèn)識很久了。
“對,對,對,神母可沒有少一根汗毛,倒是我,毛都快被神母拔光了。”年輕黑人哭喪著一個臉說道。
“這是神之子大人的東西,我們原封不動的拿了過來。”年輕酋長有些不舍得將東西拿到路法面前道。
路法并沒有注意其它事物,他的眼神全部盯向了雷神之劍,一把奪過來,還好沒有損壞,只要它還在就可以。
雷神之劍握在路法手中之后,就閃出一團雷光,能夠回到主人手中,它似乎也很興奮,有些無法控制住力量。
周圍的人見到這一幕,更是心驚肉跳,他們無疑將這當(dāng)成了神罰。
耶布見路法對其它東西不感興趣,一把從年輕酋長手中奪過旅行箱道:“神之子大人,不妨先隨我們進(jìn)去一坐?!?br/>
水霧向他眨了眨眼睛,他知道,顯然是有什么事情。
他對這里的事物也挺好奇的,奇特的城池,在遠(yuǎn)處,還有一股奇怪的波動。
那股波動,不像是活物發(fā)出來的,但又有點類似于魔法波動,不管是什么,力量都非常強大。是他目前見到的最強大的波動。
“這是大長老生前留下來的手卷,他只交代,以后自會有人前來查看,就去世了,沒有留下更多信息?!蹦贻p酋長將一張羊皮卷交到路法手中道。
“數(shù)百年來,我們一直在鉆研,但一直毫無所獲?!币荚谝慌愿郊恿艘痪涞?。
他們說的自然是實話,但并不是全部,他們并沒有告訴路法,只要破解這羊皮卷上的秘密,就能夠解決他們現(xiàn)在的危機。
他們并不知道,這個“危機”指的是什么,又怎么解決。對他們現(xiàn)在來說,最大的危機就是貧窮,雖然有一道水源,能夠維持住生存,但土地不長東西,很難有大的產(chǎn)量,只能維持住餓不死,吃不飽的狀態(tài)。
但這又能怎么解決,沒有人能夠改變土質(zhì)結(jié)構(gòu),大長老所說的,去找一個能夠操控風(fēng)沙的人,又是什么意思,他們一直不能理解。
若不是路法出現(xiàn),他們也只能將這當(dāng)成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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