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你……你……陪我一道喝?!鄙駶h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他還站在費(fèi)曉的身邊沒有移開半步。
“大爺,真得,我不會呀?”費(fèi)曉說,天生溫柔的性格與嫵媚的身姿,又賦予了她獨(dú)特的柔和聲音,聽起來讓人感覺心里癢癢的、舒舒的。
“俗話說,一人不喝酒,二人不賭錢。唉……”神漢仰頭看了看屋頂嘆了口氣?!敖裉焱砩暇臀乙蝗撕染?,多沒有意思啊?!?br/>
“我不是在這兒呢嗎?大爺,你喝呀,我坐在這里陪你。”費(fèi)曉道。“要不,我端端杯,你喝?”
“不用了、不用了。沒事的?!辟M(fèi)曉把身體朝旁邊一歪讓開了神漢并不光滑的老手。
或許是幾杯燒酒下肚,神漢的膽又大了些?!皶裕阏娌缓纫稽c(diǎn)呀?”突然,神漢直直地看著費(fèi)曉,下意識地只叫了一個“曉”字。
費(fèi)曉聽了神漢的叫喚,心里一哆嗦,手一顫,酒杯里的酒灑落到桌子上。她一邊用手去抹桌子的酒水,一邊搖頭道:“我從來沒有喝過酒的,長這么大?!彼难酃庵宦湓谧雷由?,不敢抬頭看神漢的眼睛。
“那今天就來個破天荒喝一點(diǎn)?!鄙駶h把脖子伸出老長說,眼睛卻盯著費(fèi)曉抹桌子的白白的纖手。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費(fèi)曉聽不懂什么叫“破天荒”,但她能聽懂“喝一點(diǎn)”,意思肯定是讓她喝酒。所以,她還是堅持著不喝的原則。說句實話,費(fèi)曉從來沒有嘗過,她看到酒,也想嘗一下,但就是沒有這個勇氣。她把酒杯放到鼻子下聞了聞,一股酒味直沖她的腦門,她笑笑放下了。“呵呵,我喝不下的?!弊彀蜕涎饻\淺的酒窩,一雙靈動的眼眸攝人魂魄。
“你看我,就這么簡單,把嘴一張,頭一仰,咕嘟就下去了?!鄙駶h說著給費(fèi)曉做了示范動作。這下沒有喝得好,嗆住了神漢,他還沒有來得及轉(zhuǎn)身,直沖桌子咳嗽開了……這下好,一口氣把桌子上飄搖的燈火沖滅了。他倆一下子陷入了黑暗之中,周圍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
“啊喲,不好,燈滅了。”神漢邊咳嗽邊說,“火柴呢?”
“剛才我放在桌子上的?!辟M(fèi)曉說。
費(fèi)曉也不知放在桌什么地方了,于是就摸瞎子摸火柴。神漢“哦”了聲,也摸了起來……摸到了碗,摸到了筷子,摸到了酒瓶……突然,兩只手摸到了一起!
這是兩只異性的手,異性肌膚相碰,費(fèi)曉敏感地想把手縮回,沒有想到神漢的動作更快,就像一個獵鷹或青蛙捕食自己的獵物那么既快又準(zhǔn),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食物叼到嘴巴里死死不放松。神漢抓住了費(fèi)曉的手,一種異樣的感覺就像電流那么迅速很快布滿了他的全身,觸動著他身體內(nèi)的每一根神經(jīng)。
“放開呀!”費(fèi)曉使勁地縮著手,聲音低低的。
“妹子啊,我想死你了。”神漢咽著口水道。神漢把費(fèi)曉的名字改成了“妹子”,氛圍陡然間發(fā)生了急轉(zhuǎn)變化。
“你……啊呀……放開我……大爺,不能這樣呀!”費(fèi)曉不停地縮著手,另一只手也掰神漢的手。
費(fèi)曉的另一只手剛到就被神漢的另一只手抓住了。神漢道:“妹子……就一回,就一回,真的。我保證就要一回……”
黑暗中四只手在不停地掰弄著,三掰兩掰,“咣當(dāng)”一聲,一個碗掉到地上,聽這聲音碗應(yīng)該是打碎了,但神漢并沒有因此而放松費(fèi)曉軟軟的小手。
“快松手呀,大爺,你看碗都打碎了。”費(fèi)曉急得不得了,但就是掙不脫神漢那鐵鉗一般的手。其實,神漢也沒有多大的力氣,他的身材矮小,力氣自然也不會大到哪里去,但這力氣對付費(fèi)曉還是綽綽有余的。所以,他抓著費(fèi)曉的手,任憑費(fèi)曉怎么擺脫都無效。
“碎就碎,不就是一個碗嗎,等回頭我賠一個就是了?!鄙駶h溫柔地說,手也握得更緊了些。
“啊呀,你這人真是的。啊喲……你不能輕一些啊,把我的手都勒疼了?!辟M(fèi)曉輕聲地喊叫著?!耙莵硪粋€人那就全完了,還不快放松手!”
“妹子,你答應(yīng)我我就放手!”神漢死抓著不放,頭腦幾乎發(fā)昏,他慢慢地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