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檀聽了點頭,收起金精,其他人把妖獸尸體肢解,瓜分了妖獸身上的珍貴材料。捕殺到這個妖獸之后,眾人頓時振作起來,一致決定繼續(xù)向蜀山方向搜索前進(jìn)。
顯然越靠近蜀山,碰到妖獸的機(jī)會越大,到了黃昏之前,他們又陸續(xù)碰到了幾只妖獸。但是這幾只都是低級妖獸,沒法和方才那只相提并論,體內(nèi)也沒有精物。
但這些妖獸也和他們前面殺死的兩只妖獸一樣,身上都有或多或少的傷痕,輕的只是擦傷或者燒焦的痕跡,嚴(yán)重一點甚至肢體不全。
每次遇到妖獸,江檀攻擊妖獸神魂,季云長的無極鎖鏈限制妖獸行動,殷鐸的穿云箭負(fù)責(zé)射殺妖獸,射殺不了的,葛平的飛劍補(bǔ)上一劍。其他人則主要負(fù)責(zé)圍堵妖獸,這樣的協(xié)作之下,遇到的幾只妖獸都被他們順利的捕殺,而且沒有一名修士被妖獸所傷。
這樣輕松就能得到這么豐厚的收獲,使每個人都興奮異常,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來,眾人才停止搜尋妖獸。
夜色如水,一點風(fēng)都沒有。天地間仿佛一切都停止了,寂靜無聲。各個魔窟中依然不斷噴出淡淡的霧氣,霧氣讓天空象被蒙上了一層薄紗,星光在薄紗的遮掩下若隱若現(xiàn)。
“神光,看!那是神光!”黑夜中,有人的驚叫打破了寧靜。
江檀聽到喊聲,急忙轉(zhuǎn)頭向蜀山和落神交界的方向望去,果然前些天見過的金色光柱又出現(xiàn)了。黑暗中,金色光柱穿云破霧、連接天地,顯得壯觀而又神秘。
“神光又出現(xiàn)了!”旁邊的葛平不由嘆息一聲,道:“大家都猜測妖獸的出現(xiàn)和神光有關(guān),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季云長聽了道:“管它那么多干什么?我們只管捕殺妖獸就是了,這種機(jī)會可是千年不遇??!”
殷鐸道:“葛道友擔(dān)心的有道理,現(xiàn)在的狀況當(dāng)然是我們捕殺妖獸,可是要是妖獸多的成千上萬,到那時,可能就是妖獸捕殺我們了!”
成千上萬的妖獸!每個人聽了心里都‘咯噔’一下,雖然這些妖獸沒有妖丹和神魂天賦,能力不及正常妖獸的十分之一,但是畢竟是妖獸啊,要是一下子出來了有成千上萬,那簡直是不可想象的。
“不會那樣吧!”季云長聽了臉上也開始凝重起來。
“怎么看不到星星了?”只聽旁邊一名修士嘟囔道。
他這一說,每個人都注意到了,天空不知什么時候變成了一片死一般的黑暗,方才還朦朧閃爍的星光,此刻已經(jīng)無影無蹤。而且似乎這黑暗的天空變得很低很低,仿佛抬手就能觸摸到。
“怎么回事?”季云長詫異道。
“沒什么。。。。。?!币箬I略一沉思,道:“我想只能有一個解釋,是魔窟中冒出的霧氣變濃了!”
霧氣變濃了?正好在神光閃過之后!接下去誰都不說話了,每個人都在聯(lián)想這神光和霧氣之間是不是有所關(guān)聯(lián),夜顯得更靜更漫長了。
眾人一夜無眠,總算熬到了天亮十分,但天卻沒有亮,周圍還是漆黑一片。
又過了半個時辰,上空才透過來一絲光亮。眾人仰頭望去,不由都驚呆了。只見頭頂只有五丈左右的空間,五丈之上是滔滔的黑色魔氣,黑色魔氣就在頭頂五丈之處無聲的劇烈翻滾著,僅有一絲絲微弱的光從魔氣翻滾的縫隙中透進(jìn)來,使下面的一切朦朧可見。
好重的魔氣!魔氣壓頂,眾人都覺得心神壓抑,仿佛有什么東西堵在心頭。
“這個樣子沒法駕馭飛舟了!”季云長望著頭頂滾滾的魔氣道。由于有地氣的干擾,飛舟是無法貼地飛行的。現(xiàn)在空中被魔氣占據(jù),顯然飛舟已然沒了用武之地。
“用不了飛舟,我們就可就難了!”殷鐸嘆氣,“不用飛舟,我們根本追不上妖獸!”
葛平皺眉,道:“魔氣這么濃,可能會有大神通的妖獸出現(xiàn),我們的飛舟用不了,萬一遇到那樣的妖獸可就麻煩了!”
誰都聽出葛平已有退縮的意思,季云長和殷鐸也面現(xiàn)猶豫之色,不由把目光一起投向江檀。
江檀淡淡的道:“我們就向神光出現(xiàn)的方向走,既然妖獸可能是出自那里,妖獸肯定會更多,跑得快咱們抓不著,可以挑跑得慢的抓!至于能否碰到大神通的妖獸,只有聽天由命了,既然想得到妖獸身上的寶貝,不冒點風(fēng)險是不可能的!”
季云長和殷鐸聽了都面現(xiàn)毅然之色,點頭道:“既然江道友說向前,我們跟隨到底!”
跟隨?葛平聽了眉頭微微一皺。二人這話說得已經(jīng)很露骨了,就是以江檀馬首是瞻,到底這個筑基初期修士靠什么能讓二個筑基中期修士如此呢?
葛平對此百思不解,不過他經(jīng)過一陣思量之后還是決定和江檀他們一道向前,畢竟對于一個修士來說,妖獸渾身都是重寶,這種誘惑幾乎不可抗拒。
眾人意愿達(dá)成一致之后,向神光出現(xiàn)的方向搜索前進(jìn)。
“妖獸!”沒走出去多遠(yuǎn),一個七玄宗筑基初期修士發(fā)現(xiàn)了一只妖獸。這個妖獸不大,從形狀和身上花紋來看像一只梅花鹿,沒有尾巴,但是卻生了兩個腦袋,每個腦袋上都生有一只獨角。
更奇怪的是這只妖獸的倆個腦袋不是像人們見過的怪獸那樣并列生在脖子上,而是一前一后的生長,脖子也是前后各一個。讓人分不清妖獸哪邊是頭,哪邊是尾。
別人都和這只妖獸相距甚遠(yuǎn),無法攻擊。
綠色光華一閃,一只綠色飛劍直取妖獸。這正是發(fā)現(xiàn)妖獸的那名筑基初期修士,他距離妖獸最近。
一聲嚎叫,妖獸的身上中劍,但卻沒看到妖獸身體受傷,顯然這支飛劍的威力遠(yuǎn)遠(yuǎn)不如殷鐸的穿云箭,只將妖獸的外皮砍出了一條白印,妖獸中招之后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虛影,速度之快讓攻擊它的修士根本無從閃避。
砰地一聲,這名修士被妖獸撞到,身體飛出去幾丈之遠(yuǎn),幸虧筑基期修士有真元護(hù)體,只是受了點傷,要是換了一個煉氣期修士,結(jié)果必然是當(dāng)場殞命。
妖獸撞完人之后,迅速向遠(yuǎn)方逃去,眾人不能祭用飛舟,縱躍術(shù)的速度又遠(yuǎn)遠(yuǎn)不如妖獸,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妖獸的身形遠(yuǎn)去。眾人這是第一次讓妖獸在手下逃生,望著妖獸遠(yuǎn)去,臉上都露出些許失望之色。
江檀也望著妖獸逃遁的方向出神,殷鐸見了安慰道,“江道友,這只是一只普通的妖獸,身上也沒有精物,跑了也沒什么可惜的!”
江檀眉頭微微一皺,道:“殷道友,你沒覺得這些妖獸的樣子都很怪嗎?”
殷鐸點頭道:“你說的我也注意到了,就算咱們以前都沒見過妖獸,但是一些古籍上還是有一些記載的??墒沁@次碰到的妖獸和古籍上記載的完全不同,我。。。。。。我懷疑。。。。。。”
“懷疑什么?”江檀見他沒說下去,追問道。
“說出來我也不怕你們笑話。。。。。?!币箬I認(rèn)真地道:“其實我早就想說了,我懷疑這些妖獸來自于另外一個世間!”
季云長聽了和葛平對望了一眼,然后道:“我想大家都是這么想的,只是。。。。。。只是真的有另外一個世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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