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失敗是不去嘗試?!崩踪従彽赜盅a充道,“我相信,你不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br/>
“你……”祁安可鼓起腮幫子,覺得他真的可惡至極。她四下查看,想找別人的手機,打電話給雷卓。
這時,雷冽遞過來一只底殼為玫瑰金的手機。
祁安可不客氣地接過來,撥打雷卓的手機
過了好一會,手機才被接通。
“小可?!崩鬃康穆曇舻统?,帶著鼻音。
“卓,你感冒了?”祁安可很關(guān)心。
“沒事,不嚴重。你的腳踝好點了嗎?”
“好多了。你要多喝水,多休息啊?!?br/>
“好?!?br/>
祁安可感覺出雷卓興致不高,有點懨懨的,沉默了一會后,才問,“昨天,你和雷冽談了嗎?”
“我……”過了好一會兒,雷卓才說,“對不起,我沒有說服他。不過,我相信我們會一起讓他認識到錯誤的,好嗎?”
“……”
“小可,你生氣了?”
當(dāng)然。不過,祁安可沒有說出來,只是暗自覺得委屈。她勉強地說,“沒有?!?br/>
“你也知道,我二哥是那種固執(zhí)的人。所以,我們只能讓他自己放棄?!崩鬃考奔钡亟忉?。
的確如此。祁安可承認雷卓說得很對,就是心里有點說不出的別扭。哼,這一切都怪雷冽那家伙,自己如果不去捉弄一下他,就不姓祁。
轉(zhuǎn)念間,祁安可就有了主意。她的心情馬上放了晴,“我明白了。卓,你在家嗎?”
“在?!?br/>
“一切看我的了。”祁安可壓低聲音,胸有成竹地說。
“你要做什么?”
“保密喔?!逼畎部汕纹さ卣f完,掛了電話。她知道,再多說下去,雷卓肯定要勸自己別胡鬧。
祁安可把手機還給雷冽。
“你的。”雷冽沒有伸手。
“哎呦,出手真大方啊。怎么,想學(xué)土豪砸錢啊?”祁安可斜睨著雷冽,語帶譏諷。
“隨你怎么想。給你半小時?!闭f完,雷冽走出了宿舍。
臭屁的家伙,把自己當(dāng)成他手下的兵了嗎?!祁安可不爽地舉起手機,原本想砸他,后來一想,糟蹋東西可不太好。既然他送給自己,那么自己不就有了處置權(quán),不如賣了,捐了也好。
想到他說一不二的性子,祁安可快速收拾起來。她可是等著給他一個大“驚喜”,讓他明白強迫別人做事,沒有好下場。
不過十五分鐘,祁安可就搞定了,綁了一個馬尾,穿著白t恤,牛仔中褲,背了一個雙肩包,蹬著一雙小白鞋。她打開了門,“土豪,可以走了?!?br/>
果然,青春和自信是女孩最好的化妝品,簡簡單單就光彩照人。
看著清新的祁安可,雷冽瞬間的走神。他上前一步,抱起了她。
“放我下來。我好的差不多了?!逼畎部蓲暝?。
“別動?!崩踪站o胳膊,不予理會。
祁安可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反抗,引來了一些女生好奇的目光。
為了不成為別人八卦的主角,她只能低下頭,暫時服從。
到了停車場,祁安可發(fā)現(xiàn)雷冽換了一輛黑色的凌志,撇撇嘴,“你真有錢。請問,你在哪個部隊?以后,我也要去,發(fā)大財。”
雷冽不理她的冷嘲熱諷,把她放在副駕駛位上,然后向前彎腰,靠近。
“你……你要干嘛?”祁安可的腦海里突然躍出昨天被他強吻的畫面,心跳猛得加快,緊張地貼緊了椅背。
雷冽側(cè)過頭,“綁安全帶。不然呢?”
祁安可看到他眼中閃過的好笑神情,暗自氣惱自己想多了。
扣好安全帶后,雷冽撤身離開,關(guān)好了車門。
清冽的氣息似涼風(fēng)拂過,祁安可閉了閉眼。
雷冽開車,帶她到了一間粵菜館。
看著裝修得氣派而復(fù)古的飯店,祁安可問道,“來這里做什么?”
“喝早茶?!闭f完后,雷冽下了車,走到了祁安可這側(cè),替她打開車門。
這家伙……
算了,就當(dāng)自己的酬勞。祁安可自我安慰道,下了車。
當(dāng)看到雷冽又要抱自己,她抬起胳膊,“姓雷的,你知道什么是尊重別人嗎?我都說了n遍了,不要你抱。你為什么老是強迫我呢?”
雷冽聽了,挑挑眉,似乎在說“隨便你?!?br/>
然后,他轉(zhuǎn)身走向前。
祁安可踮著腳,走得慢,很快就落后了一大截。
還好,他發(fā)現(xiàn)了,又轉(zhuǎn)了回來,彎了胳膊,“請?!?br/>
祁安可猶豫了一下,還是挽住了他。
有了借力,她走的快了些。
行走在飯店里,兩人引起了關(guān)注。
“哎呀,那個男的又帥又體貼啊。”
“是啊。那個女人真好命,腿瘸了,還有人那么愛她啊。”
……
祁安可聽了,心里叫屈,自己哪里有瘸???還有這些人是不是都近視了,他怎么愛自己了?
穿著精美旗袍的女領(lǐng)班看到雷冽時,滿面春風(fēng)地迎了上來,“雷少,您來了?!?br/>
雷冽點了點頭。
“這位妹妹,是您的……”女領(lǐng)班暗地打量著穿得很一般,又清湯素面的祁安可,神情分明是認為兩人不配。
“女朋友?!崩踪鹗?,摸了摸祁安可的頭,嘴角彎起。
女領(lǐng)班驚訝地睜大了眼,眼中閃過羨慕和嫉妒。她馬上熱情地向祁安可打招呼,“哎呀,美女好?!?br/>
祁安可淡淡地點點頭。她才沒興趣搭理這種以貌取人的人。
女領(lǐng)班很快地掩飾了尷尬,“雷少,傅少也在,您是和他約好的嗎?”
“沒有。有包房嗎?”雷冽簡短地問。
“有,云澗,可以嗎?”
雷冽點點頭。
女領(lǐng)班親自領(lǐng)著兩人來到位于四樓的“云澗”,并親自落單。
“喜歡什么?”雷冽翻開琳瑯滿目的菜單,征求祁安可的意見。
看著精致得像藝術(shù)品的各式點心,祁安可的眼都花了,真想每一種都點。她很是猶豫要選哪些。
雷冽很有耐心地等著。
“要不,你點吧?!逼畎部煽吹贸鏊沁@里的常客,索性就把這個難題扔給他了。
雷冽也不推脫,很快點了起來。
是巧合嗎?祁安可發(fā)現(xiàn)他點的都是自己看菜單時停留時間較長的。這家伙的觀察力真厲害。
當(dāng)算到他已經(jīng)點了第八種點心時,祁安可趕緊叫停。她可不喜歡浪費。
雷冽笑了笑,合上菜單,還給女領(lǐng)班。
女領(lǐng)班禮貌地告辭出去了。
“喜歡的話,下次再來?!崩踪闷鸩鑹?,親自替祁安可斟上。
跟你?算了吧。祁安可白白眼。
點心上得很快,房間里一下子充斥著食物的香氣。
祁安可顧不得和雷冽作對,滿心歡喜地吃了起來。
“雷子,你太不地道了。明知我在,連個招呼也不打?。 卑块T突然被打開,闖進來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