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這家公司的總裁,誰敢非議,更何況你是我的助理,在一起出公司有什么不妥”
邢子衍一張俊臉上面笑意盈盈,只是卻對方木槿有著不知出處的曖昧。
“這個理由你在上次已經(jīng)用過了,現(xiàn)在你在我這里已經(jīng)失去了信用?!?br/>
方木槿對于上次邢子衍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己一把拽進電梯里的事情記憶猶新,還有自己跟邢子衍一起走出公司之后,公司里面員工的口舌之快。
“快到一樓了,調(diào)整一下你的表情。”邢子衍在聽到方木槿說的話之后,忽然覺得這女人果真是變聰明了一點,上次自己跟她說只是助理的時候,她覺得理所當然,可是這次態(tài)度大有不同。
但是邢子衍心里面是開心的,既然方木槿知道從未有人跟自己一起乘坐過這總裁專用電梯,那么她也會明白自己對于方木槿的不同之處。
方木槿從上電梯之后就一直在與邢子衍爭辯,都沒有注意快要到邢氏大樓大廳里面的電梯,聽到邢子衍的提示之后,本來還想再說些什么的方木槿一時之間住了嘴,拿出了一種職業(yè)的姿態(tài)。
不過還好,現(xiàn)在還沒有到下班時間,來大廳只有那幾位前臺。
“?!?br/>
電梯門在兩個人面前徐徐打開,方木槿在看見亮堂堂的大廳的時候不禁松了一口氣。
現(xiàn)在方木槿覺得只要自己想起來上次跟邢子衍出電梯時的場景,本就沒有一絲秩序的大廳硬生生的為自己跟邢子衍讓出了一條路,心里面就會有點兒不舒服。
“還好還好”
就算方木槿知道現(xiàn)在的大廳里面沒有很多人,但還是不由自主的對著自己小聲說了一句,可是沒成想,這句話竟被走在自己身邊的邢子衍聽得一清二楚。
邢子衍唇邊掛上了一抹邪魅的微笑,看起來格外迷人,只是這種笑容完全就是因為方木槿。
兩個人從出來電梯門便沒有交流,直到走出了邢氏大樓的大廳。
“木槿,原來你很害怕跟我走在一起被別人看見,你說以后你當了總裁夫人可怎么辦”
其實在剛剛方木槿小聲嘟囔的時候,就想調(diào)戲方木槿一番,可是又想到明天就要舉辦未來星大賽,方木槿還不能夠成為全公司的焦點,便忍住了。
現(xiàn)在出了門,走在往方木槿的小家的路上,肯定是要說出來這番話的。
“邢子衍,你還要不要臉”
方木槿在聽到從邢子衍口中說出來的總裁夫人幾個字的時候,忽然小臉一紅,從心底里面竄出來一股羞澀。
“木槿,以后你會成為總裁夫人的,這個位子上不會出現(xiàn)其他人?!毙献友軇倓傔€有一點點不正經(jīng),可是現(xiàn)在忽然之間換了一副樣子,轉(zhuǎn)過身來,雙手附上方木槿瘦弱的肩膀,深邃的眼眸凝視著方木槿,無比認真的說道。
“邢子衍,你別胡說?!?br/>
方木槿看到邢子衍這樣認真的面孔,一下子手足無措起來,目光更是無處安放,躲躲閃閃,看向他處。
“快走吧你回去給霍姨幫幫忙?!毙献友芸吹椒侥鹃炔恢氲臉幼?,以為是自己剛剛嚇到方木槿了,可是邢子衍發(fā)誓,剛剛自己跟方木槿說的全部都是一些真心話,絕無半句虛言。
“好,快走”想子衍剛剛就是說了句話,給了方木槿一個很容易下的臺階。
可是邢子衍卻不知道,剛剛方木槿在看到他無比認真模樣的時候,她是心動的,就在那一刻,方木槿似乎能夠感覺得到邢子衍對她的真心。
兩個人一時無話,不過還好,邢子衍給方木槿租的房子實在是很近,兩個人的速度,不出十分鐘就到了。
兩個人一路走到公寓門口,正當方木槿打算敲門讓霍姨開門的時候,卻忽然看見,邢子衍從自己的兜里面拿出一把鑰匙對著鑰匙孔直接插了進去。
這一幕倒是嚇到了方木槿,霍姨不是說鑰匙只有一把嗎,為什么邢子衍手中還有一把鑰匙。
“邢子衍,你怎么會有我家鑰匙”
方木槿一臉疑惑,看著正要轉(zhuǎn)動鑰匙的邢子衍說道。
“我昨天從物業(yè)拿的”邢子衍忽然覺得自己的動作有些冒失了,之前并不想讓方木槿知道自己拿了一把鑰匙,現(xiàn)在邢子衍真的覺得要被自己給蠢哭了。
“哦,怪不得霍姨說鑰匙只有一把”
方木槿也沒有再將這個話題延續(xù)下去,畢竟現(xiàn)在在方木槿的內(nèi)心深處,邢子衍根本就不會傷害自己。
“霍姨,我回來了”方木槿在邢子衍大開門之后,直接走了進去,將包包放在鞋柜上,對著正在廚房里忙活的霍姨喊道。
霍姨聽到方木槿的聲音之后還挺疑惑的,她明明就沒有鑰匙,是怎么進來的,自己特地將抽油煙機的的力度特意調(diào)小了些,那樣它的聲音就沒有那么大了,敲門聲完全就是能夠聽得見的。
“木槿,你回來了,你怎么進來的”方木槿打開了廚房的伸縮門之后,霍姨扭過頭來問道。
“邢子衍也來了”方木槿隨意的說道,根本就沒管現(xiàn)在站在自己身后的邢子衍。
霍姨在聽到方木槿說的話之后,才往方木槿的身后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自家少爺?shù)纳碛啊?br/>
“少爺,您也來了”霍姨在看到邢子衍之后,神情立馬嚴肅了起來,不敢像對待方木槿一般對待邢子衍。霍姨并不是對方木槿不禮貌,而是兩個人中間有一股莫名的親近。
“霍姨,我來了?!毙献友苓€是同平常一樣的姿態(tài)對著霍姨說道。
“邢子衍,你干嘛那么嚴肅,現(xiàn)在又不是在公司,把你總裁的架子收一收?!?br/>
方木槿在看到邢子衍的這副樣子之后,瞬間就不高興了,邢子衍剛剛還挺好的臉色,現(xiàn)在一副像是誰欠了他錢一樣。
“木槿?!毙献友苈牭椒侥鹃日f的話,無力反駁,原來她還是沒有明白,自己的一生溫柔都給了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