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你應(yīng)該不是今天才知道他們已經(jīng)領(lǐng)證的事吧?這日子都定好了。”蘇翹忍不住問道。
心里流露出滿滿的羨慕和心酸。
這葛小溪說她不幸吧,父母早早的離開。
但她又是何其的幸運,因為她遇見了真心對待她的唐心婭。
一直以來,沒人知道當初唐心婭為什么要認養(yǎng)她?他們都覺得她說的那些理由應(yīng)該都不是真正的理由。
何其幸運的嫁給了一個愿意給她婚姻的男人。
而且這個男人還是紅了十年,她最喜歡最崇拜的偶像影帝。
說來自己和莫紹劇在一起的時間絕對比他們相戀的時間要長,可是莫紹劇對她來說,從來都可以自由出入她的世界,而她從不知道他的世界在哪里。
半個月了,他沒有一個電話,一直都是關(guān)機狀態(tài),她找不到,也不知道從哪里找起。
他們之間最多的情感交流也就是在床上。
那個男人可以說無數(shù)的甜言蜜語,但絕不會對她說愛,更不會給她那一紙婚約。
“當然,她是我妹,她在外面做什么事,我怎么可能跟你們似的,一點都不知道?!?br/>
“是是是……你慧眼如珠?!?br/>
身后,葛小溪紅了眼眶,她直接撲進唐心婭的懷里,“姐,謝謝你。”
不知不覺的,蘇翹也紅了眼眶。
午飯還沒開始,她走到院子里,又按下了那串熟悉的數(shù)字。
卻仍舊是冰冷機械式的女聲提示。
蘇翹深嗅一口蒼涼,掛斷。
蘇翹若無其事的回到客廳。
三只小豬最是開心了,一人手里都拿著三四個禮物盒,正在拆禮物,拆得開心呢。
寧香招呼他們可以用午餐了,于是一群人移步坐到餐桌上。
座位安排的時候,唐心婭故意拉著何津臣坐在前面,也就是利斯奇平時坐的位置,利斯奇的臉色很是難看。
木風看到他們之間微微的變化,眸心微緊。
“寧姨,你別忙活了,您是我們中唯一一位長輩的,您就坐這主座吧。”唐心婭說道。
寧香一驚,雖然她知道唐心婭從未將她當傭人看。
今天是她妹妹的老公第一次登門的日子,唐心婭讓她坐主座,這意思就是拿她當親人啊。
寧香眼眶狠狠熱了熱,“我一個保姆……”
唐太子聽不下去了,硬拉著寧香坐在主座上,“寧奶奶……你就坐吧?!?br/>
“就是,今天沒外人,不要太拘束,吃吧吃吧?!焙谓虺歼@話純粹是為了緩和寧香的緊張。
但聽在利斯奇和木風的耳中,分外不是滋味,好像他是男主人一樣。
木風詫異,以前利斯奇不是很得瑟嘛,怎么今天什么話都不說了。
難得看利斯奇這么吃癟卻吭不了半聲的模樣,木風心里快意得不得了。
“噯……”寧香心里激動,一一眾人的眼睛,都變得火熱。
吃過午飯,三只小豬就去玩了,木風趁著沒人注意他,拉著木念去她的小房間。
“爸爸,什么事啊?”木念想著爸爸一定是有事問她。
“利叔叔最近住在這里嗎?”
木念歪著腦袋想了想,“好像是有幾天都不住在這里了?!?br/>
“什么時候的事?你怎么都不告訴我?”
“哦,忘了告訴你,利叔叔不知道做了什么讓媽媽不開心,現(xiàn)在被媽媽懲罰了,不準他再來這里。”
其實也不算是忘了,每次她都想說的,可想到媽媽總會跟利叔叔和好的,這事也沒放在心上。
這不,他們又和好了。
在小孩子的世界,吵吵鬧鬧總會和好的,只是她不懂,為什么爸爸和媽媽就是不能和好呢?
木風被氣得內(nèi)淤血,這丫頭是不是最近跟那兩個臭小子玩得都忘了他,一點都不在乎他。
“你不是答應(yīng)爸爸,要幫我的么?你現(xiàn)在是不是都忘了我,忘了我一個人在家孤苦伶仃的?你媽不要我,你也不要我了嗎?”木風扮委屈,扮可憐。
瞬間,就讓木念自責愧疚和心疼起來。
“對不起爸爸,我一定努力幫爸爸的?!蹦灸畹吐暤狼?。
木風緊緊摟抱住女兒,聲音暗蒼而悲戚,“小念,爸爸只是想要跟你和媽媽在一起,爸爸不想一個人?!?br/>
“嗯,我一定讓媽媽也讓你住到這里來的。”木念用力點頭。
木念也確實很努力的想辦法了,甚至她想了很多種辦法。
一開始,她總是無意中就提到‘我爸’這個詞,但效果不大。
那天之后,她不知道從哪里學(xué)來的,就是讓自己大病了一場,然后嘴里一個勁的喊著“要爸爸?!?br/>
那場病,來得突然也來得迅猛,上吐下瀉的,唐心婭心疼得不得了。
連夜去了醫(yī)院,又叫來了木風。
木風好歹也是醫(yī)生,看到他的到來,終于讓一直哭鬧到凌晨的女兒,安靜的睡下來。
唐心婭整個人都虛脫了一般,躺進沙發(fā)里。
還好那兩小子從小到大沒怎么生過病,否則,她非得累死不可。
這一躺,瞬間就睡著了。
木風回頭,看她睡著的容顏,嬌巧的瓊鼻,玉腮嫣紅,嬌艷欲滴的唇,不施脂粉的臉頰晶瑩如玉,細膩不帶絲毫瑕疵的雪肌如冰似雪。
此刻她溫柔得沒有一絲排斥,看得木風是癡戀不已。
他攥起了手心,這輩子就想牢牢的抓住她,可她把他推得那么遠那么遠。
在柜子里找了條薄被過來,然后小心翼翼的抱她靠在自己懷里睡覺,給她蓋上薄被。
睡夢中的唐心婭聞著這淡淡的氣息,只稍稍皺了下眉,但她沒有醒過來。
利斯奇趕過來看到的就是這樣刺眼的一幕,眼眸陰鶩得能殺死人,感受到一道濃濃的敵意,木風也是臉色不善的望過去。
四目相接,殺意四起。
利斯奇走過去,不管不顧唐心婭已經(jīng)熟睡了,扯過薄被,十分粗魯?shù)某哆^唐心婭的手腕。
他的力道強勁而霸道,木風除卻一張漂亮到邪肆的臉,真的可以說是個文弱書生。
他自然抵不過利斯奇,也不敢再對唐心婭用力,而弄痛了她。
唐心婭跌進利斯奇,巨大的沖擊,差點沒撞死她。
她猛然驚醒,怎么這一驚醒,就有一種置身戰(zhàn)場的即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