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他?”
難道慕容元燁完成了任務(wù)將圣‘女’帶離開宮殿?
這是她唯一所能想到的答案。-叔哈哈-
若真如此,那么楚越就非久留之地,他們要盡快離開此處才行,要不然只怕會惹來諸多的麻煩。
楚雨瀟看了眼依然躺‘床’榻之上全無動靜的拓拔承舒,反正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達到她的極限了,只能保證這個人不死,至于其它的就‘交’給楚越王自己去解決好了。
慕容元燁已經(jīng)透‘露’了情報,相信打探到江子鶴也只是時間問題。
正思索間,消失了幾天的慕容元燁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準備一下,我們要離開了?!?br/>
在見到他的那一瞬間,幾天來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雖然明知以他的心計和武功是不會有事的,但想到此次任務(wù)的兇險,還是為他捏了把汗。
“已經(jīng)帶出來了?”
“正是!”慕容元燁點點頭。
雖說過程的確是有些過于順利了,順利的超出了他的想象以及準備范疇,可是這樣一來就能盡快返回吳越了。
再說他也很擔心與興周的戰(zhàn)事究竟如何了,還有月兒,她懷有身孕,那是澈的孩子,是御王府難得的血脈,他不能允許那孩子有任何的閃失。
不過因為圣‘女’失蹤之事,楚越全城戒嚴,任何人都不準出城,所以他們只能繼續(xù)留在楚越宮中并飛書將目前的情況告之上官煜澈。
這期間,慕容元燁以人皮面具為圣‘女’易容之后,經(jīng)由阿九的安排,將易容后的圣‘女’安排在圣‘女’宮殿的護衛(wèi)當中。
任何人恐怕也不會想到他竟做出如此冒險的安排吧!
不過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不管是楚越王還是那個徒有虛名的巫師,沒有任何人會想到圣‘女’就在他們眼皮之下。
雖然沒有收到上官煜澈的回信,但慕容元燁卻知他在為他們順利離開楚越做著準備,因為奉命前往京都暗中監(jiān)視榮王府的人回來了。
“什么,那人在吳越?”楚越王震驚的拍案而起。
“正是!聽聞在被滅‘門’的禍事中被御王所救,多年來一直以軍醫(yī)的身份隱于御王府中?!?br/>
如此說來承舒真的有救了!
楚神醫(yī)只是保住了他的‘性’命,但若只是這樣躲著,那又與活死人有何區(qū)別?
所以當務(wù)之急便是設(shè)法將江子鶴請來。
可是為何偏偏是御王府?是那個斬斷了他雙‘腿’的御王府?
御王對江子鶴有救命之恩,他又豈會出手救承舒?
除非……除非是御王能命江子鶴前來。
楚越王備感頭疼的搖搖頭,他究竟在瞎想些什么?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御王怎會讓他的人來救仇人之子?而且那個仇人之子還是一直想方設(shè)法要奪其‘性’命的。
就在楚越王一籌莫展之時,楚雨瀟適時的出現(xiàn)請辭:“陛下,雨瀟已黔驢技窮,四皇子的病癥還是請令請高明吧!”
是不知該如何是如的楚越王只能如實的道:“不瞞楚神醫(yī),令師兄之前所提到的那個逍遙宮幸存的另一脈后人已經(jīng)找到?!?br/>
楚雨瀟當然知道他提說的就是江子鶴,而她今日前來就是為了催促他盡快下定決心。
“既已尋到,陛下為何還不快去命人請其請來?如此四皇子也能早日醒來。”
楚越王為難的道:“只是那人在御王府中?!?br/>
他楚越與御王府的斷‘腿’之恨是天下人皆知之事,所以也勿需遮掩。
話音剛落下,緊隨楚雨瀟前來的慕容元燁道:“我與御王有些‘交’情,不如由我出面替陛下前去說項,如何?”
楚雨瀟面具遮擋下的眉頭微蹙了下,卻不得不配合他:“師兄少年時曾與受宏悲大師所請的家?guī)熞煌巴醺袨橛踽t(yī)治內(nèi)傷,想來御王是會給師兄幾分薄面的?!?br/>
“竟有此事?”楚越王有臉的驚訝。
宏悲大師與上官煜澈是忘年之‘交’的事情雖然興周那個皇帝根本不清楚,但他卻意外得知此事,只是沒有想到這其中竟還與天山神醫(yī)洛云卿之間有瓜葛。
慕容元燁淡淡的道:“當年尚年少,不過與御王之間也算是志趣相投,料想他定然不會拒絕于我?!?br/>
楚越王沉思了片刻,最終應(yīng)了下來:“如此便有勞葉公子了?!?br/>
圣‘女’不知所蹤已經(jīng)足夠讓他煩惱不已,若能治愈承舒的話,至少會減輕一些他此時的壓力。
有上官煜澈命人送來的人皮面具和遮掩人體氣味的‘藥’水,慕容元燁與化身為隨從的圣‘女’很容易便離開了楚越城。
但楚雨瀟卻沒有隨他們一同離開,而是離天了楚越宮中。
“那怎么行?既然我們是一同前來的理應(yīng)一起離開,若是你有任何‘交’閃失的話,我該如何向澈‘交’待?”
“我的安危我自會負責,不需你對澈大哥有所‘交’待?!?br/>
“澈向來當你是自己的親妹妹,如何不需向他‘交’待?我可不想日后被他埋怨。”
“放心吧,我自會傳書回去對澈大哥言明一切,不會連累于你?!?br/>
無論他怎么說,楚雨瀟就是不肯隨他一起離開。
他知道,其實楚雨瀟留在楚越是為了不讓楚越王起疑心,讓他與圣‘女’順利離開,畢竟他們的前來與圣‘女’失蹤時機巧合,若是被察覺的話只怕會影響到上官煜澈接下來的計劃。
可是,可是這讓他如何安心?她除了醫(yī)術(shù)之外連點防身之術(shù)都沒有。
早知今日,當初上官煜澈強迫她習武的時候,他就不該因為心疼她而一再勸阻甚至幫著逃避。
這算是自做孽不可活嗎?
“既然如此擔心的話,不如折返回去如何?”已順利到城外時,見他一直擔憂不已的圣‘女’建議道。
“不必了!”慕容元燁果斷拒絕:“她既要離下,那就說明有十足的把握,不需要擔心?!?br/>
雨瀟雖然柔弱,但智謀方面卻不輸任何人,所以應(yīng)該不必太過擔心。
慕容元燁先行將圣‘女’送回吳越‘交’給鐘銘哲妥善安置,自己便立刻返回了軍營中。
不過才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再見冷夜月時,她的小腹已經(jīng)明顯隆起,臉頰也稍見圓潤,只是卻越發(fā)出奇的嗜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