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您的警覺性可比軍人還厲害?!瘪泷捶^身,側(cè)對著老太太。
梅老夫人拍了拍床鋪,示意她睡覺。
胥翊笑了一陣,閉上眼很快睡著……
這一覺睡了許久,因為很長時間沒這么早睡過,睡得特別好,醒來已是上午八點多。
梅老夫人早已起床,臥室內(nèi)空無一人,胥翊洗漱后下樓,發(fā)現(xiàn)大廳中人來人往,傭人們很忙碌。
一問才知,老夫人吩咐要準(zhǔn)備好一切,等她兩位姐姐的到來。
胥翊忙糊涂了,倒把這事忘了,她拍拍額頭,抬眼看見胥江。
“江叔,姐姐們什么時候到?”
“早上通過電話,一個小時前已經(jīng)起飛,預(yù)計十二點左右?!瘪憬奸_眼笑,顯得很興奮。
自從胥家被陷害之后,他們一家還沒有真正團(tuán)聚地生活在一起過,他等這天許久。
“嗯。”她微笑,往餐廳去。
走到餐廳門口,電梯門打開,獄靳司從里面走出來。
“今天你不出去?”見他穿著藏藍(lán)色襯衣黑色西褲,一派悠閑,似乎不準(zhǔn)備出門。
男人勾著薄唇,大步走到她身旁,長臂攬住她的肩。
兩人一起進(jìn)入餐廳,他才開口:“你的家人要來,我怎么能不在?”
“算你識相?!彼匪男乜?。
餐廳內(nèi),梅老夫人端坐著看報紙,她表情凝重,眉頭緊鎖,神情有點嚇人。
“奶奶,早?!眱扇送瑫r打招呼。
胥翊坐下后看出老太太臉色不對,見她目光頓在報紙上,她湊過去細(xì)看。
老太太看的那一版是社會新聞,標(biāo)題寫著:少女遭綁架,慘被撕票身亡!
胥翊聰明,立即猜測她擔(dān)心獄寧安了,輕聲安慰道,“奶奶,你擔(dān)心ANGEL?放心吧,有老君在,她不會有事的?!?br/>
梅老夫人回神,她放下報紙,低低嘆息一聲,然后說,“跟著君醫(yī)生我不擔(dān)心,關(guān)鍵是你們不能百分百確定她和君醫(yī)生在一起!”
胥翊擰眉,嚴(yán)肅道:“雖然沒有確切證據(jù),但寧安絕對在君醫(yī)生那,您別操心……”
“是啊,奶奶,ANGEL會很安全?!豹z靳司坐在胥翊身旁,他朝古岳使眼色。
老管家機敏,立刻拿走報紙,并示意傭人上早餐。
這頓早餐吃得有些沉悶,用餐結(jié)束時,老太太才開口問,“你兩位姐姐來,有任何需要告訴古岳或者葛芮,一定要照顧周到?!?br/>
“嗯?!瘪泷创蛄克哪樕?,明顯好轉(zhuǎn),這才揚起笑,“您讓傭人們精心打點,辛苦了?!?br/>
“我辛苦什么,我只是張張嘴,又沒做什么?!崩戏蛉嘶謴?fù)了心情,起身瞪著獄靳司,“你小子,最近不許去工作,留在家里好好陪陪胥翊、陪陪你的小姨子們!”
“知道?!蹦腥四闷鸩徒斫o胥翊擦手,動作不急不緩,薄唇勾著淡淡的笑意,眸色溫柔而迷人。
別說在場的女傭,就算是梅老夫人自己,也會被孫子驚艷。
她嘴角上揚,眼神中充滿自豪感,更是欣慰。
想想以前讓他找女人生孩子那副敷衍的樣子,誰會想到這小子現(xiàn)在變成了妻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