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急忙上前為二姨娘號脈,許久都不曾說話,眉頭深鎖亦不曾放開。(讀看網(wǎng))
蓮兒即忙將被褥及二姨娘臉頰的血漬擦去,并將散落在地的藥碗收拾了起來。
只凌汐傻呆呆的望著這突如其來發(fā)生的一幕。
怎么會這樣,甚至這一切是怎么發(fā)生的……
面對這個問題,她無法回答。腦海一片空白,只有母親吐血的畫面。
怎么會這樣呢?
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看著在房內(nèi)忙碌的人們,看著在竄動的身體,她依舊沒有任何動作,如木偶一般呆望著。
藥有問題,藥有問題。
在她的腦海里,仿佛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藥有問題。藥哪里有問題呢?
不知道,沒有答案,視覺里唯一清晰的便是母親一直在吐血,一直在吐,從鮮紅變成暗變,然后再變成黑色的了。
中毒。(讀看網(wǎng))
種種跡像都足已表明一個問題,二姨娘中毒了。
難道是草藥有問題,難道之前嚴(yán)浩卿送來的藥引是有毒的,連大夫都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
也不知過了多久,二姨娘終于沒有再繼續(xù)吐血,卻繼續(xù)昏迷了。
凌汐撲到大夫跟前,目光滲透著驚恐與害怕。
“大夫……大夫,我娘她怎么樣了,為什么會這樣,是不是……”
后面的話,幾乎不敢問出口了。
她想問,是不是自己帶回來的藥,讓母親……
可是,大夫的回答卻是否定。
大夫輕搖了搖頭,將凌汐扶起,朝她輕聲嘆了口氣,面容滿帶無奈之意。
不是這個,難道還有其他的原因嗎?凌汐滿是疑惑不解。
“大夫,我希望你說實話,不管結(jié)果如何!”
哪怕……哪怕……
“二小姐……”大夫的神情很是猶豫,還透著一臉自責(zé)。
“二小姐,其實二姨娘昨日暈倒,完全是因為中毒了,而并非什么疾病。”
“你說什么!”
一聲大吼伴隨而來,讓她幾乎無法站立,忍不住后退了幾步。
怎么會這樣,什么時候變成中毒的呢?
“不,不,不,是那份藥有問題對不對,不是昨天……”
她眼大又目,面容寫滿意外與驚恐,這個結(jié)果,大大超出了她的設(shè)想和承受。可是大夫接下來的一番話,讓她掉進(jìn)了冰窟。
“老夫行醫(yī)多年,敢打保票,二姨娘確實中昨日中毒的,跟藥引完全沒有任何關(guān)系,只是此毒無色無嗅,中此毒者會陷入深度昏迷,不醒人事,任誰都無法找出病情,只有……在服下鹿銜草后,一切的癥狀才會顯現(xiàn)出來?!?br/>
中毒,原來母親意外暈倒并不是惡疾,那么又是誰下的毒呢?
想到這里,她的心底劃過一絲陰寒。
“大夫,可有什么解毒之方。”
大夫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二小姐,此毒并非我們高昌國所產(chǎn),而且……”話到這里,微微有些停頓,目光掃視了一下左右。
她立刻會意,“蓮兒,你先退下,廚房準(zhǔn)備一些糕點吧?!?br/>
待蓮兒退下后,她伴著悄在凝重的神情望著昏迷不醒的母親。
“大夫……”
“二小姐,二姨娘所中的毒,是由十二味毒草熬制而成,若想解此毒,不光需要知道是哪十二味毒草,還要必須按照熬制時的順序進(jìn)行投放,稍有差池,足已讓人立刻斃命?!?br/>
這番話,讓凌汐的心徹底跌至谷底。
悔恨與憤怒糾纏在心頭,揮不去,也敢不走。
悔恨自己發(fā)覺的太晚;
憤恨下毒的人,究竟是誰?
“不過還請二小姐放心,在下可以為二姨娘穩(wěn)住毒性,保證不會毒發(fā),但在沒有找到解藥前,二姨娘將會陷入昏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