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驚,對跟著出來的大牙問道:“你確定那些都是在垃圾堆里撿回來的?沒有……”
“想什么呢你?”大牙白了我一樣,沖過去,對著門外面吼道:“哪路好漢?!”
“你哥哥我!”門外面一個洪亮的聲音,聽著有點(diǎn)熟悉,卻想不起是誰,大牙快步前打開門板,一尊黑乎乎的大塔堵在外面,真是武國華!
這黑胖子是怎么找到這兒來的?
我跟大牙還滿眼星星,武國華倒是一點(diǎn)都不客氣,連門板帶大牙一把推開,抬腿走了進(jìn)來:“哈哈,想請不如偶遇,咱哥幾個又見面了不是?”
臥槽,這死胖子怎么這么不要臉,都堵門來了,還偶遇?你怎么不說艷遇?!
我看了看他身后,跟著一個保鏢模樣的人,不像是來惹是生非的。
“原來是武老板!難怪今兒個一大早門口的喜鵲叫個不停,瞧您這一來,頓時滿屋生輝!”大牙打開店面射燈,笑呵呵的說道:“還是您有眼光,別看我這店雖小,全是好玩意,隨便抓一個出來,這滿園子您都找不出第二件來!”
“噗!”我差點(diǎn)忍不住,不是我想拆臺,這店里都是鄉(xiāng)村制造局出品,的確也難找到一樣的……
“別磨你哥哥的球球了!”武國華直往里走,在搖椅坐了下去,“胖哥今天過來是跟你們說正事的!”
這把民國款老搖椅,可算是這店里唯一的一件老物件了,武國華肉嘟嘟的一團(tuán)黑肉,一下子擠下去,那椅子頓時吱呀呀的呻吟起來,把個大牙給心疼的,拉著武國華的粗手:“我說胖子,咱有事說事,您可別折騰我這椅子!”
“小氣!”武國華站了起來,拍了拍手,說:“胖哥我聽說你們又要去挖墳去?怎么樣,帶哥一個!”
怎么陡然提起這茬?把我們嚇了一大跳,媽的,這黑胖子那大嗓門,低音炮小不到哪兒去!
大牙跑過去關(guān)了門板,把個黑西服保鏢晾在外面,回頭說道:“死胖子,你可別亂說,什么叫挖墳,哥們可是非遺化傳承人,干得是偉大的倒斗事業(yè)……不是,你又是聽誰說的?”
“誰說的并不重要!”武國華肥手一搖,跟半島金三胖似的擺了擺手,“重要的是,咱們都是地下刨活的,也算是半個同行了!”
這世道還真是了怪了,丫個煤老板跟倒斗的攀起同行來了?
話說丫好好的煤老板干著,有事沒事泡泡小明星,再投資拍個紅樓夢什么的,豈不是好事?
大牙跟我對看了一眼,都是滿腦子黑線,過了一會兒才問武國華腦袋瓜子是不是被門夾了?
武國華嘆道:“現(xiàn)在煤老板也難當(dāng)啊,動不動搞整治,哥們早煩了,再說那些個明星什么的,早玩膩了,聽說倒斗挺刺激的,兩位這次務(wù)必帶哥哥我,放心,胖哥也是打小從煤窯子里爬出來的,專業(yè)得很……”
這貨嘰嘰歪歪說了一通,我跟大牙總算是聽明白了,兩個字“作死”!
我看著武國華一張黑胖臉,激蕩得汗水都出來了,真心有些無語,媽的,想死可以去跳飛機(jī)啊……再說了天下倒斗千千萬,怎么找我們了呢?
武國華嘿嘿一樂:“聽說這一行黑得很,輕易不能信人。不過自打次一見,不知道為什么,胖哥我心里覺著二位小兄弟與人不同,簡直是人龍鳳、鶴立雞群……”
艸,還一見鐘情呢?!我沒好氣的打斷他,說倒斗是個體力活,您這走幾步氣喘吁吁的樣兒,我們哥倆可抬不動您。
“小看人了不是?”武胖子有些不服氣,脖子粗金鏈子一撩,要耍一套王八拳。
屁大點(diǎn)的地兒,那禁得住他這么造,大牙趕緊攔住,說:“想搭伙也成,不過您得乖著點(diǎn)兒,一切行動聽指揮,否則別怪哥們撂下你喂粽子!
武胖子哈哈一笑,說:“這是當(dāng)然!哥哥是去玩命,又不是去送命!對了,需不需要胖哥叫人先運(yùn)幾臺挖土機(jī)過去?”
這是要搞事情嘛?!荒山野嶺的能不能運(yùn)過去還另說,光這動靜怕不用多久會有有關(guān)部門找過去!
想都不用想,拒絕了!不過見他財(cái)大氣粗的樣子,我倒是突然有些想法,說我先開張單子,你照著面先弄些設(shè)備吧!
前后幾次,我大致已經(jīng)知道大牙這貨典型的土派做法,都什么時代了,還整天扛根黑驢蹄出發(fā)。
難得有武胖子這么個土大款加入,我也不客氣了,拿著筆把能想到的都列進(jìn)去,軍刀、藥品、礦燈、冷焰火、衛(wèi)星電話、定位系統(tǒng)、整套的攀巖裝備……
想了想,特意寫了個無人機(jī),注明要帶偵查功能的,可別弄個航模來糊弄我。
我們這次去的是川渝山區(qū),落差極大,有個無人機(jī)偵查,可以省下很多的事情!至于炸藥什么,武胖子一個煤老板,自然少不了,我還特意標(biāo)注有可能弄點(diǎn)噴子,最好是短筒獵槍,這玩意容易弄到不說,更重要的是短距離威力大,特別適用地下環(huán)境。
“得咧!”武胖子拿起單子,胖手一彈,大大咧咧的說這都交給他了,什么時候出發(fā)?
我說:“你什么時候搞定,咱什么時候出發(fā)!”
武國華說了聲等他信兒,告辭而去。
看著他的大賓利騰的走遠(yuǎn),大牙說:“土豪是好,媽的,這傻胖子也不知道會不會帶幾個妞路,要跑累了,還能地做坐大保健?!?br/>
想什么呢!這黑胖子看著粗礦沒心機(jī),其實(shí)沒那么簡單,與其讓他惦記著,不如拉進(jìn)去一起,路也好知道到底是什么路數(shù)!
本來我跟大牙想著今天輕裝路,感到成都跟包子他們會合,被武胖子插了這一腳,只能再等幾天,大牙說不如一起去龍虎山再弄點(diǎn)符紙,有錢了,后面還有個土大款,這次咱要十萬一張的,保管遇到紅毛都把它們嚇尿!
媽的,這貨得是被洗腦成什么樣兒,才能成為這樣的腦殘粉!
我都懶得理他,轉(zhuǎn)身回了小區(qū),在一樓沒見到蘇姐兒,大下午的這妞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我有些納悶的進(jìn)了電梯,剛出門,看到居委會王大媽站我門口往門縫里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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