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晚從方兵那里把她救出來以后,他就做了措施。
檢查結(jié)果顯示,慕思音體內(nèi)的神經(jīng)藥劑所剩無幾,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給她用了藥,再加上受傷需要對傷口進行消炎、用藥,不適合懷孕。
這件事他沒告訴凌墨謙,一來覺的沒必要,二來他也不屑于這么做,他有自己的考量,還以為老大被情-欲沖昏頭腦,竟比他想象的反應(yīng)快。
“所以你沒經(jīng)過我同意就把我兒子給流了?”
葉曦:“……”
凌墨謙毫無疑問是生氣的,葉曦一聲不吭的做出這種決定,不是應(yīng)該先跟他商量商量嗎?
“如果我跟你商量了,你會讓我用藥嗎?”
葉曦那邊語氣倒是沒什么起伏,只不過一起開會的兄弟們卻感覺出不同的氣氛。
此時的他正坐在F國基地最核心的指揮中心,左邊是容允,右邊是夜白,而上座坐著一位白發(fā)老翁,下邊還坐了幾個穿軍裝的男人,據(jù)他們所知,葉曦對所有的事情都無所謂,幾乎是屬于天塌下來都能安然生活的主。
可是現(xiàn)在,雖然表情平靜,容貌仍舊帶著傾國傾城的疏離和傲氣,但是那種冷冽的戾氣正在慢慢升騰,讓所有人都吃驚于電話那頭是什么人。
凌墨謙緊緊攥著雙拳,冷情問道:“是不是對身體危害比較大?”
“是!”
“那我就不會讓你用藥!”
“所以我不會跟你商量?!?br/>
“葉曦,你……”
“那盤錄像我看了?!?br/>
一句話,徹底將凌墨謙的話堵在了嗓子眼,那盤錄像,所以他也懷疑思音是害死幾十個兄弟的兇手?
所以他會不計自己的意愿去做一些自己不會讓他去做的事情?
“你是不是還在她身體里做了什么手腳?”
他眉頭皺起,聲音冰冷的可以滲出寒冰,一句話問出,連肅殺的氣息都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沖擊。
他了解葉曦,他和他相識于基地,后來又一同進入部隊,是生死兄弟,也是至親朋友,葉曦這個人一向薄情,不會對任何事情有任何的情緒,當(dāng)然,除了一件事,那就是所有跟基地有關(guān)的事情。
不同于自己,那是他從小生長的地方,那里的殘酷、血腥和艱辛把他的意志鍛煉的毫無生氣,所以,現(xiàn)在很多兄弟看來,寧可讓自己作為他們的教官,也不會讓葉曦。
他的無情和殘忍表現(xiàn)在生活中的任意一處,只要靠近,你感受到的永遠是兩種極端,極度的無所謂和極度的殘忍,而且這種感官會在敵人身上無限放大,而顯然,他已經(jīng)把思音列為第一號敵人。
只是因為他懷疑思音是三年前偷取資料,又將資料賣給對手造成基地的巨大損失的罪魁禍?zhǔn)住?br/>
“是!”葉曦直接承認(rèn)。
凌墨謙使勁攥了攥手掌,青筋蹦出,抵著極度的隱忍,他將唇線緊抿,隨后冷言喝道:“我告訴過你,她不是?!?br/>
那晚在車上,她明明出了血,又怎么可能是三年前跟自己一夜春宵的那個女人,而且就算是……凌墨謙不敢繼續(xù)想下去。
葉曦冷冷一笑:“我是醫(yī)生,我可以有一百種方法讓一個女人在非初-夜出血?!?br/>
掛掉電話,葉曦看了一眼夜白和容允,又看了一眼上座的白發(fā)老翁,隨即表情變的清冷:“這次的事情應(yīng)該是M國摩爾做的手腳?!?br/>
眾人:“……”
其實他們還是比較好奇怎么讓一個女人在非初-夜出血,可是看到葉曦又恢復(fù)了不食人間煙火的表情,頓時都蔫了,他們可不想嘗試這位魔鬼教官的魔鬼訓(xùn)練。
簡直是比重生十八次還要恐怖。
……
“怎么了?”
慕思音收拾好走到樓下,正好看到凌墨謙坐在那張夸張的紅色沙發(fā)上,凌亂的頭發(fā)、有些蒼白的臉色和有別于之前的頹廢。
凌墨謙深吸一口氣,在一瞬間改變表情:“沒事,葉曦說他已經(jīng)考慮到這個問題,所以做了措施,不會懷孕。”
“這就好!”
慕思音松了一口氣,如果真的懷上,她還真的有可能舉棋不定,畢竟是一條生命,就算還沒有來到這個世上,也是鮮活存在的個體。
她現(xiàn)在也終于體會到悠悠對于霍燁那種又愛又恨的感覺了,她現(xiàn)在只不過是懷疑懷孕了而已,就已經(jīng)很難以抉擇了,那么一個在自己肚子里孕育了幾個月的孩子突然逝去,那種痛又怎么可能云淡風(fēng)輕。
如今安欣已經(jīng)放下,她只希望悠悠也能夠慢慢放下心中的那份桎梏,至于那個孩子究竟是怎么沒的,她不想讓悠悠知道,那對于她太過于殘忍,如果霍燁對她的感情是假的,她其實不會如此,只因她看出了他對悠悠的感情,所以才希望這件事到此為止。
至于兩個人什么時候能真正堂堂正正的走到最后,那取決于悠悠心中的隔閡會存在多久,她知道,那不光是因為霍燁,更有可能跟小白,也就是冷思野,畢竟兩個人之前的關(guān)系要比她跟霍燁的感情好的多,可是如今卻連提都不能提。
想到冷思野,她突然意識到好像已經(jīng)好久沒有跟他聯(lián)系了,這小子拿著思辰給他的鑰匙跑到哪里去了?
而被思辰放在保險箱里的東西又是什么?
或許過幾天去看思辰的時候,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兩人各懷心思,吃了飯,還是一起出了門。
片刻后,慕思音被拉到一個私人停機坪,腦子這才徹底從剛才的事情上回神,只是,瞬間又崩掉了。
她起初還以為那個宴會是在晚上,現(xiàn)在看來,貌似不是。
“不上班了?”慕思音問的直截了當(dāng)。
凌墨謙勾了勾唇,目光邪肆,眉角微勾:“上,現(xiàn)在就是在上班,你放心工資照發(fā)。”
“切!”
慕思音白了他一眼,沒再問什么,而是把目光看向了面前的龐然大物。
這是一架小型飛機,并不用于客運,大部分都是被私人買來,作為自用,她知道對于凌墨謙這種身份的男人來說,有私人飛機并不為過,只是當(dāng)真正看到的時候,還是有些吃驚。
【作者題外話】:謝謝錫錫媽的打賞,愛你,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