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開始是覺得你這個人有意思,誰知道你這丫頭不開竅,還三番兩次往龍?zhí)痘⒀J,知道你陽火少了一盞,那家伙打算剝了你的皮,逃去其他地方,讓你晚上別來你還來,幸虧那天晚上有東西想要追殺你,讓他忌憚了一下?!?br/>
“原本是打算不再招惹你了,剛看到你身邊有一個陰陽先生,我忽然改主意了,就想讓你幫個忙?!?br/>
喬安安愣了愣,忽然抬起頭:“那……”
“你是想問樓下那個保潔阿姨還有那個小男孩吧,那個小男孩我知道他是誰,所以想讓你注意一下,他也挺可憐的,就想讓你幫他把他的魂魄送回去,還有那個保潔阿姨是我故意不讓她看到的,就是想通過她提醒你我有問題?!?br/>
“新聞……”
“新聞也是故意給你看的,只不過那些人不是我殺的,我們去的時候他們都已經被分師了。”
“你們這種鬼不應該都喜歡完整的皮嗎?”
張姐抬頭看了一眼胡小豆,神情忽然嚴肅起來:“確實是這樣,不過那些被分師的人都有一個特征。”
“少了一盞陽火?!焙《菇恿讼氯ァ?br/>
聽到這里的時候,喬安安心里“咯噔”一聲,少了一盞陽火?
“看來你知道,他割皮,是想要上面的油脂,我過去的時候看到這些人少了一盞陽火,而且他們的四肢都是活生生的被砍下來的?!?br/>
“我們之所以要逃,也是因為他知道這里不太平,直到那天晚上你來了以后我才知道,這A市,有大患出山?!?br/>
“而那個小男孩,就是我去一家命案現(xiàn)場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
聽她說完以后,喬安安眉頭緊皺,她現(xiàn)在腦袋里面的問號越來越多了。
她看了一眼胡小豆:“胡小豆,這究竟是什么情況?為什么那些人……”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我之前偷偷去調查過,那些死的人……以前都住在子母巷?!?br/>
胡小豆一臉凝重。
“什么?”
“我覺得具體的你應該回去問問你那只鬼?!?br/>
喬安安低著頭,沒有說話,她叫了兩聲傅川音,沒有回應,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好了,該說的我也說了,現(xiàn)在我自由了,就披著這一身,玩去咯,我說小帥哥,你不會抓我吧?”
張姐似笑非笑的看著胡小豆。
“只要你不害人,我不會去做損陰德的事情,如果你被其他什么又被這個人抓了那就不關我事了?!?br/>
“有小帥哥這句話就夠了?!睆埥阈α诵?,轉過頭看了一眼喬安安,“安安丫頭,這人啊,有時候比鬼更可怕,你這人有意思,別死的太快?!?br/>
話音落下,喬安安看到面前一陣微風拂過,張姐便消失不見了。
喬安安看了一眼現(xiàn)場的狼藉,周圍已經裂開了縫,她轉了轉頭,忽然注意到,在電視柜前面的縫隙中,有一塊紅色的布伸了出來。
她上前,拉了拉那塊布。
“啊!”
喬安安輕呼出聲,從那縫隙里面,她看到一個深凹的眼眶正對著她。
胡小豆也疑惑的走了過來,微微瞇了瞇眼:“這……”
“報警吧?!?br/>
說完以后,胡小豆就往外面走去。
喬安安搓了搓手臂,快走兩步跟了上去。
“不過我們報警怎么說?。繒粫新闊??”
“會,不過她之前已經纏上你了,就說明這鬼有事求你,你不幫她的話她會纏著你的,現(xiàn)在看來,她應該只是想讓你幫忙把她解脫出來?!?br/>
胡小豆淡淡的開口。
喬安安忽然想到了那天的噩夢,難道就是這女鬼?
“你回去看看你的房間?!?br/>
胡小豆邊說邊拿出手機報警。
喬安安飛快的回了家,下意識的就進了房間,在她天花板上,那塊潮濕,居然慢慢的形成了一個人臉。
雨慢慢的小了,很快,警查就來了。
樓里圍了不少人,老頭兒老太太居多,都在外面看熱鬧,喬安安還是第一次知道小區(qū)里居然有這么多人。
“哎,我告訴你們,今天我在家,忽然地震了,嚇死我了?!?br/>
“嘛呀,你再說嘛呀?哪來的地震?”
“就是,今天就是風大了點,你年紀大了,老糊涂了吧?!?br/>
“怎么可能?當時樓都在晃。”
喬安安被警查傳喚的時候,就聽到外面那些大爺大媽一臉驚奇的談論著今天的事。
喬安安沒想到今天的動靜這么大,弄得整棟樓的人都知道了。
從封suo的現(xiàn)場里面,喬安安看到一只穿著紅色衣裙的尸骨被挖了出來,那尸骨手里面還緊緊的拽著一塊巴掌大的石頭。
喬安安腦海里面忽然浮現(xiàn)出一個詭異的畫面,那具尸骨是活的,她想要從里面出來,所以每晚都用石頭砸著水泥。
難道之前每天晚上聽到的拖家具聲,是這個?
白布蓋上之前,那具尸骨的頭是轉到她這邊的。
在尸骨被抬出去的時候,喬安安忽然感受到耳邊傳來一陣風。
“謝了?!?br/>
一道溫柔的聲音飛快的飄過,快的她都以為那是幻聽。
喬安安和胡小豆被傳喚到了局里做筆錄。
胡小豆早就和她竄好了供。
就說是家里面的天花板忽然出現(xiàn)了奇怪的現(xiàn)象,而且每天晚上都會聽到奇怪的聲音。
她想去查看情況的時候看到開門的是一個男人,但直接的樣貌就說天太黑記不清楚了。
警方在那間房間里面找到了不少人皮,還有活動的痕跡,在詢問走訪了周圍的鄰居。
周圍的鄰居都說沒有看到過那里搬來了新的鄰居。
所以警方便初步斷定,喬安安那天見到的是變態(tài)兇手,只不過喬安安運氣好,兇手擔心會引起懷疑,便沒有的喬安安動手。
錄完筆錄,簽了名按了手印,兩人便離開了警局。
或許是下雨天,才六點多天就已經黑了。
“餓死了,走,吃點東西?!焙《股炝藗€懶腰,在里面坐了那么久,都累死了。
“那些警茶就好像我是兇手一樣,問東問西的?!?br/>
“人家警茶叔叔這是辦事嚴謹?!眴贪舶材贸鍪謾C,正準備打車,江玉的電話卻過來了。
“安安,子母巷,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