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會,起身然后我聽到穿衣的響動,又過了一會兒,他說:“事情我會調查清楚的,不過如若你所說的話有半點虛假,我絕不放過你,但是無論如何滕府你是去不了了,從現在開始你是我楚南歌的人,別再給我想著其他男人!”
他走后,我徹底的崩潰了,以至于后來有丫頭來為我穿衣我也如同木偶一樣,任人擺布。
我在房里呆呆的坐著,屋外的空氣雖然潮濕但也清新,我摸索到門邊想站一會吹吹風,結果卻聽到丫頭小廝們在竊竊私語的討論著我,我不經苦笑一番,如今我可真是個大笑話,如同戲文里的角色一般,控制不了自己的命運,只得身不由己的戲文一步一步走下去。整整一日我都在恍惚中渡過,而楚南歌再也沒有出現過。
“三皇子,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我的提議嗎?”玉溪坐在劉文昊的書桌上風情萬種的擺弄著頭發(fā)問。
“本皇子,不考慮,大婚之日劫持郡主,你到底有多少個膽子居然敢這樣做?”劉文昊有點不耐煩的說,看著眼前的女人雖然能夠魅惑男人的心,但是卻對他無效,因為他知道玉溪是個既聰明又有心機的人,他平生最不愛的就是這一類型的女人。
看著他嘴角諷刺的笑意,玉溪當做沒看見的繼續(xù)說:“你或許不喜歡憶羅,但是八王爺的勢力你喜歡還是不喜歡呢?”
此話一出可謂是一針見血,劉文昊饒有興趣的看著玉溪,用手輕輕挑著他的下巴說:“本皇子自然有興趣,不過你有什么本事讓他的勢力過本王所用呢?”
“我既然來找你,就一定是想好了計策才來的,否則你就算借我兩個膽子我也不敢來打擾三皇子你??!”玉溪用極度嫵媚的語氣和眼生回應著劉文昊。
“既是這樣,說來聽聽。”劉文昊陰笑著說。
玉溪隨機附在他的耳邊,與他一陣私語,劉文昊聽了后,眼前一亮贊賞著說:“這真是好計策,但是,你如此精密的設計這一切,是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呢?”
“咱們倆各取所需擺了,你要權利,我要的不過是要月霜在我的掌控下上演一場桃代李僵的戲碼罷了,如此也不辜負她一屆戲子的身份。”玉溪眼里劃過一絲狡黠。
“如此互補,甚好?!睍康膬蓚€人各懷心思的對望一笑。
憶羅被人五花大綁關在不見天日的密室里,不知白天與黑夜,整天在昏睡與清醒之前反反復復,一開始驕橫的她會開口大罵,現在只會默默地抱緊自己,她冷她害怕,但是卻遲遲不見人來救自己。
此時,楚南歌的人和八王爺府的人已經找了她整整三天了,卻絲毫沒有消息,也因為這樣所以八王府沒有心思去找月霜問罪,而楚南歌則雖然是在找人不假,但是卻不是想找回她而是為了討好八王爺,不想這層關系被破壞了。
“爺,我們的人找遍了整個都成以及都成方圓十里,但是沒有發(fā)現疑似蛛絲馬跡?!表n東前來回報他。
他坐在太師椅上若有所思的樣子,然后手指還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桌子,他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似笑非笑的說:“看來這次我們遇到勁敵了呢!韓東,你猜一下那人是不是沖著皇位去的?”
“屬下不敢妄猜?!表n東恭敬的說。
“哼!既然這樣那咱們就以不變應萬變,看看他們想要玩什么?總之一句話,屬于我的東西我一定要親手討回來。”楚南歌眼眸里出現了前所未有的陰冷,其中還夾帶著一絲暴戾之氣。
韓東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楚南歌,他擔心的看著他,忍不住喊了句:“爺……”
“怎么?還有什么事?”楚南歌問。
“那個,屬下還是覺得您以前比現在好。”韓東咬咬牙說。
楚南歌默不作聲的擺手讓他離去,韓東剛走出門,楚南歌就一把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一掃全掃落地,凌亂了一地,他突然發(fā)狂的大笑:“哈哈哈……居然沒有一個人能理解我的痛苦,哈哈哈,以前不現在好?那是因為以前我就是個傻子,哈哈哈……”
“三皇子,一切都準備好了,接下來輪到你上場了?!币粋€身穿暗青色衣的死士對劉文昊說。
“恩,知道了?!眲⑽年稽c頭示意。
“你們放開我,我可是憶羅郡主,你們要是敢把我買到青樓去,我必滅你九族。”憶羅虛弱地說。
“賣的就是你,誰讓你要嫁的人滅了我們的山寨,讓我們無處可去呢?”兩個個死士演的很逼真,說起假話來毫不臉紅。
“你,你們這群亂匪是死有余辜!”憶羅發(fā)狠的說。
然后那兩個人,陰笑著拿出一粒藥強迫憶羅吃下,嘴里不干不凈的說:”反正你都要去青樓了,不如先陪陪我們兩個吧!都說小姐的身子比較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們,你們給我吃了什么?”憶羅有些害怕的問。
“放心好了,不是毒藥,我們還想靠你換點銀兩,哪里舍得你死呢?只不過是媚藥而已?!闭f著,還伸出了手,在她的臉上一抹。
“滾開,不要碰我!”憶羅反感的大叫。
“待會就算我們不碰你,你也會忍不住求我們碰你,是吧!老弟,”一個死士朝另外一個死士眨眨眼說。
“是??!咱再等等吧!不急這么一時三刻,你說是吧!小美人?!闭f著很輕佻的撫摸了一下憶羅的臉蛋。
“嘚嘚嘚”一陣馬蹄聲傳過來,而且越來越近了,憶羅的眼里頓時露出了希望的光芒,兩個死士交換了一下眼神,知道是時候了,于是就把憶羅往旁邊一甩,兩個人開始撕他的衣服,憶羅頓時屈辱的大哭大鬧的喊:“救命?。【任?!”本來毫無力氣的她,一瞬間充滿了求救的力量。
“住手!”隨著一聲呵斥,那兩個人也被兩腳給踢翻了,劉文昊上來,解下自己的披風披在憶羅身上,急切的問:“憶羅,你怎么樣?還好吧!”
憶羅就像一只斷翅的蝴蝶一樣,直直的倒進劉文昊的懷里,用微弱的聲音說:“救我……”
“憶羅,放心我?guī)慊厝??!眲⑽年谎杆俦е鴳浟_上馬,沒跑多遠就被幾個黑衣人給攔下,然后劉文昊掉頭就走,幾個人把他們逼進了樹林,劉文昊非常淡定,因為這是他們的計劃而已,而此時憶羅不安的說:“他們給我吃下了媚藥,我……”
還不待憶羅說完,劉文昊就抱著憶羅下馬,對她說:“放心,沒事的,我會幫你的?!?br/>
次日,憶羅醒來,看見凌亂的衣衫,又看到自己身旁的劉文昊一切都不用言說,她就已經明白了,此時劉文昊也醒來了,他看見憶羅如此安靜又可憐的樣子,心里浮起一絲憐惜,不可否認,這個蠻橫的郡主楚楚可憐的樣子也挺招人喜歡的。
劉文昊說:“憶羅,昨晚……”
“不用說了,三皇子我知道你是為了救我?!睉浟_像是想逃避似得連忙打斷他的話。
“憶羅,不管怎么樣我會負責的,我這就回宮跟父王說清楚?!眲⑽年恍攀牡┑┑恼f。
“不,我已經是楚哥哥未過門的妻子了,不用你負責。”憶羅打斷他的話。
“憶羅,你別傻了,楚南歌陰錯陽差的娶了月霜,他發(fā)現錯誤后不單只沒有及時出聲,還將錯就錯的借此為由順理成章的把她留在身邊日日春宵,始終不曾派人找過你,如今你和我雖然是迫于無奈發(fā)生了這件事,可是你認為楚南歌還會要你嗎?他至始至終都不曾喜歡過你!他心里的人是月霜!”劉文昊很激動的說,任誰見了都會相信七八分。
“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憶羅捂住耳朵搖著頭對劉文昊哭著說。
劉文昊雙手拉開她捂著耳朵的手,繼續(xù)說:“憶羅,你聽我說……”
“不聽,不聽,我不聽……”憶羅傷心到有些失控,劉文昊見到如此,臉一沉伸手一掌把她打暈,見到暈在自己懷里的憶羅,劉文昊露出一絲陰冷的神情說:“憶羅,無論如何,我絕對不會讓你破壞了我的計劃的?!?br/>
憶羅再次醒來的時候,八王爺已經在憶羅床前守候了,憶羅見到八王爺,頓時淚奔一頭扎進八王爺的懷里哭著說:“爹……女兒究竟要怎么辦?”
八王爺拍撫這憶羅的后背說:“沒事的,三皇子說他一定會負責的,所以不必擔心?!?br/>
“爹,可是女兒喜歡的是楚哥哥??!我不愿意嫁給三皇子?!睉浟_繼續(xù)哭泣著說。
可是八王爺一聽,立刻就站起來嚴肅起來說:“這次由不得你,女兒家的清白毀了,如果還容你胡鬧,那咱們整個八王府豈不是丟臉都要丟掉祖宗那里去!這次,你一定要嫁給三皇子!”說完也不管憶羅的哭鬧,轉身就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