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黎盛夏被狠狠甩進了沙發(fā),身子原本就不適,又因為懷孕,她整個人天旋地轉(zhuǎn),痛苦不堪,卻只能縮在沙發(fā)里,痛到吭不了聲,但她依然護著自己的肚子。
嚴厲冬就這樣看著她,看著她眉頭緊鎖的樣子,不由得緊鎖了眉。他有一瞬間的不忍心,可隨后又暗罵自己,干嘛心疼這樣的女人?
像是要努力擺脫自己腦子里對她的同情,他急躁的質(zhì)問道:“怎么?隨便勾搭男人,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
黎盛夏聽了不由得苦笑,淡漠的眼看向了他:“我和逸臣清清白白,你和黎粟葉之間呢,是清白的嗎?”
“你!”
沒想到黎盛夏會這樣反問自己,這一次,他卻不知道如何為自己辯解,也不想辯解,滿腦子都是她靠在別的男人懷里的樣子。
“嚴厲冬,該說的,我在奶奶家都說完了,離婚也是我提出來了,你放過我吧。”
她的話,很輕很輕,輕到她好像很快就能消失一樣。
嚴厲冬看著閉著眼,和他隔絕的黎盛夏,竟有了一絲不安。
但很快,他忽略了這種感覺。
“呵呵,放過你?好讓你高高興興嫁給傅逸臣嗎?黎盛夏,當初被你逼著結婚,毀了我和粟粟的訂婚,現(xiàn)在任由你離婚?你以為我嚴厲冬是誰?”
“你想怎么樣?”盛夏只覺得好累。
嚴厲冬的眼里閃過一絲得意,冷笑著道:“你要離婚可以,斷絕和向宸的關系,永遠不再見向宸一面!”
“嚴厲冬,你別太過分!”向宸是她的一切!
“想見你兒子也行,今天起,搬回錦園……”
他故意說了一半,果然見到黎盛夏眼里燃起了期望,又道:“粟葉身體不好,你去錦園伺候她,反正,這也是你欠她的!”
最后一句,如會心一擊,盛夏絕對想不到,嚴厲冬手段如此狠毒。
她忽的凄然一笑,嘲諷道:“嚴厲冬,你這么不想離婚,難不成,你是發(fā)現(xiàn)你愛上我了?”
嚴厲冬只怔了半秒,連他自己都未察覺,他冷笑道:“愛上你?呵……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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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粟葉沒想到黎盛夏還會回到錦園,心里的怒意像黑夜的鬼魅一般肆虐。
她從沒像現(xiàn)在這般慌亂過。
夜夜在酒店套房,厲冬卻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過她!
她從他們的婚房里出來,身上穿著性感的睡衣,見到盛夏,故意道:
“夏夏,姐姐并非有意和你弄成這樣的,如果不是你太過貪心,我們姐妹之間……”
黎盛夏聽了頓覺可笑,在自己面前,黎粟葉想要裝到什么時候?
“姐妹?黎粟葉,你何曾當我是你妹妹?”
“你搶了我心愛的男人?用盡手段爬上他的床,我當時可曾怨你半句?當初我想到的,也不過是成全!”
原本想說,你爬上我心愛男人的床,我早就見不得你好,恨不得你死了,可是黎粟葉眼眸一撇,就瞧見正好看見窗外,嚴厲冬的車子駛?cè)耄愀牧丝凇?br/>
嚴厲冬進門,就聽到黎粟葉委屈的話語。
“我從不怨你,當初你有了向宸,我就決定退出,只是后來……”
黎盛夏不想再聽黎粟葉這些惡心的謊話,那夜在黎家,她聽得清清楚楚,她想要她兒子的命!
“黎粟葉,你真讓我覺得惡心!”想到她口口聲聲說向宸是小雜種,想到她要害死向宸,黎盛夏就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惡毒極了!
粟葉卻是忽然抓住了盛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