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紐波特紐斯與無比帶著鄭忠加快腳步,順著樓梯向上跑去的同時,艦隊頻道里,紐波特紐斯也在艦隊頻道里,與陳一做事件回報。
事件回報結(jié)束后,紐波特紐斯又問道:“提督,需要通知羅排長,讓他派直升機來救援嗎?”
“這個問題暫且先等等,在沒確認這群人中間的這個敵對之前,都不要輕舉妄動。如果這群人真的與喪尸共處,那也沒必要救他們了,送他們上路吧?!标愐辉陬l道里,語氣有些冷漠的說道。
幾分鐘之后,鄭忠?guī)е~波特紐斯與無比終于來到25樓。在進門之前紐波特紐斯身上的火控雷達就已經(jīng)開機待命,在進門后紐波特紐斯艦裝上的火控系統(tǒng)就直接將所有進入她視線的生命體鎖定。
三人進入25層樓道后,眼中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特別異樣的邪能生物,只有一名士兵右腿部捆著紗布,紗布已被鮮血浸透,而地板上的鮮血,應該就是他所流出的了。
“所有人準備一下,指揮部派來的支援到了,大家收拾收拾,準備下樓?!编嵵遗d沖沖的對樓內(nèi)的人說道。
“慢!”無比在樓道內(nèi)的人剛準備興奮歡呼時,一把打斷了所有人還含在口中的歡呼。
“怎么了?”鄭忠看著一路都未說話的金色長發(fā)少女,不明白她為什么阻止。
然而無比并沒有理會飽含疑惑的鄭忠,直接越過了他,走向集中在2518室附近的眾人。
“為何將這四人捆起?”無比走到被捆起來的張彪、張信、朱尚杰、李志四人面前,開口問道。
“他們是參與叛亂的暴徒,現(xiàn)在雖然投降,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先將他們拘捕了,等待之后回到基地交由相關人員處置?!班嵵一卮鸬馈?br/>
無比并未對鄭忠的回答做出什么答復和質(zhì)疑,轉(zhuǎn)頭向其他戰(zhàn)士一群人走去。
無比的漠視,讓被捆起來的張彪、朱尚杰和李志,感到有些不滿。突然張彪開口叫囂道?!澳闶撬麄兊拈L官吧,你看他們把我們這樣捆起來就沒有什么要表達的嗎?就算我們做錯了什么,也不是由軍人處置吧,你應該把我們交由警察處理,你們這樣算私設公堂和濫用私刑!”
而朱尚杰也開始幫腔:“就是,就是,你再不把我們解開,小心到時候我們連你們兩一起告,我要告到你們吃不了兜著走?!?br/>
但不論這兩人如何叫囂,無比對他們都絲毫不予理會,只有站在樓道口門邊的紐波特紐斯在關注著他們。
而這被捆綁的四人中有卻有一人引起了艦娘們的注意,在另外三人不停的表達著自己的不滿是,另外一名身形清瘦的男子卻只是低著頭,一言不發(fā)。似乎外界發(fā)生什么事,和他完全無關一般。
“提督,可能發(fā)現(xiàn)了紅點的所標注的目標了!”紐波特紐斯在艦隊頻道中說道。
“嗯!應該就是他了,味道雖然和暴君有點差別,但很相似。不過先等等,我再確認一下前面的那個傷者,免得是他即將要被詛咒尸變才導致的紅點,我們錯怪好人。”無比也在艦隊頻道內(nèi)說道。
“你去吧,我盯著!”紐波特紐斯回復道。
“你們在說什么?找到目標了嗎?”陳一在頻道中問道。
“差不多了吧,不過這家伙的狀態(tài),我有點鬧不明白,要是凱娜爾也在這里就好了。”紐波特紐斯說道
“普林斯頓,你的艦載機能不能讓凱娜爾搭載?如果可以,你派一架艦載機送凱娜爾過去。”陳一問道
“馬上安排,艦載機在兩分鐘后起飛,凱娜爾請迅速到我身邊來?!逼樟炙诡D認真的回答道。
“不要,不要,我不去,我不要,提督你不能這樣,我沒法坐在普林斯頓的艦載機機身上,那樣我會掉下去的?!眲P娜爾在艦隊頻道內(nèi),哭爹喊娘般的悲鳴道。
“沒事的,凱娜爾,我你可以坐到艦載機里面去,不用坐在機身上。”普林斯頓解釋道。
“塞不下我的吧!肯定塞不下我的吧!你的艦載機機艙那么點大,我怎么可能坐的進去!”凱娜爾不信普林斯頓所說,繼續(xù)在頻道內(nèi)叫到。
“凱娜爾,你最好還是來一趟,這家伙的情況我不敢肯定,要是出了什么差錯,背鍋的就是提督了?!奔~波特紐斯勸著凱娜爾。
“沒事,他會習慣的,背鍋俠什么的,最棒了!”
“去吧,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免得到時候有人問起說不清楚!普林斯頓找個吊艙吧,凱娜爾可能真的不適合坐在駕駛艙內(nèi)?!标愐幌肫鹬耙娺^的普林斯頓的艦載機,回憶起它的大小,在看看懸浮在身邊的凱娜爾和普林斯頓商量起來。
在陳一和幾名艦娘的勸導下,而普林斯頓也回到鎮(zhèn)守府,將之前z31在閑暇時無聊編出來的花籃拿出來,給凱娜爾作為吊艙使用后,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飛進花籃內(nèi),等待普林斯頓將她發(fā)射出去。
三五分鐘之后,凱娜爾乘坐的艦載機到達紐波特紐斯與無比所在的大樓附近。就在凱娜爾從空中飛進25樓內(nèi),凱娜爾霎時間就知道了目標被標注為紅點的原因。
“目標不是喪尸,目標不是喪尸,目標是人類,重復目標是人類!這是邪導士的味道!”凱娜爾在頻道內(nèi)急急火燎的喊叫到。
“邪導士?那是什么?”陳一在頻道內(nèi)問道。
“現(xiàn)在沒空和你解釋,干掉他在說!紐波特紐斯、無比,盤他!”凱娜爾叫到。
而在凱娜爾到來的這段時間內(nèi),無比也紐波特紐斯,也在幸存者面前演了一出戲,將廖家表姐妹和剩余的幾名戰(zhàn)士都騙到最后的房間內(nèi)休息去了。
現(xiàn)在的樓道內(nèi),剩下來的人是鄭忠、三名被拘捕的幸存者、紐波特紐斯和無比,最后就是那名被拘捕的邪導士-張信!
說時遲,那是快,早已做好準備的紐波特紐斯與無比兩人,瞬時便將艦裝具現(xiàn),將炮口對準還低頭坐在地上的張信。
“咚咚....”兩聲巨響,在大樓的25層內(nèi)傳出,兩發(fā)AP(穿甲彈)打穿了墻體。25層的樓道內(nèi),頓時煙塵繚繞,視線被遮擋,視野被遮蔽。
“呵呵呵.....”樓道內(nèi),一整怪異的笑聲傳出,張信以一種極為怪異的姿勢,整個人如同無骨般扭曲著,從地面上站起。
“真奇怪,你們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我認為我隱藏的挺好的呀?!睆埿耪酒鸷螅麄€音調(diào)都改變了,呈現(xiàn)一種怪異的金屬電子音。他的膚色開始向灰色轉(zhuǎn)變,身上的皮膚也開始出現(xiàn)魚鱗般的紋路。然而最惡心的,便是他的嘴巴,他的嘴角開始向上開裂,一直裂到耳根下方一兩厘米的位置,而他嘴里的牙齒此時變成如鯊魚一般的尖牙,尖牙還有好幾層,層層疊疊的足足八九層之多。
“無恥敗類,世上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家伙,甘愿給邪神做爪牙,出賣自己的同類?!奔~波特紐斯身上的75MM火炮一面不停的向著張信開火,一面怒吼道。
但紐波特紐斯的火炮,無法給他造成任何一絲的傷害,炮彈打在張信身上,只是如同擊中了一層云霧一般,只在擊穿的位置出現(xiàn)一個空洞,但很快就會復原。
“誰告訴你們我是你們的同類了,我一直都是邪神納奎大人的使徒,只要大人擊敗了那個道貌岸然的所謂女神,我就是你們的王,我現(xiàn)在給你們一個機會,馬上跪下舔/我的腳,或許我一開心還能留下你們的性命?!?br/>
“和這種家伙,廢什么話,就一個邪導士,盤他!”凱娜爾相對靠近邪導士的無比身后突然攛出來,兩腳并攏,揣在這家伙的腦門上。
“怎么盤,我的炮火無法擊穿敵人的裝甲??!”紐波特紐斯的無奈的在艦隊頻道內(nèi)說道。
這樣的戰(zhàn)況確實是紐波特紐斯在戰(zhàn)前無法想到的,她沒法理解為什么艦炮無法對面前的這個家伙產(chǎn)生傷害。
“你個傻妞,不要單單用炮彈打,對付這種特殊的邪能生物要用神力才能造成傷害,向提督之前對黎傾君做的那樣才行?!眲P娜爾說道。
“什么我對黎傾君做的那樣?我怎么樣了?我只是拿斧頭剁他而已啊!”陳一在頻道內(nèi)說道,他對凱娜爾所說的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懂了,切換!”此時站在邊上的無比,突然想起陳一在于二級暴君開戰(zhàn)之前,凱娜爾說過的話。“職業(yè)者和女神精靈一樣,需要切換一個狀態(tài)才能更好的發(fā)揮力量的加成?!?br/>
想到這里,無比立馬閉上眼睛沉靜心靈放松心情,去尋找,去感受凱娜爾說的那股力量。
片刻之后,無比如同在自貿(mào)區(qū)時的陳一那樣,輕輕的在口中喊出一句“切換!”!瞬間,無比給人的感覺從柔弱優(yōu)雅轉(zhuǎn)變成了鋒芒畢露。
但由于沒有屬性點的加成,無比的各項屬性并沒有什么特別明顯的變化,她在切換狀態(tài)之后,飛快的向著距離自己之后兩米遠的邪導士沖去。
無比在進入攻擊范圍后,左腿向前弓步,右腿在后發(fā)力,左手握拳收與腰部,右手以手肘關節(jié)處前沖攻擊?!皡?.”的一聲張信被無比的攻擊擊退了兩步,但不知為何無比并沒有乘勝追擊的意思。
原來無比的攻擊雖然的確攻擊到了邪導士張信,但于此同時,無比眼眶中的眼淚也掉了下來。
“凱娜爾,你騙人,什么力量模式啊,好痛啊,真的好痛??!”無比抱著自己的右手手肘,眼眶里泛著淚,在艦隊頻道內(nèi)哭叫道。
“我去....你個傻妞?。∧闶桥災?,你的攻擊是艦炮攻擊,誰讓你使用近身肉搏戰(zhàn)了??!我的天!”
“你又不早說,好痛啊,我感覺我的手都要斷了!”
就在無比因為劇烈的疼痛,而分心掉淚向凱娜爾抱怨的時候,張信的攻擊也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