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燁一大早便起來佩戴裝備,好不興奮,便如他前世第一次開學一般。
在白蓮的幫助下,他仔細的扎好武器皮帶,挎上短刀,別好匕首,插好藥瓶,腕弩套在左腕用袖子擋住,背上攀巖索,儼然一副武者形象。
白蓮看著很是喜歡,哇哇大叫著:“哥哥好帥!好威武!”
白老四也是喜笑顏開。
只是白陳氏憂大于喜,連連囑咐著:“那長毛怪聽說兇得不得了。燁兒你一定要小心啊。要是遇上了就交給你們組長。人家經(jīng)驗足,你剛入行可千萬別逞能啊?!?br/>
白燁心說我早就遭遇過了,只是他怕家里人擔心沒有提在墳場的事,至于前晚在哪里住的也只推說是在城門外窩了半宿。便是這樣他娘也心疼了一晚上。
白老四道:“男子漢大丈夫就是要出去闖天地的。鍛煉鍛煉是好事?!?br/>
白燁吃過早飯正要走,他妹白蓮拿過來兩個白薯:“哥,白天餓的時候墊墊。”
白燁笑了笑,向家人道別后出了門。
街坊們看見他都是又驚又喜,熱情的與他招呼,夸他爭氣有前途。
福生更是羨慕的一直跟他出了巷子,還站在巷子口直到看不見他才回去。
白燁出了巷子后臉上的笑容漸漸消退,變得嚴肅起來,大步流星走向巡防營衙門。
今天輪值的衙門守衛(wèi)正是昨天給大隊長捏肩的青衣衛(wèi),見到全副武裝的白燁,也不疑查原因,心說:“臭小子終于落在我的手上了。”直接橫臂阻攔:“什么人擅闖巡防營衙門!”
白燁見他明明認識自己還裝作不認識,橫加阻攔,知道是有意為難,當下冷道:“我來找人?!?br/>
青衣衛(wèi)一副眼高于頂?shù)纳袂椋涞溃骸罢胰讼鹊介T房登記去。”
“我找營總大人?!?br/>
“營總大人?”青衣衛(wèi)鄙夷的打量了下白燁,“營總大人也是你說見就見的?!?br/>
白燁拿出神木令:“現(xiàn)在可以見了吧?”
青衣衛(wèi)見狀大驚,怔怔的看向白燁,倒真的是不認識他了一樣,瑟瑟道:“你…你是神木門的人?”這才察覺他身上的器械確實是神木門外門團員常用的裝備。
白燁淡淡一笑:“有勞官爺引路?!?br/>
青衣衛(wèi)哪里還敢怠慢,慌忙禮道:“殺使大人請隨我來?!?br/>
白燁這便隨青衣衛(wèi)來到巡防營后堂。
大隊長正陪著營總在聊天。
營總身著常服,胸前繡著虎紋,乃一個體態(tài)臃腫的矮胖子,兩撇八字胡,色溜溜的眼珠子直轉。
一旁的大隊長諂媚笑道:“姐夫,我姐那兒您可是有日子沒去了。她可是天天跟我這兒念叨著想您了呢?!?br/>
“最近那母老虎看得緊,不過明天她要回趟娘家?!?br/>
大隊長忙道:“那我就安排明天晚上吧?!?br/>
營總道:“一定小心些,莫讓人瞧……哎!哪里來的憨子?”
大隊長聞聲看去,只見自己的手下領著白燁直入后堂,立時怒道:“沒有通傳,怎敢擅闖后堂。你們腦袋傻掉了嗎!”
青衣衛(wèi)忙道:“隊長,這位殺使大人有神木令?!?br/>
“殺使大人?”大隊長驚詫的看著白燁腰間的神木令,“你入了神木門?”
白燁笑而不答,直接來到營總面前,禮道:“在下白燁,奉路團主之命特來拜會營總大人?!?br/>
營總也是一愣,但不愧是久混官場之人,瞬間變了顏色,笑盈盈的迎過來:“原來是殺使呀。”接著對大隊長道:“你們先下去。我和殺使有事談。”
大隊長這便和青衣衛(wèi)一起退下。
營總請白燁坐下,笑問道:“殺使此來有何貴干呀?”
白燁道:“在下此來特為長毛怪一案。經(jīng)前夜查明,此案涉及靈異狀況,該歸屬我神木門調(diào)查。但我門人員較少,特來請大人遣一隊青衣衛(wèi)協(xié)助?!?br/>
營總道:“如此便派三隊協(xié)助殺使吧。他們頗有經(jīng)驗,一定能夠完成殺使交辦的任務?!?br/>
“還請三隊今天中午十二時準時抵達東葫蘆村。”
“一定一定?!?br/>
“還有一事向營總稟明?!卑谉罱又值溃叭涨按箨犻L前來我家欲招我入巡防營。在下實感榮幸,但自感性情更適合神木門。還請營總大人見諒?!?br/>
營總笑道:“殺使得以高就,在下實替殺使感到高興,還請日后多多幫襯?!?br/>
白燁見公私之事全部交代完畢,當下起身告辭,來到衙門口時見到大隊長正在那里等他。
大隊長一改之前驕橫,面色謙卑,拱手禮道:“昨日不知小哥乃神木門之殺使,多有得罪,還望不要介懷。日后有用得著在下的地方一定全力以赴?!?br/>
昨天見自己窮小子一個便頤指氣使,今天看自己是神木門團員又謹慎巴結。
白燁雖然不喜歡這種人,但這就是當下的社會現(xiàn)實,況且多個朋友總好過多個敵人,回禮道:“大隊長言重了,還望大隊長不要怪罪我入神木門才是。”
大隊長忙道:“豈敢豈敢。小哥若是真進了我們巡防營,那才叫屈才了呢。有此血靈天賦不入神木門豈不可惜。日后還請多多照拂?!?br/>
白燁道:“哪里哪里,日后街面上的事還要仰仗大隊長幫忙了?!?br/>
“只要在我管轄范圍之內(nèi),小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么需要但憑一句話,絕對給你辦得妥妥帖帖?!?br/>
白燁見他這篤定認真的樣子比起昨天推脫案子的樣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幾乎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漸漸體會到了路虹所說的神木門的事還沒有哪個衙門敢松懈怠慢。
畢竟一個妖殺師的實力,即便只是一境妖殺師,也非常人可望其項背。便如老賀,年邁六十,速度和力量比二三十歲的常人還要迅猛。
真要是戰(zhàn)斗起來,即便如大隊長這樣武藝精湛的青衣衛(wèi),老賀取他們的首級也似收割玉米一般。因此他們怎敢得罪妖殺師。即便是妖殺師的苗子,筑基境的外門團員,他們也是敬之又敬,生怕得罪分毫。
“看來實力才是一切呀?!卑谉钹?,“日后我確要刻苦修行了,爭取早日突破筑基境成就妖殺之境,成為一名真正的妖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