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紅魚冰冷無比的一番話,讓陸晨滿臉驚慌。
他的確收了王昭日五十萬。
真的報警,是要坐牢的。
所以只能低著頭。
葉紅魚沒有繼續(xù)理會陸晨,只是似笑非笑的看向王昭日:“他已經(jīng)不是我們公司的人了,所以,合同無效,有意見嗎?”
“沒……沒意見?!?br/>
葉紅魚何等身份,王昭日可惹不起。
最終只能臉色難看的說上一句沒意見。
“既然沒意見,就不要張口閉口說我們月可集團,因為你不配。”
葉紅魚冷冷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在陸天龍身邊微微停留了一秒。
可是陸天龍假裝沒見看。
她才略顯失落的離開。
王家所有人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原本以為王家飛黃騰達。
誰知鬧了這么大的一個烏龍。
“陸經(jīng)理,這下子,合同不算數(shù),我贏了吧?”
眾人不說話,陸天龍陰陽怪氣的開口。
現(xiàn)在是他表演的時間。
陸晨不知如何作答。
王昭日已經(jīng)吼了起來:“陸天龍,都是你們,害我兄弟失態(tài),這件事,沒完。”
“王昭月,你們兩口子讓忘記失去了這樣的機會?!?br/>
“以后,一分錢都別想拿了?!?br/>
“一家子賤骨頭,自己沒出息,還讓我們王家損失這么大,滾……”
啪。
沒讓王昭日說完,陸天龍直接一耳光甩了出去。
抽的王昭日后退幾步。
陸天龍眼里滿是殺意:“我說了,誰敢罵我老婆一句,我打掉他的牙?!?br/>
“再不會說話,我擰斷你的脖子?!?br/>
那眼神,讓王昭日心里一顫。
陸天龍這樣子,有些恐怖。
而且不是第一次打他,他不敢惹。
“陸天龍,你別太過分了?!?br/>
在王家,也在也只有王長河敢鼓著勇氣說一句。
陸天龍卻是絲毫不在意,冷聲道:“我過不過分,你們心里沒點數(shù)嗎?”
“不過我也懶得跟你們說那么多廢話。”
鄙視了王長河一句,陸天龍看向王昭日:“現(xiàn)在我贏了,跪下吧,學狗叫。”
“陸天龍,你以為你是誰???”
受此等羞辱,還要跪下學狗叫。
王昭日不能忍。
怒吼起來:“這里是王家,你算個什么東西???”
“讓老子跪下,你有那個資格嗎?”
“王昭月,你要是管不住你的男人,現(xiàn)在就給我滾出王家,王家不需要你這種廢物?!?br/>
王昭日沒什么本事。
此時只能用王家來施壓。
王昭月同樣氣憤無比。
但是沒等她說話,陸天龍冷笑看向王長河:“這王家沒了我老婆,你覺得,行不行?”
王長河臉色難看。
陸天龍是抓住了他的軟肋。
若是王昭日跟月可集團達成了合作,他可以無視王昭月。
可是現(xiàn)在沒成。
王家還要靠著跟大河集團那點合作過日子。
陳大河的態(tài)度很明確,跟王家合作,全都是因為王昭月。
王昭月這個時候走了,誰知道陳大河會不會搞事情。
上次已經(jīng)得罪了陳大河一次,這次他擔不起來這個風險。
“陸天龍,都是一家人,有些事,做的別太過分了。”
王長河的語氣軟了幾分。
可陸天龍不買賬:“我跟高攀不起你們,我這個人呢,說一不二?!?br/>
“給我跪下磕頭,學三聲狗叫,這件事就算了?!?br/>
“不然,我今天打斷他的腿?!?br/>
王長河只能看向王昭月:“你現(xiàn)在是王家的總裁,大家都看著呢?!?br/>
“爺爺,這賭是他們自己打的,是男人,就應該說話算話?!?br/>
“大哥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以后還如何繼承王家?”
陸天龍今非昔比。
王昭月同樣也變了。
王家這些人,不值得同情。
她選擇,站在陸天龍身邊。
“王昭月,你別忘了你是……”
王昭日當即怒吼。
可是王長河直接上前就是一耳光:“給我閉嘴?!?br/>
“爺爺……”
王昭日捂著臉。
自從陸天龍回來,他已經(jīng)記不清楚第幾次被打。
“之前怎么說的,就怎么做,不然,滾出去,永遠不要回來?!?br/>
王長河冷冷開口。
汪王家還需要靠著王昭月的時候,他選擇人。
恨只恨,王昭日不成器。
王昭日委屈的捂著臉。
這等羞辱,他日一定要十倍百倍的還回去。
王長河讓他跪,他只能跪。
不然離開了王家,他什么都不是。
最終……
噗通。
王昭日跪下。
汪汪汪……
這是他有生以來,最恥辱的一天。
“滿意了?”
王昭日完成賭約,王長河冷冷看向王昭月:“他說的已經(jīng)做到了,你身為王家總裁,想辦法去找月可集團談一下生意吧。”
“若是這點事都辦不好,今年的分紅,別拿了?!?br/>
王昭月護著陸天龍。
王長河同樣要護著王昭日。
這樣的要求不過分。
王昭月雖不爽,但是也沒說話。
她身為總裁,總要做一些事的。
原本說好的慶功宴,不歡而散。
回家的路上,王昭月一直拿著手機百度,葉紅魚三個字,太過耀眼。
和所有人一樣,她想不通葉紅魚為何要來月可集團當總裁。
想了半天,只能無奈嘆氣:“葉紅魚是職場女佳人,一向只看中能力,讓我去談,顯然是沒希望了。”
“爺爺就是要給王昭日出氣,故意為難我,不給我分紅?!?br/>
“你不去試試,怎么知道行不行?!?br/>
陸天龍淡笑開口:“到時候真的不行,我找朋友幫幫忙,或許能夠搞點關系?!?br/>
說完就哄王可可去了,王昭月開車,他倒是落得清閑。
王昭月沒說話。
她不認為陸天龍在開玩笑。
只是她不想什么都靠著陸天龍。
最后點頭道:“我明天去試試?!?br/>
王家,王長河的書房中,王昭日的臉上,眼中,只有無盡的怨恨。
王長河則是又氣又恨:“你下次做事,最好穩(wěn)重些,今天在王家眾人面前失態(tài),威望不如王昭月?!?br/>
“長久下去,我想幫你都難。”
“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王昭日冷冷起身。
他現(xiàn)在不想要繼承王家,想的是如何弄死陸天龍。
半個小時后。
一家夜場俱樂部之中。
王昭日獨自要了個包房,一臉喝了兩三瓶啤酒,很是不解氣。
嘭。
隨手一甩,一瓶酒砸在地上,酒水四濺。
“喲,王少,這是誰惹你了啊,這么大火氣。”
此時門外走進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 看起來痞里痞氣,不是什么好人。
王昭日眼里閃過一抹陰沉,很快消失不見:“斗牛哥,小弟著實被人欺負了,所以,找你幫忙弄個人,你看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