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中國妹子好約嗎?”兩人驅(qū)車前往海島的路上,謝宏杰拿剛才的發(fā)生事情來開涮。
“靠,雖然在日本,妹子不好約,但是搭訕要line什么的還沒有人拒絕過??赡苁俏覍鴥?nèi)的女大學(xué)生缺乏了解?!?br/>
“沒事,說不定咱們到海灘還有艷遇?!?br/>
此時西邊的云彩開始被晚霞照的鮮艷,車子走過靚麗的海邊,吹著咸咸的海風(fēng),剛才的尷尬也被迅速忘卻,看著遠處泛著金光的海面,人的壞心情也仿佛被大海的博大所吞噬。
不得不說的是林雨安僅僅半日的到來便用其逗比的精神將謝宏杰對女生節(jié)前失聯(lián)案的煩惱一掃而空。就像今早還一片霧蒙蒙的天空此時已是風(fēng)和日麗,讓人不免覺得一副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的感嘆。
“每一次難過的時候,就獨自看一看大海,總想起身邊走在路上的朋友,有多少正在療傷?!痹诼飞希谲嚴?,倆人一起唱起了熟悉的歌,一副很歡快的樣子。
林雨安“如果說要我選出代表青春那個畫面,浮現(xiàn)了那滴眼淚,那片藍天,那年畢業(yè),那一張邊哭邊笑還要擁抱是你的臉,想起來可愛可憐,可歌可泣可是多懷念?!?br/>
謝宏杰“懷念總是突然懷念不談條件,當回憶沖破考卷沖出歲月在我面前,我和你流著汗水喝著汽水在操場上邊,說好了無論如何一起走到未來的世界?!?br/>
他倆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你一段我一段的驅(qū)車前往火山島。
剛到火山島,正好趕上日落,仿佛懸在海面上的太陽染紅了海水,一層層潮水退去的沙灘像鏡面一樣印著黃昏天空的美景。
謝宏杰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這茫茫的大海仿佛吞噬了整個線索。
這時林雨安跑來了,“嘿,你剛才有個未接電話。”把電話給了謝宏杰后林雨安邊跑去拍照了。
謝宏杰接過了電話,“哦,我表哥打來的?!?br/>
看到李東升打來電話趕忙回了過去,想必是有關(guān)案件的事。
“喂,哥,我剛在開車,沒聽到,帶個朋友在這邊玩?!?br/>
李東升回答到。“嗯,你沒在學(xué)校???”
謝宏杰:“沒在,咋了?”
李東升:“我們自從五號后一直在搜索,她如果真的死了現(xiàn)在也該浮出海面了。我們在周圍勘查,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能讓她綁著沉海的東西,再說就像你覺得蹊蹺一樣,我也覺得一個拿手機發(fā)的文字并不靠譜,更何況現(xiàn)在陳夢的手機根本找不到?!?br/>
謝宏杰:“我就給你這么說吧,我之前看過邱毅的手機,她們之前經(jīng)常用語音聊天,可是五號開始和邱毅的聊天卻是拿文字。所以我一直覺得可疑。”
李東升:“這點我有注意到,她和她家人也五號也是用文字。這雖然有點可疑可是不能作為什么充足的證據(jù)。目前光憑聊天記錄這也很難推測出什么?!?br/>
謝宏杰:“你之前怎么沒告訴我她和家人也是文字聊天?”
李東升:“我怕你亂說什么,我們警察做事要按照規(guī)章制度來,有些事情不能隨便說,今天我說的你也別亂講,如果陳夢沒自殺,這可能是她自導(dǎo)自演的鬧劇只是賭氣消失,這樣最好,但是如果她被人殺害兇手可能還在你們熟悉的人當中,所以,記著別亂說話,有事及時通知我?!?br/>
“好的。”謝宏杰掛了電話,本來在車上那會兒路人甲存在的林雨安讓他講陳夢自殺一案完全的忘了,可是沒想到表哥的一個電話讓他望著茫茫的大海再次陷入深思,看一看腳底的浪花,看著透明浪花上飄著的一條死去的小魚,它即將被海水打在沙灘上?!暗降钻悏羧ツ牧??這難道真是她自導(dǎo)自演的鬧?。炕蛘咚蝗藲⒑伿?,那真正的殺人地點和拋尸地點在哪?害她的會是誰?會不會就是邱毅,或者是像陳佩瑤說的那個棒球課上襲擊她的神秘高個子女子,那個人會不會就是張璐?”謝宏杰的思緒越來越亂。
太陽也要漸漸的落下海面了。
“哎,宏杰,你看我抓了只螃蟹,這邊應(yīng)該還能挖花蛤呢。”林雨安非常愉快的在沙灘上像孩子一般的玩著。
謝宏杰也陪著他,放了螃蟹謝宏杰和他一起挖花蛤。
“你說我們挖到的這些花蛤夠吃個夜宵嗎?”林雨安邊挖邊問。
“看這天,還有你的飯量應(yīng)該不夠。人家有專門挖的工具,我們這么挖太慢了?!敝x宏杰回答。
“我也就是隨便說說,這種事情就是體驗下,拿手挖挖就好?!敝x宏杰和林雨安挖了三十分鐘的花蛤挖的滿手都是沙子。
“挖了這么多不去吃了真可惜。”
“不是就當體驗嘛?!?br/>
一天算是終結(jié)在愉快中終結(jié),不過對于邱毅,和張娟娟來說卻沒那么愉快。他們兩都被警方開始重新調(diào)查,同時也面臨著家長的指責(zé)和同學(xué)的流言蜚語。
由于謝宏杰和林雨安都舟車勞頓,他們都早早的回去休息了,林雨安一躺到床上就睡著了。
謝宏杰因為心里想著事所以入睡的很慢,痛苦的莫過于躺在床上非常的累還睡不著的人,在重重心事和體力的掙扎中他最后還是輸給了體力,進入了夢鄉(xiāng)。
但是在謝宏杰剛陷入夢境不久,他的電話便再次的響起。
林雨安以為是鬧鈴,他入睡的早所以便被鈴聲吵醒“我靠,這次五點,你鬧鈴咋這么早,也沒說咱們要看日出啊?!?br/>
謝宏杰在朦朧中睜開了眼,“我沒設(shè)鬧鈴啊,哪個傻逼打的電話。”暈頭轉(zhuǎn)向的謝宏杰摸到了枕邊的手機。電話是牛博文打來的,“我室友,他可能神經(jīng)有點不正常?!敝x宏杰有些不滿本來不想接,但是看牛博文一直不掛應(yīng)該不是撥錯,便也就接起了電話:“喂,你有病吧,這么晚,打錘子電話。”
“宏杰,我給你講,也許你不信,但是我今天帶我對象通宵,在榕樹大道那塊看到陳夢了?!彪娫捓锱2┪募贝俣终J真的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