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黃娟估計是看到了我們在門口了,于是從后門繞進(jìn)去了。我們當(dāng)時都沒想到這一點(diǎn),對后門沒設(shè)防。
陀陀哥說明白了,看來這對母女都非同一般,不簡單。他們說沒接到我電話,又沒聽到我呼救聲,大家都認(rèn)為我干得酣暢淋漓的痛快。
我心酸的笑了笑,低下頭。
裘勁天說:“牛根,別灰心,你要發(fā)奮圖強(qiáng),總有一天,讓那個女人跪在你的腳下?!?br/>
我恨之入骨的說:“不用她下跪,我定要把她現(xiàn)有擁有的一切都搶過來,讓她變得一無所有,如同一只流浪狗一樣,能滾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她所有的一切都要變成我的。”
裘勁天和陀陀哥四目相看,都輕輕嘆了下氣,我明白他們都覺得我癡人說夢話,我苦著臉笑了笑,把自己的野心收斂了一下,我說該回去了。
陀陀哥說有些晚了,要不在他這里呆一晚,我答應(yīng),心里記掛著江曉美,根本沒有心情住下?裘勁天跟著說也要回家,說我還是酒吧老大,明天一起去上班。
大家又胡侃一會,陀陀哥自己要求送我回去,裘勁天就自己坐了輛出租走了。
陀陀哥把我送到江曉美家樓下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二點(diǎn)了。我走下車,就聽到樓上一陣一陣捶門聲,心里暗想不好,我急心跑上樓去,果然看到曾偉正用拳頭砸門,一邊捶一邊大罵江曉美。
他身邊還跟著一個不起眼的小弟,說:“偉哥,不開門讓我試試,我能用根小鐵絲把門打開?!?br/>
于是曾偉閃到一邊,讓他試試,然后在一旁度來度去,嘴里不停的說著臟話,樣子可兇了,鄰居們嚇得都縮在家里不敢出來。
我從口袋里拿出防身小刀悄悄地走了過去,還沒等我完全靠近,結(jié)果讓曾偉發(fā)現(xiàn)了。
曾偉譏笑著說:“王八蛋,你也不在屋子里啊?!彼蝗豢吹轿沂稚系男〉叮梢暤恼f:“拿著這破刀嚇誰呢?”說完他就沖我過來了。
曾偉很高大結(jié)實(shí),能打架這一點(diǎn)我是知道的,當(dāng)他要靠近我時,我潛意識的就往后退了一步,就在這時,一只有力的手在我的肩膀上拍了兩下。
我回過頭一看,原來是陀陀哥,他很沉穩(wěn)的冷著臉站在我的身后,說:“曾偉,這么晚還來騷擾別人,你們曾家就是這么教你的嗎?”
曾偉心里不悅,稍稍的皺了下眉,看著陀陀哥,皮笑肉不笑的說:“陀陀哥,是你啊,怎么了?你現(xiàn)在跟這慫貨混一起了?我跟你說啊,榮少放出話來了,等他傷好了就出來整死這個小兔崽子,你跟他在一起,榮少恐怕連你也不會放過?!?br/>
這下,我好緊張好擔(dān)心的看著陀陀哥,哪知道他一點(diǎn)都不在乎的說:“我陀陀哥從來就不是個怕死的人,是我的兄弟,誰也不能欺負(fù)他?!?br/>
說著,陀陀哥向前走了一步,他把我拉在了他的身后,我心里好一陣感動。我明白他的意思,他這樣做是要為我出頭的意思,我擔(dān)心他打不過曾偉,小聲告訴他曾偉很能打。陀陀哥輕蔑的呸了一下,說:“裘勁天你陀陀哥是打不過,他一個曾偉,你陀陀哥還是不在話下的?!?br/>
陀陀哥說著說著就沖了過去,伸出右腿,向曾偉踢去,曾偉一閃沒有踢到。只見陀陀哥右手握拳,在胸前畫了一個弧,右腳想蹬地。曾偉也不是省油的燈,他想趁陀陀哥沒站穩(wěn)之際出手攻擊,誰知陀陀哥速度快,穩(wěn)的站住了,接著陀陀哥伸出左手就是一個巴掌甩在對方的臉上,然后右手由拳變掌,用力一推,曾偉被推出很遠(yuǎn)。
曾偉暴跳如雷,狠狠的說“操”,他那個小弟見曾偉吃虧了,立即沖到前面來幫忙,一起攻擊陀陀哥,我怕陀陀哥吃虧,看到身邊丟棄了一把爛掃把,撿起就朝著那個小弟打去。那跟班的小弟見狀撒腿就跑,陀陀哥和曾偉倆人就打了起來,兩人是棋逢對手,打了一會,曾偉也沒有討到好處,曾偉說了些狠話,便帶著他小弟灰頭灰臉的走了。
我趕緊沖到門口,敲門喊道:“小美姐,沒事了,開門,是我?!?br/>
門開了,那江曉美一臉的驚慌,臉都哭花了,一見到我,就把我抱住,抽泣著說:“小弟,姐好怕,剛才都不知道怎么辦了?”
江曉美平日里是非常勇敢的,這時她顯得特別無助,好柔弱,我有種鉆心的疼。我用手輕摸下她的頭發(fā),說沒事了,我在,我回來了,不會讓人欺負(fù)她的。
我用手幫江曉美抹了下眼淚,她抬起了頭,突然看到陀陀哥站在門口,臉突然變色了,她用力把我拉了一把,用身子擋在了我的前面,說道:“你來做什么?”
她自已明明害怕的要死,但她總是‘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這種溫暖暖到了我心尖了。
陀陀哥局促不安,木納的說:“我……我就是個電燈泡?!?br/>
我牽著江曉美的手,說陀陀哥之前跟我是一場誤會,江曉美把陀陀哥請進(jìn)家里去坐,陀陀哥摸了摸他的頭皮說太晚了,不進(jìn)去了,便丟個眼色給我,意思讓我給江曉美解釋下,然后就跑了。
我牽著江曉美的手進(jìn)了屋,把今晚所歷經(jīng)的事情全說給她聽了,她聽后,無奈的說:“如玉中邪了。”
我不愿意跟她談如玉,看見她滿臉?biāo)?,就要她早點(diǎn)休息,于是她去了自己臥室,這樣我們各自睡下了。
躺在客房里,回想著今晚一切的事情,我覺得自己很幸運(yùn)認(rèn)識陀陀哥,想到他說我是他的‘兄弟’,心里就有一股暖流。
我美美的睡了個好覺,第二天下午,我高興的與江曉美一起去了酒吧,剛下車,就聽到一個很熟悉的聲音說:“就是他把我哥打成重傷的,抓住他!”
我沿著聲音看去,只見陀陀哥的妹妹怒氣沖沖的瞪著我,她身邊好幾個跟班,那幾個小跟班一聽立即向我沖來,我還沒有搞清是怎么回事,就被他們給撂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