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各位警官查錯了吧,我們是正山集團的人,做的不是違法的事情,而是普通的休閑放松的小游戲”
“還敢胡說八道”不等幾人開口,旁邊的小隊長已是怒喝道,“你們拿正山集團當擋箭牌也沒用,如今是有人拿著證據(jù)舉報,以上所有的罪責,全部是經(jīng)過調(diào)查。”
“你們私設(shè)賭場還交易非法物品,我們已經(jīng)在房間里找到了證據(jù),還有非法持有槍械彈藥,包括聚眾y亂,以及綁架殺人,哪一條都足夠讓你們把牢底坐穿,現(xiàn)在是你們只有一次坦白的機會。”
“坦白什么,你別誣陷我們呀警官,我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幾人依然咬牙不承認。
秦建國主要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幾人坦不坦白他也不看重。
如今審問視頻已經(jīng)保存,只要繼續(xù)按照計劃行事,他們的話也就不重要了。
而那幾人本以為自己這么說,這些人至少方寸大亂,然后和以前一樣再用拖延戰(zhàn)術(shù),最后等到正山的人來救出他們。
可是這次明顯預(yù)料錯了,否認過后,屋子里的人只丟下句,“既然你們不把握機會,那就罷了。”
一群人收拾東西離開,壓根沒在管他們。
他們不認識秦建國,卻看到一群人跟著他離開,從門口往外看去,他正跟手下吩咐著什么,每個人都精神抖擻像是要做什么大事一樣。
這一幕莫名的讓幾人心里一緊,生出種不好的預(yù)感。
而且按照平時的速度,這會集團的電話也該打來了,為什么他們都坐了這么久都沒有律師過來
還有大小姐那邊,當時的情況太復(fù)雜,不知道老板解決沒有。
幾人沒有了之前的淡定,在無外人的審問室里低著頭,雖然面上強裝淡定,眼里卻是閃爍不定。
另一邊的房間。
嚴蔓清醒過來發(fā)現(xiàn)房間已經(jīng)變了。
她身上搭著一件薄被,本來不明情況的她卻忽的想到什么,猛的坐起。
這一坐全身酸疼的厲害,滑落的被子也讓她看到自己滿身的青紫,不期然劃過那三張讓她惡心的臉在自己身上磨蹭的一幕,表情一變,嚴蔓臉色扭曲至極。
見旁邊有衣服,她想也不想套在身上。尋找手機卻發(fā)現(xiàn),身上一件東西都沒有。
她跟著去開房門,更是發(fā)現(xiàn)房間從外反鎖。
頭一次遭遇這樣狼狽的事情,怒火中燒的她對準審訊室的大門哐哐的踹了幾腳。
幾乎是同一時間,房間里傳來聲音,“嚴小姐請自重,你涉嫌綁架和謀殺兩大重罪,目前警方已經(jīng)采取了證據(jù),在這期間請你冷靜想好如何坦白,半小時后警員會過來錄口供?!?br/>
聲音說完傳來麥克風關(guān)閉的咔擦聲。
也是這時嚴蔓察覺到哪里不對。
警方警員錄口供
她警惕的看了眼四周,目視房間唯一的桌子上的標簽,再傻也幡然醒悟,這里根本不是什么私人禁閉室,而是警局的審問室。
怎么回事她不是在自己的地盤被手下給叛變了,當時還被他們打暈
這中間到底發(fā)什了什么,什么謀殺,爸爸呢,他知道自己出事的事情嗎
嚴蔓就是再張揚也記得嚴父的提醒,對待警方還是要放在心里。
她告訴自己要冷靜,一邊試圖跟剛剛發(fā)出聲音的地方詢問,然而根本沒人回應(yīng)。
最后只能坐在凳子上,等待警員過來。
秦建國房間里,他的電腦可以直接連接審訊室的監(jiān)控。
看到那幾個小頭目強裝鎮(zhèn)定的樣子,同樣也看到蘇醒過來的嚴蔓,無論是哪個畫面都讓他眉頭微皺。
今晚的事情可以說是個突發(fā)情況,但是他已經(jīng)沒有退路。
江苒打電話提供地方后,像是提前深入調(diào)查過一樣,不但告訴他這些人非法交易藏匿物品的地方,還提供一個隱秘到常人根本想不到的機關(guān),里面全部都是違法機械。
當時現(xiàn)場死了三個人,證實都是在正山集團待過的員工,這么一來正山集團別想拋開干系。
秦建國本來還在想要怎么才能讓正山集團吃個大虧。
警員的槍械指紋比對和彈孔等檢測已經(jīng)出了報告就送來了枕頭。
那支撿到的槍支上只有正山集團千金嚴蔓的指紋,她自己身上也測出有硝煙反應(yīng)。
死者三人是近距離被擊殺,但不知道怎么堅持的,竟然憑借著最后的力氣羞辱了嚴蔓。
已有警員現(xiàn)場的目擊證明表示,他們過去時,三人正好重傷而亡,不存在其他原因。
原本以為還要費點功夫,結(jié)果所有的證據(jù)都直搗嚴蔓等人。
即便無法證明這些是正山集團所授意,但是死者和地下室所有成員都有正山的入職書,也別想這么輕易的撇開。
還有綁架事件,目擊同學提供的車牌照已經(jīng)對比確認車子就是正山集團的私人貨車。
于是秦建國又調(diào)出以前正山集團的案子,發(fā)現(xiàn)綁架事件并非是第一回。
他感覺的到江苒要做什么,辦公室無人時,他遲疑片刻,將那些曾經(jīng)跟正山集團有淵源的人的資料發(fā)給了江苒一份。
這些事剛剛做完,辦公室的電話急促響起。
頭一次做這種事的秦建國心里也是一跳,可想到正山集團這次做的太過分,沒有可憐的必要,很快穩(wěn)定心神,接起電話,“你好,我是洪市總局局長秦建國”
“幸會呀秦局長,是我,正山集團的嚴康,聽說因為一點誤會,局里扣了我們集團的人,我想知道是誰故意陷害我們集團,剛剛我的員工打電話說,我的女兒嚴蔓也被你們給帶走了?!?br/>
嚴康以前跟秦建國沒少打交道,他認識省局的人,而且關(guān)系不淺。
以前因為正山集團的那些事情,秦建國還被省局的人敲打一番。
正山集團自己也有點本事,即便秦建想深入調(diào)查,他們總會先一步把證據(jù)抹掉,多年來幾乎形成習慣。
這次答應(yīng)江苒,秦建國心知除了要對抗正山集團這個惡勢力,還要做好被省局找事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