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山,一望無盡森林蔥盈茂盛,眼前有松樹、楊樹、楓樹……樹木品種眾多讓人目不暇接,炎炎夏日暖風(fēng)之中,樹木毫無倦意地?fù)u曳著。
洪哲廣勒馬停下,看了眼森林山入口,轉(zhuǎn)過身朝感嘆連連的朱游郜說道:“少主,應(yīng)該就是這里了!”
朱游郜點點頭應(yīng)了一聲,期待的目光環(huán)視一周,只見森林山四周古木參天,地面芳草萋萋,各類植物繁盛地顯示著生命的活力。
森林里面不時有幾只動物掠過,一只野兔不怕生在草地覓食,朱游郜不禁被這片美好寧靜所陶醉,整個身心融進了這片大森林中。
朱游郜收回目光,朝洪哲廣點點頭說道:“洪將軍,前面帶路!”
森林山朱游郜不是很熟悉,需要洪哲廣在前面帶路,洪哲廣進去安排過新兵的地址,多多少少懂得路,比起不熟悉路的朱游郜靠譜多。
洪哲廣得到朱游郜命令,策馬在前面帶路,開始山林里的路況還算不錯,可走了一段路之后,便是一片青綠要命的荊刺。
洪哲廣先停下來撿起一根樹枝,緊接著翻身上馬帶頭在前面說道:“少主小心,地面布置了不少狩獵夾……”
洪哲廣怕朱游郜不了解情況,更怕朱游郜亂走踩著捕獸夾,雖然傷不了朱游郜什么的,可受驚從馬摔下來也不是事。
朱游郜點點頭沒說些什么,他們能夠意識到安全是好事,放些捕獸夾可以預(yù)防和恐嚇無關(guān)之人,減少軍營曝光的幾率,這是值得贊揚的事。
“一二拉,一二……”
朱游郜在洪哲廣帶路下,翻越了一個半山腰,越過半山腰的時候,遠(yuǎn)處傳來整齊嘹亮的口號聲,一株株大樹傾倒聲緊隨而來。
朱游郜不用洪哲廣提醒,策馬朝前方奔去,入眼三畝地寬敞的天然山塘出現(xiàn)眼里,山塘下游形成彎彎曲曲的小溪,源源不斷的山塘水形成溪流。
山塘附近擴建了兩個長方形木屋,完全按照朱游郜設(shè)想一樣,兩個長方形木屋對立而建,中間是寬敞的五米寬道路。
洪哲廣從后面趕上來,勒馬停在朱游郜身后,小聲翼翼問道:“少主,你看,是否滿意?”
軍營兩個長方形木屋,完全按照朱游郜意思而建,閑著沒事做的新兵,繼續(xù)開發(fā)伐木擴大兵營位置,朱游郜一直沒有給予他們安排訓(xùn)練項目,除了伐木開擴軍營,他們不知道還能做些什么?
朱游郜看了眼開擴之中的軍營,很是滿意地點點頭說道:“不錯,但是缺了士兵們的訓(xùn)練場!”
朱游郜先是贊揚一聲,最后有些可惜搖搖頭,缺乏訓(xùn)練場,這個兵營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的,古代怎么訓(xùn)練士兵?朱游郜不知道也沒有興趣去了解。
既然是自己的兵營,朱游郜就要按照自己思維來,打造不一樣的兵營,當(dāng)然眼下重中之重,還是訓(xùn)練新兵的作戰(zhàn)能力,其他什么都是虛的。
洪哲廣在一邊沒說話,朱游郜不滿意在預(yù)料之中,整座軍營都是按照朱游郜意思去辦的,缺少什么洪哲廣也不清楚,也不敢貿(mào)然亂做出決定。
朱游郜策馬朝軍營走去,一邊走一邊問身邊的洪哲廣說道:“洪將軍,誰負(fù)責(zé)這些新兵?”
朱游郜的問題還真問倒了洪哲廣,拉著馬韁繩小聲翼翼地回答道:“啟稟少主,暫時沒人!”
新兵是袁承安招募回來的,洪哲廣沒有過問太多這些,袁承安似乎也沒有安排誰帶這些新兵,可能是等朱游郜自己決定什么的。
得知沒有人帶領(lǐng)這些新兵,朱游郜沒有在多問些什么,直到進入軍營一刻,忙碌的新兵們丟下手里的伐木工具,各個滿頭大汗朝軍營這邊聚攏。
沒多久聚攏起來的一百名新兵們,稀稀疏疏排列成三個列隊,站姿不一的站列隊形,看得朱游郜一陣直搖頭,簡直就是缺乏鍛煉的雜牌軍。
一百名新兵全是年輕人,通過他們目光之中,有茫然,有疑惑,也有期待,他們搬來這里原因何在?這些都不是他們關(guān)心范圍內(nèi)。
朱游郜從馬上跳下來,洪哲廣緊隨其后跟上朱游郜身后,與朱游郜一起隨意打量著新兵們,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朱游郜緊皺眉頭看了眼一百名新兵,有些頭疼與不滿意揮揮手說道:“都去忙吧,稍后自有安排!”
“是!”
一百名新兵在朱游郜揮手下,語氣不統(tǒng)一應(yīng)了一聲,緊接著四散開去,繼續(xù)他們每天的伐木建營工作,看得朱游郜只搖頭不已。
洪哲廣在一邊默默地看著,朱游郜需要什么樣的要求?這不是洪哲廣關(guān)心的問題,而且兵營的事也不歸他管,安于現(xiàn)狀看熱鬧。
新兵們忙碌離去后,朱游郜轉(zhuǎn)過頭看向洪哲廣說道:“洪將軍,你看出有什么人才沒有?”
朱游郜沒事找事一樣找麻煩的問題,洪哲廣搖搖頭如實說道:“這,屬下愚昧,還望少主見諒!”
好吧,洪哲廣看不出什么,朱游郜沒有在強求些什么,也不怪洪哲廣的眼拙,剛才集合的時候,朱游郜相中了其中一個,只是沒有明確適不適合。
洪哲廣憋了好一會,最終按耐不住心里疑問,一臉擔(dān)憂開口說道:“少主,那陳夢球沒問題?”
朱游郜安排陳夢球去找陸文軒麻煩,洪哲廣想想覺得有些不靠譜,陳夢球看起來就是一個文弱書生,手無抓雞之力,去對付陸文軒是不是有些太勉強了?
再有就是陳夢球的身份不簡單,那是陳近南的長子,朱游郜這么抓弄陳夢球,是不是太不厚道了?陳近南知道了,朱游郜恐怕也不好怎么解釋吧?
朱游郜看著有些輪廓的軍營,無所謂輕嘆一聲說道:“不經(jīng)歷風(fēng)雨,豈能見到彩虹?放心吧,他會沒事的,牢獄之災(zāi)坐幾天是必然的!”
陳夢球去吸引陸家的注意力,這是朱游郜無奈之舉,陸家開始使壞朱游郜心里有數(shù),有仇不報非君子,朱游郜只好借陳夢球之手教訓(xùn)一下陸文軒,讓陸游奇知道得罪自己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