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晚上,凱特早早就睡下了,在經(jīng)歷了一場高強度的追殺后,他覺得自已真的是累了,他需要休息!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凱特從小一直很少有生過病,但是現(xiàn)在卻一下子病倒了,還發(fā)起了高燒!
剛開始時少女們都還沒發(fā)覺,在她們的心目中,蜂之子是神!神怎么可能會生病呢!
然而在凱特睡倒在竹床上大半天后,突然發(fā)出了輕微的呻吟聲,年紀最小的少女阿雅聽到后,偷偷地去摸了一下凱特的額頭,湯手的溫度讓她‘?。 囊宦暯辛似饋?!
其他的少女們都被叫聲吸引了過來,她們分別摸了凱特的額頭,然后都不知道要怎么辦好。
阿雅是跟隨凱特最久的少女之一,也是她們中年紀最小的少女,但是她一直以來有著自已的思想,凱特對阿雅這點也很欣賞,所以在平常也經(jīng)常鼓勵阿雅要保持自已獨立的性格。
現(xiàn)在凱特突然病倒了,一群少女們都彷徨不已,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酒!馬蜂酒!蜂之子大人曾經(jīng)說過馬蜂酒能治病的!”阿雅突然大聲地說!
“對?。》渲哟笕耸钦f過的!”最早跟隨凱特的其他四名少女也紛紛說道。
說是這么說,到了執(zhí)行時她們又沒人敢去把凱特泡的馬蜂酒拿來給凱特喝,因為如果因此而出了事的話,她們在部落中沒人能承擔(dān)這個責(zé)任!
“我來!”阿雅突然大聲地說,跟著她走到山洞最里面一把拿起一竹筒之前凱特親手泡制的馬蜂酒,把被粘土封住的泥封蓋子打開,倒了一些到一個小竹筒中后,再小心地向凱特的口中倒了進去。
凱特這時正在發(fā)高燒,神智是不清醒的,他平躺在竹床上被阿雅灌馬蜂酒,根本就沒法喝到肚里去,不過這酒在灌的時候卻有一些順著鼻孔流到了凱特的氣管中去,他被下意識地嗆得猛咳了起來!
在一通猛咳后,凱特居然在迷糊中清醒了一點,他在看到阿雅手中的竹筒后,馬上就知道正在發(fā)生的是什么事了。
凱特馬上從身體的感覺上知道自己是得了感冒了,他看到阿雅正舉在他嘴邊上的竹筒,他心里突然想了一下:“我兄弟好象沒說過馬蜂酒能治感冒的?。 ?br/>
然而現(xiàn)在他也無藥可治了!于是凱特心一狠,搏他一把!他把阿雅喂到嘴邊的馬蜂酒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在半昏迷中,他感覺到自已好象把幾只泡在酒中的馬蜂也喝到了肚里,阿雅不知道該喂凱特喝多少才夠,于是連喂了五小竹筒的酒!
在喝了大量的馬蜂酒后,凱特的神智又變得迷糊了起來,他覺得自已的身體在被一團炭火燒著,渾身熱得不得了,腦里僅有的一點潛意識在問自已:“這溫度!該有四十一度了吧?”然后他就又暈了過去了。
這時在山洞里的少女們又都懵了!這該怎么辦?蜂之子大人又暈過去了!
“蘆薈葉!快去采蘆薈葉!蜂之子大人曾經(jīng)用它來治病的!”阿雅突然又大聲地說!
少女們這時都已經(jīng)六神無主了,被阿雅這么一叫,她們馬上七手八腳地去洞外采蘆薈葉。
阿雅把姐妹們采來的蘆薈葉用匕首切開,大伙一起把葉汁涂在了凱特的額頭和臉上,隨后她又把凱特身上的衣服脫掉,大伙一起把蘆薈葉汁涂在他的身上,她不知道這有沒有用,但是她現(xiàn)在心里只是想著一定要為凱特做些什么!
凱特還是處在昏迷中,這時,一名少女突然說:“阿雅!誰讓你這么幫蜂之子大人治病的?要是蜂之子大人被你治壞了怎么辦?”
阿雅這時也冷靜下來了,她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小聲地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讓我這么做的!如果蜂之子大人出現(xiàn)什么意外,我愿意負全責(zé),我愿意為他殉葬!”
其他的少女們一下子都驚呆了,阿雅這是為了救蜂之子大人的命連自已的命都可以不要了,這得要多大的勇氣??!
蘆薈的葉汁冰涼冰涼的,剛涂到身上時,凱特的呻吟聲停了下來。但是在過了一會后,他又發(fā)出了呻吟聲,阿雅摸了一下他的額頭,發(fā)現(xiàn)剛才涂在他身上的蘆薈汁已經(jīng)變熱了。
阿雅想了一下后,她向少女們下令:“快把他身上的蘆薈葉汁都擦掉,然后再涂新鮮的上去。”
少女們都沒什么主見,現(xiàn)在在阿雅的一聲令下,馬上都行動了起來,她們?nèi)硕?,兩下子就用干草把凱特身上的蘆薈葉汁給擦干凈了,這時只見凱特身上突然冒出了一層的汗珠,于是她們沒停手,繼續(xù)用干草把汗珠也擦掉,直到凱特不出汗后,她們再次在凱特的體表涂上新鮮的蘆薈葉汁。
這下子凱特安靜了一陣子,可是在過了近一個小時左右后,他又再次呻吟起來,少女們趕緊又把他身上的蘆薈葉汁擦掉,跟著又是一層的汗珠冒了出來,她們又把汗珠擦掉,等汗停了后再涂上新鮮的蘆薈葉汁。
當(dāng)晚少女們在阿雅的安排下分成了三組,輪流守著凱特,只要他一呻吟就用這方法來處理一次,阿雅看到凱特出了這么多的汗水,在治療方法上又加了一道工序,每次擦完汗后要把凱特上身扶起來喂他喝些水。
在折騰了一個晚上后,第二天早上開始凱特終于沒有再呻吟,額頭也不怎么發(fā)熱,他沉沉地睡著了。
少女們勞累了一夜也都累壞了,于是她們也紛紛睡了下來。
在中午時分,凱特慢慢張開了眼睛,他看了看周圍,只見阿雅正守在他身旁,其他的少女們都在躺地上睡著了。
阿雅坐在他的竹床邊用一只手支著頭也睡著了,只不過卻沒有倒下,看到她這個睡姿,凱特有點明白為什么她對狙擊這么有天份了,因為她的身體很會找平衡點而且能長時間保持一種靜態(tài)姿勢,這是正常人做不到的。
凱特試著坐了起來,這下子阿雅馬上被驚醒了,她連忙問凱特需要什么?
凱特讓阿雅拿了些水給他喝,在喝完水后,他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好象沒有大病之后的那種虛弱感,頭也沒昏沉感了,四肢也沒覺得有很無力的感覺,好象已經(jīng)完全好了一樣。
在想了一下后,凱特讓阿雅又拿了幾個小竹筒的蜂王漿給他喝,跟著他下地走了幾步,確實感覺到自己是真的病好了。這讓凱特驚詫不已,因為在他的認知里,從來沒聽說過感冒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被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