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比寧靜,經(jīng)過熱鬧無比的一天,博物館可算是成了眾多記者重點關(guān)照對象,先是懷疑有人盜竊,封閉了整個博物館,而后大隊警察趕到將人一個個都帶出來才發(fā)現(xiàn)其中根本就沒有一個盜賊,全部被都是普通百姓,最多也就高一個尋訊滋事而已。在調(diào)查監(jiān)控錄像,能夠夜視的錄像設(shè)備根本沒有觀察到是誰偷走了這么多古董,在密封的環(huán)境下,短短的時間內(nèi),連摔碎的永樂青花瓷碎片都不留下,這可就奇怪了。
所有人都被警察給放了,這些人根本就沒有任何作案嫌疑,古董是在攝像鏡頭拍著一件件運送進(jìn)博物館的,卻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徹底消失,消失的無影無蹤……
嘎吱,嘎吱……
奇怪的聲音響起,保安老劉一直看著博物館內(nèi),他已經(jīng)開始懷疑博物館在鬧鬼了。從古董無緣無故消失開始,老劉心里就直打鼓,他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博物館失竊,而且還是這么一大批東西說丟就丟了,最奇怪的是,負(fù)責(zé)所有事情的張伯倫先生事后竟然帶著一大批人出現(xiàn)在了博物館,在里邊弄出類似鬧鬼一樣嘎吱,嘎吱的聲響,這也太奇怪了……
一個和老劉年紀(jì)差不多的人出現(xiàn)了,他雙手彎曲于胸前,就像是抱著什么一樣看了一眼老劉道:“你去睡吧,張伯倫先生說了,他先調(diào)查一下失竊原因,你就別跟這看著了。”
老劉親眼看著這個人走上了一輛卡車,進(jìn)入卡車的集裝箱之后,好像將什么東西放在了一個裝滿泡沫的紙殼箱中。這輛貨車他檢查過好幾次了,紙殼箱內(nèi)只有泡沫而已,在說自己也沒看見這些人到底抱什么出來,莫非人家抱著空氣自己也要詢問一番么?
老劉一賭氣,回到自己的門房,一個人抽上了煙袋,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這博物館里邊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大叔壞壞的一笑,得意洋洋的走回博物館道:“伯倫都搞定了,可以開始了,保安老劉氣的做到門房里再不出來了?!?br/>
一筒賊賊的笑著:“這事擱誰身上也受不了,親眼看著古董進(jìn)來,莫名其妙就沒了……誰也想不到,修行界賊王的‘隱匿粉’竟然能夠擁有如此功效?!?br/>
隱匿粉,屬于修行界中一個臭名昭著的賊王,此人修為高深,就是有些心理變態(tài),喜歡當(dāng)著人面偷東西,偷完還要告訴你你東西丟了,讓你搜身,找不到之后他在揚長而去,因此得名。不巧的是這位修行界的怪人偷到了蜀山頭上,據(jù)說被偷的人是比副經(jīng)理還要神秘的總經(jīng)理,而且被偷的物品也比較極端,是與總經(jīng)理心意相通的飛劍。就是如此情況之下,他依然差一點就成功了。
他在即將要抹去飛劍上最后一點靈識的時候,飛劍竟然倔強的自爆了,在此之前,總經(jīng)理也從未發(fā)現(xiàn)過他偷到任何東西的意圖與手法。將此人抓住之后才審出了這門獨門秘法,只要有筑基的修為,掌握法決之后就可以輕而易舉的使用隱匿粉,達(dá)到神不知鬼不覺偷走任何物品的效果。隨著修為加深,到了氣若游龍就可以讓物品短時間內(nèi)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無論是用手去觸碰還是用儀器探測,此物絕對不會顯露任何蹤跡。若是修為通天者,還可以利用特殊法決偷盜修行界的物品,悄悄將神識抹去,不露一點痕跡。
張伯倫使用的就是這藥粉,他先花錢雇傭了一些不合法的修行公司,在利用這些攻打海關(guān),戰(zhàn)斗途中將隱匿粉灑下,從而達(dá)到今天的效果。另外,那些比較激憤的人大部分都是張伯倫花錢雇的,為的就是迷惑保羅的心,誰知道這個保羅太過單純,否則的話可以輕松的省下這筆錢。
如今,所有事情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張伯倫只差最后一道工序就可以完全的大功告成,那就是將隱匿之后受到時間限制即將要現(xiàn)行的古董全部搬出來。
整個北梁市蜀山快遞的修行者全部出動了,他們一個個都以非常奇怪的姿勢在博物館內(nèi)進(jìn)進(jìn)出出,這才是最關(guān)鍵的一步,只要這道程序完成,就算是保羅說出大天來也沒人相信分毫。
張伯倫掐算著時間,必須在十分鐘完成這一切,否則這些古董就要現(xiàn)行了。
……
警察局,敖祥憤恨的望著天空,他已經(jīng)被關(guān)押了好幾天,他的恨如同高利貸的利息一樣成倍增長,如今已經(jīng)到了井噴的邊緣,要是不出了這口惡氣,這一生他都無法忘記這種恥辱。是張伯倫,張伯倫利用普通人將他扔入牢獄之中,是張伯倫奪走了他的女人,同樣是張伯倫,連他在蜀山應(yīng)有的地位都全部滌除。
這是不共戴天之仇!
“您說讓我怎么勸你好呢?”在敖祥身邊站著一個黑大個,身高丈二,這個身高無論放到哪個國家哪個時代都是高人一等的存在了:“少爺,這張伯倫真有這么厲害?竟然連您都斗不過么?用不用小的出手直接將他殺了算了,何苦與他生如此大的氣呢?”
敖祥回頭瞪了黑大個一眼道:“記住你的身份,你只是個巡海夜叉而已,讓你來保釋我,是因為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我和張伯倫一定會有個了解就在不遠(yuǎn)的將來,但是這件事情一定要我自己親手來做,就算要殺了他,也是我出手,而不是你!”
“是?!焙诖髠€非常恭敬的回答了一句。
敖祥嘆了口氣,拍了拍黑大個的肩膀道:“對不起,我剛從里邊出來,心情不太好,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要辦?!?br/>
“少爺,您自己行么?”
敖祥堅定的吐出兩個字:“回去!”
黑大個走了,敖祥攔下一輛出租車,去了本市內(nèi)最好的酒店。
保羅就住在北梁市最好的酒店內(nèi),而且非常惱火,他已經(jīng)把能想到的線索全部想了一遍,還買通了一些本地的**分子,只要有任何關(guān)于古董的消息出現(xiàn)在市場上,保羅肯定能夠第一時間知道消息。他只怕干這件事情的會是修行界的公司,這種人可以不聲不響的藏起一件古董幾百年,反正時間對于他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
叮咚……
此刻,門鈴響起。
保羅手下的人打開門,發(fā)現(xiàn)時華夏人時,里邊傳來了保羅的聲音:“你是張伯倫的人嗎?你,你……你是敖祥,和十三氏族混在一起的人!”
“對,我是敖祥,也和十三氏族混在一起過,但是,這一次我是來幫你們的?!卑较橐话淹崎_開門的歐洲人,邁步走到了保羅面前,一點不客氣的點燃一根雪茄,自顧自抽著:“沒有我,你們贏不了張伯倫?!?br/>
保羅現(xiàn)在需要任何有用的資料,同樣也絕對不會再次大意:“告訴我,為什么要相信你?!?br/>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br/>
“可你是我們敵人的朋友,你和十三氏族走的很近?!?br/>
敖祥凝神道:“可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張伯倫,這一切事情都是他做的!”
“這不可能,張伯倫就從沒離開我身邊過?!北A_絕不相信這些話。
敖祥站了起來道:“現(xiàn)在跟我走,我?guī)銈內(nèi)ソ掖┮磺?,要是晚了,你就會成為梵蒂岡的罪人,并且再無任何顏面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