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者耳聰目明,藤丸立花這一喊, 奧爾加瑪麗還在懵逼中, 其他房間里的從者們卻都趕了過來, 連還在反省懺悔中的高文都不例外。
“前輩, 所長,發(fā)生什么事了?”“master,有敵人嗎?”“小姑娘, 怎么了嗎?”“master, 你沒事吧?”……
原本想找個房間好好安靜一下想想事情的奧爾加瑪麗, 看著人數(shù)越來越多的房間, 只覺得腦袋上筋一跳一跳,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
“你們都給我出去——?。?!”
少頃的混亂過后, 在藤丸立花的勸慰下,其他人總算被勸了回去,于是房間里重新只剩下兩人, 雖然依舊不得清凈,總比剛才亂哄哄的好多了。
“唉……”都是些什么事?。?br/>
奧爾加瑪麗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轉(zhuǎn)過頭看向藤丸立花, 才發(fā)覺了什么:“你……你的手在流血啊!”
“???哦……我說怎么好像有點疼呢,怪不得?!?br/>
還握著碎玻璃塊的藤丸立花這才反應過來, 丟掉手中的玻璃, 不過手掌上仍舊是留下了一道正在淌血的傷口。
“讓我看看!”
奧爾加瑪麗立刻上前, 拉過藤丸立花的手查看, 傷口不是很深,但她還是緊緊皺起了眉。
“笨蛋,誰讓你用手去抓玻璃的???……還好,應該沒有玻璃碎片進去,只要治療就沒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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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爾加瑪麗施行魔術(shù)的光亮附著在傷口上,先是凝聚了一團水球清洗過傷口,很快,那里就愈合了起來。
“咝——我一時沒想那么多啊……”藤丸立花齜牙咧嘴著,雙眼盯著發(fā)光的傷口看得目不轉(zhuǎn)睛,之前奧爾加瑪麗也幫她治療過一次,不過那次是后腦勺的包,所以她看不到治療的過程,“哇……這樣就治好了?”
“只是表面而已……你的傷口不是很深,只要短時間內(nèi)不再劃傷一次,很快就會完全長好了?!?br/>
處理完了傷口,兩人又沉默了下來,都是想到之前的事,最后,還是藤丸立花試探性地開口:“那個……所長,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你要想開一點,畢竟只有活著才有未來的可能性……”
奧爾加瑪麗氣笑了:“我沒有想不開!”
“看我的眼睛,我是相信你的。”藤丸立花立刻附和。
奧爾加瑪麗當然看得出她的言不由衷,解釋道:“我只是想試一試,手腕被割破的話會怎么樣……”
見藤丸立花一臉“看吧,我就知道”的表情,奧爾加瑪麗無奈地扶額,感覺自己快要抓狂了,“——羅馬尼,別裝死,你在監(jiān)控著立花吧?”
“對哦,說起來,醫(yī)生,這樣我做什么迦勒底那邊是不是都看得到?”藤丸立花插言道。
“沒有沒有,我可沒開啟畫面,只能聽到聲音,還有監(jiān)控到立花你的呼吸心率之類的生理特征?!眃r羅曼連忙解釋,“如果要開啟畫面的話,我會征求你的意見的?!?br/>
“好吧?!边@個答案還算可以接受,藤丸立花點點頭。
連續(xù)被打岔,奧爾加瑪麗終于冷靜下來,說道:“夠了,立花,不要再岔開話題了,你應該也發(fā)現(xiàn)我想問什么了吧?!?br/>
藤丸立花沉默了下來,的確,她剛才略顯夸張的表演,從很大程度上是在試圖扯開奧爾加瑪麗的注意力,就算一開始沒有多想,冷靜下來就能明白,膽小鬼奧爾加瑪麗是不可能自|殺什么的,所以,她想那么做一定是有別的原因。
“……羅馬尼,回答我,根據(jù)特里斯墨吉斯忒斯的計算,中央管制室里的那場爆炸……我有活下來的可能性嗎?”奧爾加瑪麗的話語中盡力保持著平靜,然而壓根無法隱藏其中透著的一分顫音。
之前那場影從者assassin的刺殺,其他人因為角度原因以及飛速復原后仿佛沒有出現(xiàn)過的傷口,或許以為影從者assassin的掏心一擊,正好被她用手臂和身體夾住了,然而作為當事人的奧爾加瑪麗,當然不可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是啊,傷口奇跡般的復原了,不是像她剛才做的那樣,用治療魔術(shù)治愈藤丸立花的傷口,而是一點都沒有留下痕跡般地,消失了,她沒有流血,也沒有感覺到疼痛,連破損的衣服都恢復原狀,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是錯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