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人的臉上有著一抹輕蔑,顯然,在他的眼中,李青他們著實是騙子,
“這位先生,我們真的沒有騙你,”李小峰也是按耐不住心頭激動的情緒搶聲反駁道,
灰袍人輕輕抬手,示意道:“好了,就算你們真的是來營救我奧羅城浩劫,理當也是皇城大軍,或是圣元殿的執(zhí)事大人前來迎接,倒也輪不著偷雞摸狗的翻墻而入吧,”
中年人說話的時候不時朝著后方的人群看去,他們的眼神中也盡是肯定,
有些理虧的李青暗暗嘆了口氣,旋即也是擺了擺手道:“好了,既然先生你不相信那我們也不好多說什么,即刻告訴我們那些惡鬼軍團現(xiàn)在何處,”
“惡鬼軍團,你指的是那些怪物,呵呵,你們果然是同伙,”那灰袍人眼中頓現(xiàn)一抹冷冽,
“同伙,我們怎么就成同伙了,”李小峰極是不滿道,
“那些怪物,連皇城大軍都不清楚他們所謂何處,但從你們口中出來,它們到有名有姓,不是同伙又是什么,”男人一聲怒喝道,
“哎》”長嘆了一聲,李青這下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總不能告訴他們關于冥界的事情,而自己又是剛從冥界回來吧,,
無奈的聳了聳肩,李青也是瞧見面前的人群中也是走出了幾個壯碩的鄉(xiāng)民,直接扛著鋤頭就沖上前來,顯然是要好生教訓一下他們,
“媽的找死,”李小峰怒火攻心,一團元氣早已在手中燃起,旋即便要提步迎上去,而正當他方才邁出步子,李青一只大手便是將他攔了下來,眉宇之間有著一抹沉思,淡淡的搖頭之后也是輕聲叮囑:“不要惹事生非,這些百姓是無辜的,”
聽到此言,李小峰方才收起了手,任憑那壯漢一把將自己捆住,
“放開我,”李小峰怒聲呵斥著,可他身旁的李青與櫻月,也是乖乖束手就擒,全然沒有要反抗的意思,只有那小zǐ彪還在李青的懷中沖著那些刁民們張牙舞爪,
“喔,有個靈獸,”灰袍人眼神一陣銳利,旋即便是命令著壯漢:“把這小東西也捆嘍,押到地牢里,”
“是,”壯漢們齊聲應和著,三下五除二,便是將李青他們用繩索牢牢困住,
李青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些粗繩對于他來說,分分鐘就能脫開,但眼下,還是別與這些百姓們結怨,畢竟眼下城池里還安然無恙,倒也沒有到那種火燒眉毛的時候,
“老實點,”一聲利喝,壯漢押著李青他們,便往城池中央巨大的石樓走去,
偌大的石樓砌成的樓,乃是風清城關押重犯的地方,亢奮的人群一路跟隨的來到此處,門外把手的士兵一見這陣仗,也是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兩位大人,這次小的們剛剛虜獲的怪物團伙,還請將他們關入地牢里,”灰袍人畢恭畢敬的朝著那看守的兵哥說道,說完,便是一個擺手,幾名壯漢便是將李青他們押了進去,
面面相覷,兩名士兵聽著灰袍人輕描淡寫的解釋之后也是云里霧里,似乎在說:“如果真的是惡鬼的同伙,還能被你們抓住,”但落在灰袍人的眼里,顯然這兩名侍衛(wèi)是想要些好處,旋即便是從兜里掏出了一袋金幣遞了上去,并囑咐他們好生看管,方才領著百姓們各自回到了原處,
一路被壯漢用力押著,李青三人接連朝著地下走去,經(jīng)過幾個陰暗的階梯小道之后,方才瞧得眼前的燭光搖曳,陰森逼人,
“進去,”一聲利喝,壯漢一腳將最為亢奮的李小峰踹入了一個小木屋中,然后也是將李青與櫻月按了進去,
“聽著,老子告訴你們,皇城大軍可不是好惹的,就你們那些同伙,絕對會被殲滅的,”壯漢充滿怒意的哼了一聲,便是領著另外兩名,徑直的離開了,
空蕩蕩的地牢之中,除了這一處草房里還留有李青三人之外,別的牢房之中皆是空無一人,
而正在這時,一道充滿醉意的聲音便是悠哉的傳蕩而來:“吆~終于有人來陪我啦~”
“嗯,,”眉頭一皺,這聲音聽得熟悉,但李青一時間卻是想不起是誰,目光順勢朝著隔壁牢房中一道背影看去,就見那個背影乃是一頭蓬松亂發(fā),一個葫蘆酒壺在他手中晃來晃去,顯是一副邋遢醉漢,
雖然不知他的酒是從何而來,但光憑的這背影,李青的臉上便是露出了笑容,
“白晉老師,”
輕聲道著,李青腦海中即刻回想起自己還是四重筑元境的時候,被青嵐院淘汰,當時這是這名長者接納了自己,不管是拍賣會時的仗義挺身,還是之后的出手相助,都給李青留下了極好的印象,
唯獨可惜的就是這個讓自己充滿敬畏的長者,自從進了野百合學院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沒想到卻是在如此機緣巧合的情況下再度相見,
手中的酒壺稍有遲疑的頓了頓,那一頭的亂發(fā)稍稍擺動,一張還算俊俏的臉龐便是轉了過來,
“咦,,是你小子,我說是誰還知道我的名字,”白晉的一臉的驚訝,當下連身子也是興奮的轉了過來,
“呵呵,白老師,別來無恙了呀,”李青挪步上前,朝著白晉畢恭畢敬的行了個禮,無論這么說,這白晉也算是自己的恩人,
“呵呵,別來無恙,你覺得我這樣子像是無恙嗎,倒是你小子,之前聽聞你在東院的成績一直不錯,可之后卻是如人間蒸發(fā)一般,憑空消失了去,”說道此處,白晉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朝櫻月看了看去,嘴角也是揚起一抹頗有意味的笑容:“吆,原來是去泡妹子去啦,”
這一句話讓得櫻月一時臉紅,李青也是干笑的低下了頭,但很快他雙眼猛地望向白晉,一臉訝異道:“白老師為何生在此處啊,”
“那你們?yōu)楹斡稚诖颂幠?”
白晉這話一語雙關,聰明的李青一下也是明白了過來,顯然這個白晉的遭遇與他們一樣,都被這些無知的百姓們冤枉了,
“白老師,你比我們要早來,目前的情勢如何你知道嗎,”李青試探性的問道,
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白晉葫蘆里一口悶酒下肚,長吐了一口酒氣,方才說道:“情勢究竟如何,我也不得而知,但我倒是聽聞,圣元殿的人似乎請來了天師府的人助陣,”
“天師府,,”李青一怔,腦海中即刻回想起慕雪琪曾今告訴自己的大陸第一密宗,那旗下可是擁有這獵妖師大軍,
“那他們趕來了嗎,”李青急忙追問道,
“呵呵,哪里那么容易,密宗向來行事神秘,總不會為了那一些金幣違背最初的原則,看來皇城大軍要有苦頭吃嘍,”白晉幸災樂禍一般的說了一通,旋即又是喝上了一口烈酒,酒嗝連連,
草屋之中彌漫起淡淡的酒味,李青眼珠一轉,便是問道:“那現(xiàn)在那些惡鬼軍團一共來了多少,”
一聽李青說起這話,白晉手下的酒壺便是放了下來,臉色一沉道:“你怎么知道他們是惡鬼,”
“呃....”李青一時啞然,
“別告訴我,這兩年,你去了冥界,”
白晉這話一語驚人,讓得李青猛地一怔,當下不再隱瞞,直接開口道:“正是,白老師竟然也了解冥界之事,”
“哎,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過你既然從冥界歸來,想必也知曉一些對應之法,不過眼下的情勢倒也不急,先讓那些圣元殿的老兒們緊張一會再說,”
“呃,可是白老師,此事可是關系著我們青嵐院的安危,稍有遲疑,這些惡鬼屠城可也就是遲早的事情了,”李青緊張道,
“那又能怎么樣,誰叫這些惡民要把我關押在這不見天日的地牢里,害得我這壺中的酒都沒舍得喝,”說著,他便起身,扭動了下脖子,沖著李青挑了挑眉毛,道:“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逃出去,我也還買上幾壺好酒喝上幾天,
呃....
“白老師,現(xiàn)在要擔心的可不是酒的事情吧,”李青額間一滴大汗落下,也是干笑了幾聲,
“無酒不歡啊,年輕人,人生在世終有那么些追求,而我呢,一輩子沒啥追求,就熱衷于這酒,沒酒的話,我可渾身無力了,”說著,他一手方才了門鎖之上,兩指輕輕一掐,那鎖扣竟是瞬間掉落下來,
“哇,老師這指力,”李小峰驚奇的望著這一幕,也是興奮不已,要知道這里畢竟是地牢,關押的可都是有一定武力之人,這鎖扣自然要比平常的鎖石要堅硬許多,但也不足以光憑兩指之力解開,這只能說明白晉的指力已經(jīng)達到一種境界了,
心下這般想著,李小峰也是好奇的探手而上,落在了鎖扣縫隙處,兩指猛地一擰,這鎖扣竟還是紋絲不動的停在那里,
“嘿,”氣聲一喝,李小峰漲紅了臉使出了吃奶的勁,方才通過兩掌的力道將其打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