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靜月沒想到程長老居然在她還未出生時便在開始籌劃,心里不由得一陣心驚:“既然尤長老這邊已經(jīng)沒什么可擔(dān)心的,那杜朝朝那邊怎么辦?李醫(yī)生好像已經(jīng)找到什么辦法了?!?br/>
一聽杜朝朝,程長老就皺起眉頭,咬牙切齒的說:“沒想到這臭丫頭的命這么大,從梅名手里逃脫了不說,還能在掉下萬丈深淵后生還,說到底,杜蕓蕓辦事還真的是沒有一件成功的,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兩個月前尤長老就在尋找杜朝朝,意圖讓她來接手暗血,故而當(dāng)初杜蕓蕓能得知梅名的存在,就是程長老設(shè)法告訴她的,以便借杜蕓蕓的手來除掉杜朝朝,讓杜朝朝沒有機(jī)會進(jìn)暗血,可誰知道還是被她逃了,不僅如此,神經(jīng)毒素和吸血蟲卵也是程長老給她的,只是沒想到杜蕓蕓居然還是讓杜朝朝好好的活到現(xiàn)在。
說到杜蕓蕓,程靜月的臉上泛起一絲嘲諷,那個女人真是空有美貌沒有大腦,做什么事都成不了:“那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一旦李醫(yī)生治好杜朝朝,那我們的機(jī)會就越來越少了?!?br/>
一旦杜朝朝成功上位,其他長老也擁護(hù)她的話,她們就沒有多少時間和機(jī)會了。
“不急,璃煞閣的香長老已經(jīng)告訴我李醫(yī)生會用什么辦法救杜朝朝了,這是現(xiàn)在最好的也是唯一的辦法,但杜朝朝的身體承受不足,所以李醫(yī)生應(yīng)當(dāng)還會為她補(bǔ)一個月左右的身子,我們就只需要利用好這一個月,讓杜朝朝徹底消失就可以!”程長老勾起得意的笑,既然都已經(jīng)謀劃到今天這一步,那他又怎么會放棄呢?
坐在院子里發(fā)呆的杜朝朝瞳孔無神的看著遠(yuǎn)方,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她的世界都是一片黑暗,她多想看看外面的世界,縱容腦海里有一個構(gòu)造,但仿佛離她好遠(yuǎn)好遠(yuǎn),觸不可及。
杜朝朝每次睡覺的時候同樣還是會夢見那個男人和孩子,她努力的想去看他們是什么樣,可每次她越跑近他們,他們就離得最遠(yuǎn)。
杜朝朝不知道她以前發(fā)生過什么,她只知道在夢里見到他們,杜朝朝心里都會莫名的疼,她也問多次問過憐莛,可是憐莛什么也不告訴她。
“朝朝,你醒了?!币坏狼謇涞呐晜鱽?,杜朝朝笑著循著聲音摸索著。杜朝朝不知道這個女孩子是誰,只知道她每天趁憐莛去熬藥的時候過來,她不同于那些總喚她少閣主,她只叫她朝朝,這讓杜朝朝起了幾分交好之心。
來人正是程靜月,雖然她每天都會在這個時候過來陪著杜朝朝,可不是為了陪她說話解解悶的,不過是為了得到她的信任好做她們要做的事,不喚她為少閣主是因?yàn)樵谒睦?,這暗血的少閣主只能是她程靜月,別人都不配!
“穿這么少出來也不怕著涼,憐莛這小丫頭是怎么伺候你的,看來我得好好說道說道她。”程靜月接住杜朝朝的手,扶著她坐下,便解下自己的披風(fēng)為她披上。
杜朝朝也不矯情的收攏披風(fēng),感受到披風(fēng)原來主人的溫度,頓時也暖和了不少,于是說:“你可別怪憐莛,要是你說了那她以后還不像只百靈一樣的每天都念叨我,我可受不了。”
“你呀還知道怕念叨,憐莛這不也是為了你著想嗎?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還不好好的照顧自己,明明自己就已經(jīng)是……”說著程靜月就停了下來,眼睛里閃過一抹算計。
杜朝朝本來是聽程靜月說明明她已經(jīng)是什么,心里覺得她要說的肯定是關(guān)于她的以前,正要好好聽程靜月就停了下來,讓她心里好不著急,抓著程靜月的手:“靜月,你剛剛說我‘明明就已經(jīng)是’,是什么?!?br/>
程靜月被杜朝朝抓疼,皺了一下眉頭,但見杜朝朝上鉤,臉上浮起得逞的笑意,但卻躲躲閃閃的說:“沒什么,是我胡亂說的,哦,我說的是明明你自己就已經(jīng)是個病人,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杜朝朝一聽程靜月的解釋,明顯就是敷衍她的,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就讓她更加肯定,程靜月說的是對她來說很重要的事:“靜月,我知道你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如果你也瞞著我不對我說實(shí)話,那我真的就白與你交心?!?br/>
“沒有沒有,我說的意思是,是……”程靜月故作為難的開口,欲言又止,這讓杜朝朝更加心急。
“是什么,靜月你倒是說???”杜朝朝催促著程靜月。
程靜月拍拍杜朝朝的手,示意她不要著急,便開口說:“其實(shí)我要說的是……”
“咦?靜月姐姐你來了?”程靜月正要說什么,就被一道歡快的聲音打斷,不用回頭程靜月都知道是憐莛這死丫頭,明明她馬上就要成功了,卻被她橫插一杠,功虧一簣。
程靜月心里雖然對憐莛恨得牙癢癢,卻還是掛起一幅鄰家大姐姐的微笑,看向憐莛:“我都來了些許時候了,你這丫頭真是調(diào)皮得很,今天熬藥怎么提前回來,是不是偷懶,小心我告訴尤長老?!?br/>
憐莛走過去抱著程靜月的手臂撒嬌:“哪有,人家才沒有偷懶,是尤長老說的少閣主身邊沒人,今天他先熬著藥讓我提前回來看看少閣主有沒有什么需要的?!?br/>
程靜月一聽又是尤長老壞了她的好事,心里暗罵一聲老不死的,面上依舊帶著笑意。
杜朝朝也摸索著牽憐莛坐下說:“你看你這小丫頭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肯定是跑著過來的吧,快坐下歇歇?!?br/>
憐莛坐下,拿起桌上的蘋果就吃,好奇的說:“以前不見靜月姐姐過來,今天怎么有時間過來?”
程靜月眼里閃過一絲慌亂,她過來找杜朝朝的事沒有人知道,以杜朝朝的性子自然也不會和別人說,這樣她就好辦事,誰知道今天尤長老那個老不死的去換憐莛,憐莛提前回來就被撞破,但心機(jī)深沉的程靜月也隨即鎮(zhèn)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