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天冷,褚奶奶讓他們晚上在褚家住。
這事經(jīng)常有,周甜也就沒拒絕。只是冬日的干燥讓她再次半夜渴醒,而下樓后,發(fā)現(xiàn)客廳燈果然還亮著。
這次褚辭沒有打電話,他此時正坐在沙發(fā)上手捧茶杯,閉目養(yǎng)神。
聽到動靜,睜開眼就看到下樓來的周甜。
四目相對,“你天天都這么晚睡?”周甜一邊小聲問,一邊去倒水。
半夜的水已經(jīng)不再滾燙,周甜喝了幾口后,心里的干涸終于緩解了幾分。
“就睡?!瘪肄o站了起來,心里的事他也琢磨的差不多了,確實該休息了。
“哦?!彪S手倒了一保溫杯,周甜亦步亦趨走在他的身邊。
呵呵,半夜一個人獨自走在空蕩蕩的屋子里,其實還是有點害怕的。旁邊有個人就好很多。
不過這人穿的好像比上次要嚴實……
正胡思亂想,踩著樓梯的腳就是一絆,她整個人避免不了往前栽去。
人在身體失衡的時候,總會下意識的去抓住周圍一切能讓他們恢復平衡的東西。周甜也不例外,所以她胡亂伸手間抓住了褚辭的……睡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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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了東西抓著,周甜堪堪地穩(wěn)住了身形。不過等到她側過頭來看她抓的是什么東西時,頓時表情僵住。
柔軟的睡袍質(zhì)量很好,被她這么大力一扯,絲毫沒有裂開的跡象,只是一大半全都從褚辭身上褪了下來而已,連帶著綁在腰間的帶子也松開了,露出睡袍下完美的身材。
像是碰了火一般,周甜連忙松開手里抓著的布料,表情又紅又窘,“對不起,我不是我故意的……”
褚辭卻是看著她,慢條斯理地把衣物重新拉了回來,重新系上衣帶,眼神莫名。
不知道怎么回事,周甜突然就想到了白天任然的話。她瞬間有些頂不住褚辭這眼神了,忙丟下一句“我先上樓”匆匆逃了。
真的是太丟臉太尷尬了!
一直到回到房間,她還沉浸再剛剛的情緒之中。心里頗為擔憂褚辭會誤會自己,但是又覺得這樣的事一直解釋的話,又未免讓雙方太過尷尬。
想來想去,好像就只有逃了。
逃避雖然可恥,但是有用啊!
相信時間久了,褚辭應該會相信她真的沒有勾引之意的。
于是第二天一早,張嫂剛起床,正在準備早餐,就見到周甜已經(jīng)起來了,神色匆匆的告辭,說是公司里有事,她現(xiàn)在得過去。
張嫂自然不會阻攔,不過等到褚奶奶他們下樓來吃早餐的時候,避免不了把這事告訴他們。
“……周小姐那會兒走的時候像是害怕后面有什么東西追著她一樣,估計是真的有急事?!?br/>
“哦?”邵憶安想了想,“那我等下過去看看?!彼菗哪菐讉€gui子又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