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起猛地睜開雙眼,看到自己一個屬下魂魄正在消散,張嘴噴出一口鬼血。
“去死吧!”
韓墨厲吼一聲,再補上一劍。吳起猛地竄了上來,不過,為時已晚。韓墨挽著劍***迫上去。吳起節(jié)節(jié)敗退,狼狽不堪。
它身體中那股蹊蹺的力量還沒完全被壓制下去,突然又動手,力量再度竄動。韓墨又‘逼’得緊,它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攔住他!”
情急之下,它沖著其余三個鬼將吼道。
“休傷吾等將軍!”
“上來一起殺了……”韓墨眼中掠過嗜血的殺意,三個鬼將撲了上來,大刀闊斧的砸了下來。韓墨冷哼一聲,左手拈出一道紙符,打了出去。
噗嗤!
這個鬼將中招,張嘴噴出一口鬼血,倒飛出去。
“斬!”
韓墨縱身一躍,龍泉劍揮斬下去,斬進(jìn)鬼將肩膀,它嘴里發(fā)出凄厲鬼叫。韓墨再用力一拉,劍指重重打出,此鬼雙眼瞪圓,倒在地上氣若游絲。
“又宰了一個!”
韓墨一挽龍泉劍,朝著吳起一笑。
吳起怒火中燒,卻只能干瞪眼。它不敢輕易上來,否則,難逃魂飛魄散。其余兩個鬼將,誓死追隨吳起,自然不會后退,并排站在吳起身前,‘欲’要流盡最后一滴血。
它們這種‘精’神值得鼓勵,奈何韓墨太強大。
“喲,打得‘挺’熱鬧的嘛。”
就在這時,一個身上裹著‘床’單的‘女’子從巷子口款款走來。她的出現(xiàn),讓此地的鬼都愣住了。
韓墨微微皺眉,來人是誰呢?
她走到了吳起身旁,偏頭看它一眼,淡淡道:“你也來搶奪‘陰’蝕丹嗎?”
“你是誰?”
‘女’子邪魅一笑,“趕緊走吧,搶奪‘陰’蝕丹,你還不夠格?!?br/>
“大膽……”
‘女’子雙眸閃過一抹紫光,下一刻,說話的鬼將伸手捂住脖子,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一滴滴鬼血正從它手指之間溢出。
此幕嚇得周圍的孤魂野鬼頻頻后退,它們知道又來高手了。
‘女’子走到距離韓墨幾步遠(yuǎn)的地方停了下來,莞爾一笑,嬌聲說道:“小哥,你應(yīng)該將‘陰’蝕丹取出來了吧。”
韓墨雙眼盯著她,“我沒理由告訴你。”
“別這樣嘛,小哥你年紀(jì)輕輕,修為不錯,就這樣死了可惜,還是把‘陰’蝕丹‘交’給我吧。”‘女’子輕聲說道。
“不可能?!?br/>
“唉,既然這樣,我只能自己動手了?!薄幽樕系男θ菹В嫒荼涞每膳?,纖纖‘玉’手一握,她周圍的鬼氣立刻匯聚,化作一柄薄劍。
她手掌一揮,薄劍飛‘射’而來。
韓墨心里冷笑一聲,這‘女’子估計真沒將自己看在眼里。鬼氣薄劍來到身前,龍泉劍一揮,將薄劍擊碎。
‘女’子呵呵一笑,不過,聲音卻很冷。
‘女’子輕視韓墨,而他卻不敢大意。她輕視自己,便是韓墨殺她的機會。
無論是誰,在瞧不起敵人的時候,就已經(jīng)半只腳跨入失敗的圈子。
韓墨毫不猶豫的用魚腸短劍劃破自己手腕,用力一甩,將鮮血灑向半空,當(dāng)下急忙結(jié)印念咒,咒語聲中,鮮血炸開,化作血幕,傾瀉而下。
‘女’子臉‘色’不變,舉起右手,輕輕一握,鬼氣瞬間匯聚成一把雨傘,將鮮血盡數(shù)擋開。鮮血灑在其他孤魂野鬼身上,這些鬼身上立刻跟著了火一般,頓時間,此地鬼哭狼嚎,恐怖不已。
‘女’子將鬼氣雨傘朝著韓墨扔了過來,在半道中,詭異的旋轉(zhuǎn)起來,邊上也出現(xiàn)一把把鋒利的小刀。韓墨皺著眉頭,此‘女’的招數(shù)實在詭異莫測。
一閃之間,鬼氣雨傘已經(jīng)來到身前,旋轉(zhuǎn)速度快得離譜,韓墨都能感覺到形成的一股‘陰’風(fēng)。
提著龍泉劍斬了下去,雨傘因為旋轉(zhuǎn)速度迅猛,居然形成了一股反彈之力,將韓墨震退了好幾步。韓墨將龍泉劍‘插’在地上,雙手飛快變化手印,上前一步,手掌拍了下去。
嗤嗤……
雨傘微微傾斜,韓墨手中逐漸冒出銀光,他厲喝一聲,“破!”
‘女’子皺起眉頭,有些驚訝,“想不到你居然破掉了?!?br/>
這百年來,少有人能夠破掉她這一招數(shù)。她萬萬沒想到,這毫不起眼的一個年輕人,居然敢硬接這一招數(shù),而且還破掉了。
‘女’子邪魅一笑,“還真是看輕你了,看來,必須得拿出點真本事了?!?br/>
“我等著?!表n墨深吸一口氣,雙眼死死的盯著‘女’子。
突然,‘女’子一招手,四方鬼氣竟然朝著韓墨席卷而去。韓墨拔出地上的龍泉劍,橫掃而出。鬼氣云動,韓墨往前一步,腳下順勢一動,直奔‘女’子而去。
‘女’子伸出手掌,打算硬接。
嗤!
她的手掌頓時出現(xiàn)一個血‘洞’,‘女’子大吃一驚,后退兩步,難以置信地說道:“五雷震天訣?”
韓墨冷笑不語。
‘女’子喃喃道:“五雷震天訣消失了數(shù)百年,想不到居然再度現(xiàn)世了?!?br/>
韓墨心頭頗為吃驚,以往的敵人中了五雷震天訣,起碼也得吐兩口血,然而,眼前的‘女’子居然屁事沒有。如果是這樣,只怕得施展伏魔印訣來對付她了。
眼前的‘女’子絕計不是一個人,因為韓墨從她身上能感覺到一股很強的鬼氣。但看上去,她仿佛擁有‘肉’身。只怕,是修煉成這樣的緣故。
韓墨將龍泉劍收好,赤手空拳上去。
‘女’子知道他有五雷震天訣訣,怎么會和他硬拼,憑借邪魅的身法閃避。
“這是?”
韓墨突然停了下來,‘女’子這步伐看上去那么眼熟。半響,韓墨雙眼陡睜,驚呼道:“天邪步?!”
“呵呵,你居然認(rèn)得出來?!?br/>
韓墨盯著‘女’子,沉聲說道:“天邪步是天忍教的高級身法,你竟然修煉了天邪步,想必在天忍教的地位不低。”
“哦?”
‘女’子訝異一聲,韓墨接著說道:“天忍教有十八護(hù)教使,四大護(hù)教法王,左右護(hù)法以及教主,不知道你屬于那一行列?”
‘女’子眉頭緊皺,“你如何知道這些?”
韓墨漠然不語。
‘女’子眼中殺意閃爍,天忍教還處于蟄伏期,還沒到出世的時候,可不能傳開。否則,那些隱世高人必然會四處搜尋,于天忍教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