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承認也不行了,你已經與我融為一體,再過不久,這個身體的主人就只會有我一個人,你將永遠的消失,而我將會取代你所有的成就,包括女媧。
不,女媧是不可侵犯的,不可侵犯~
風月突然睜大了眼睛,他看著女媧的方向大聲問道:“女媧,你可恨我?”
“不,沒有恨,哪來的愛?這便是天下間的辛密。風月,如今,你可看透?”
“沒有恨,哪里會有愛?”風月喃喃自語,似乎一時有些不解,這時候女媧嘆息一聲,看相風月的眼神充滿這不舍與憐憫。
“風月,此次吾出關而來,為的便是盼你重歸正途,若是你一意孤行,吾與你的最后牽絆將會直接斬斷,
風月,女媧愛的是那個有點高傲,有點小脾氣,又有點善良的風月仙童,而不是現(xiàn)在這個機關算盡,殘害生靈的惡魔?!?br/>
風月聽了突然再次慘笑:“哈哈!惡魔?你說我是惡魔?女媧,你說這些不過就是想要我束手就擒,可是,你可曾想過,我還是當初那個風月嗎?
現(xiàn)在的風月只手可遮天,覆手可為雨,就算你在又有何用?你們依舊不是我的對手?!?br/>
閻輕狂聽了嘲諷的說道:“風月,你真的以為就憑你可以有那樣的能力嗎?我閻輕狂在此,就算你有通天的本領又有何用?
你不是說你的目的是為了復活女媧嗎?可是你是否知曉,萬年前,女媧就已經死了,她不是沉睡,而是徹底的死了。”
“你說什么?怎么可能?這不就是你召喚出來的女媧嗎?”風月不信。
“風月,你看看現(xiàn)在的女媧,可有當年的肉身?若是有,為何只是坐在空中與你對話?現(xiàn)在的她不過是寄托在虎眼兵符中的一縷幽魂罷了!
神族之魂,若不如天宮,必下地獄,就算女媧亦是如此。今日,就算是她寄托在虎眼兵符中,躲過了地獄的追蹤。
可是,她還是會每日每夜飽受抵御懲罰流離孤魂的寒冰之火。而這些的始作俑者就是你,風月。
若不是當年,你用靈氣震碎她的心脈,將她的靈魂擊碎,她有怎么會飽受這萬年的寒冰之苦?
可是如今,你還打著要救活她的旗號在這里耀武揚威,你真是好笑?!?br/>
閻輕狂的話語,句句帶刺,根根要了風月的命,他不敢置信,看著天空那個一直望著自己的女媧靈魂。
他看的真切,在那靈魂深處,似乎還有著對風月的一份執(zhí)念,若不是因為這份執(zhí)念,想必她也堅持不住這萬年的寒冰之苦。
風月似乎有所醒悟,他真的不是他了,那真正的他在哪里?突然心底的涼意襲來,他警覺的迅速封印了自己的身體大穴,可是卻沒有任何的作用。
一個蒼涼詭異的聲音憑空響起,所有人都可以聽的真切。
“哈哈哈哈!如今做垂死掙扎還有何用,風月,你真是沒出息,區(qū)區(qū)一個女人你都掌控不了,還要我親自出面。
哼,這一次,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奪回你自己的身體,你將永遠被我封印在一個角落里,看著你的摯愛一個個的死去,哈哈哈!”
風月的身子已經處于僵硬狀態(tài),可是他恐懼怒及的眼睛泄露了他的情緒,可是他卻無能為力。
在市區(qū)最后的意識之前,他看了閻輕狂一眼,之后費力的說道:“將我殺了,然后帶著我的魂魄去修復女媧的尸身,這是唯一的辦法?!?br/>
女媧看了看風月,終于悲切的說道:“風月,害人終害己,如今的你可知道這一點了?”
風月努力扯出一絲微笑,僵硬的說道:“女媧,風月自始至終都愛著你一人,如今落入此等田地,皆為心魔所致,卻根源在我。
風月發(fā)誓,若有來世此生定然不如紅塵半步,若是無有來世,那就讓風月的魂魄修復天地間風月所造成的無數(shù)黑暗。
女媧,風月愧對于你,但愿永不相見~~”
話語閉,風月的眼睛已經變得黝黑,那掛在嘴角的笑容變成了邪魅的彎鉤,他看著所有人說道:
“如今這是我的地盤了,各位,時候不早了,要回家收衣服了~”說話間,他的周身已經燃燒了黑色的火焰,
隨著微弱的風向緩緩游離,閻輕狂瞬間異變,手中紫色的火焰也迅速燃燒,紛紛沖著風月襲去。
風月陰邪的一笑,只是輕輕一個黑色的光球,就將所有化為烏有,然后在眾人愕然的時候,直接發(fā)動身體上更強大的力量,直接將眾人震飛數(shù)十仗。
眾人紛紛跌落在地,口吐鮮血,尤其是里的最近的朱雀和白虎,幾乎是不住的噴血。閻輕狂的傷勢最輕。
她利用自身的靈氣作為抵擋的盾牌,減輕了大半的殺傷力,可是內臟也受到了不少的傷害,胸口范圍為翻騰。
強壓下到嘴邊的一口鮮血,閻輕狂速的來到大家的身邊,無數(shù)的藥丸扔出,分別的懂了眾人的嘴中。
無奈,風月的招式太過離奇,似乎所有人吃過咬之后都沒有恢復多少,只有秦無眠因為是神的體質,所以恢復的稍微強上許多。
他和閻輕狂守在眾人的前面,結成一個強大的結界,抵御第二次風月的襲擊,可是也沒多久,二人也紛紛倒在地上大口的噴血。
風月落在地上,哈哈大笑:“哈哈哈哈!無知的人類,吾已經吸收了所有花骨族人的靈氣,現(xiàn)在的我已經是凌駕于神之上的古神了。
爾等弱小的存在早已經不是我的對手,若不是因為這虎眼兵符還有點用處,無也不會與你們耗費這么許多時日?!?br/>
虎眼兵符?閻輕狂凜眉,看了一眼還懸在空中的女媧,女媧微微點頭,微微一笑,似乎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
在虎眼兵符的結界中,虎眼兵符老貓看著女媧脆弱的靈魂嘆息,他勸說道:“你這又是何苦呢?
風月如今的力量,已經不再是你我可以控制的了,如此不過是耗費了你最后的靈氣罷了!而且,若是如此你將再也沒有聚靈之日,就真的魂飛魄散了??!”
女媧淺笑:“以前想要聚靈不過是因為這世上還有一個風月需要我去拯救,可如今,風月已經不復存在,女媧又為何而生呢?
老貓,不必勸我,我心意已決,他日,若是閻輕狂戰(zhàn)勝風月心魔,你就跟著她吧!”
老貓淺笑:“若是跟她,我合股為你耗費萬年靈力,只為將你恢復如初?女媧若不在,還要老貓何用?”
女媧一笑,不置可否。
沒什么好爭執(zhí)的,入京命懸一線,誰活下來那都是撿來的命運。
地下,閻輕狂利用周身靈氣,全部植入虎眼兵符體內,虎眼兵符慢慢的變大,然后出現(xiàn)形態(tài),之后將女媧的靈魂全部吸收如自己的身體。
風月一驚,隨即笑道:“女媧,就算你異獸化,又有何用?如今等待你的不過是散靈罷了!”
“那又如何,你毀了風月真身,我定會讓你魂飛魄散?!?br/>
風月附著在化作神靈獸的虎眼兵符身上,看著風月的眼神不怒而威。
一人一獸就這樣開戰(zhàn)了,分不清誰是誰,也看不出到底如何戰(zhàn)局,只是最后,風月嘴角溢出血絲,慘笑的看著對面突然百年的模糊的虎眼兵符。
“女媧,看來老天也救不了你了啊!”
女媧靈魂突然一散,虎眼兵符立刻撤出自己在實體化中的靈力幫其修復,女媧得到喘息的時間,擺手示意老貓停止。
她看著風月,唇角維揚,說道:“是不是你贏,還未可知?!闭f著,眼睛看向閻輕狂,閻輕狂不明,卻發(fā)現(xiàn)自己心中突然想起了女媧的聲音。
“閻輕狂,我是女媧,我已經到了最后的階段,再也不能幫助你了,如今我已經利用最厚的力量撕開了原始戰(zhàn)鼓界的結界裂縫,
待到裂縫張開,你趁著這時間,將風月打入其中,裂縫會自然合并風月就算不死也再也回不到這里了?!?br/>
“可是,將她送入其他的界面,不會影響世界的平衡度嗎?”
“不會,原始戰(zhàn)鼓界是另外一個奇特的存在,無論多少人到了那里,都不會影響其他位面的安全。
記住,只有半刻鐘的時間,切記,把握時機。”
閻輕狂還來不及說什么,女媧的聲音消失了,連帶著,空中的神靈獸也消失無蹤了,剩下的只有那殘破成碎片的虎眼兵符。
閻輕狂撿起掉落地面的虎眼兵符碎片,嘆息道:“忠仆總是護主,你如今也算修得圓滿,等著,待我除掉這個禍害,我定會找到女媧失落的肉身,將你們葬于一處?!?br/>
虎眼兵符傳來微弱的光芒,似乎實在感謝,只是一瞬間就又消失了,再也亮不起來。
閻輕狂攥了攥手中的碎片,轉眼看向風月,眼中突然竄出仇恨的火焰,元嬰似乎有所感應,突然瞬間增大了一倍。
閻不殘見狀瞬間大驚:“狂兒,你干什么?不要命了?增爆元嬰可是會爆體而亡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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