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作為新時代的好少年,古瀟很果斷的賴床了。
“叮咚!”
“叮咚叮咚!”
突然響起一串急促的門鈴聲,古瀟還以為是張青青,隨口便喊了一句“瘋婆娘,你來啦?”
門外……
“誰?。俊?br/>
見無人應答,古瀟意識到了不對,眉頭一挑,開口詢問。
“查水表的!”
門外回答。
古瀟……
心中有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查你妹的水表!
先是送外賣,現在又查水表,再往后是不是就是家政服務了?
“哦,你等等,我喜歡裸睡,身上光潔溜溜的,我先穿個褲頭哈!”
雖說心中在不屑,但古瀟還是很認真的回應了一句。至于屋外人作何感想,就不是他需要考慮的事了。
折騰了約摸半小時,古瀟打開屋門。
當彼此看清對方的長相之時,不管是他還是屋外那人都愣住了。
“你小子果然有問題!”
“元芳是你?”
兩聲驚呼幾乎是同時響起,前一聲來自屋外那人,后一聲則是出自古瀟的口中。
將這人讓進屋內,一時間兩人大眼瞪著小眼,都不曾主動開口說話。
此刻這人正搓著牙花子,古瀟則是覺得自己的牙槽有些發(fā)酸。他嚴重懷疑,自己暴露了。
來人是個老熟人,正是他與張青青電梯遇鬼之后負責盤問調查的那個冷酷男。
而在這冷酷男的身后,還跟著一名約摸與古瀟差不多大的女生。女生看上去十歲的年紀,像是有些膽怯。
“警察叔叔,漂亮小姐姐,例行檢查?”
最終,古瀟決定主動開口坦白從寬。
“你好,我叫郭正!”
冷酷男突然站起身子自我介紹,并伸出右手。
見對方對于自己的搭訕毫不理會,古瀟稍微有些尷尬,但還是伸出手同郭正握在了一起。
“蘇高的學生部都死了,你是唯一幸存的!”
“每個人都被半人半鬼的行尸闖入家中,殘忍殺死?!?br/>
“運氣好的,自己被殘忍虐殺?!?br/>
“運氣不好的,一家上下老小,盡皆死亡。”
郭正的眼神突然變得冷冽無比,口中冒出這樣一段話,直入正題。一言出,古瀟突然覺得遍體生寒。
怪不得!
怪不得自蘇高被封閉之下再沒有任何消息傳出,怪不得班級群里一片死寂。
唯一,這兩個字被郭正咬的極重。古瀟明白,自己應該是被這個國家特殊部門給懷疑上了。
就在他愣神的剎那,郭正與古瀟相握的手掌突然發(fā)力。只見他暴露在外的手腕上青筋根根虬結,就像是一條條的蚯蚓。
“疼!警察叔叔,疼?。 ?br/>
古瀟口中呼喊,但心中卻跟明鏡似的。這郭正,是在試探自己。
也不曾發(fā)力與之對抗,想必郭正也未用力,這樣的疼痛對于古瀟而言無異于是撓癢癢。
持續(xù)了片刻,郭正松開了握住古瀟的手掌,眼神略微有些古怪。
從古瀟的體內,他確實什么都沒有發(fā)現。
沒有覺醒的異能,更沒有吞噬他人火種的跡象,整個都是空空蕩蕩的。
看起來,這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學生。但多年的職業(yè)素養(yǎng)告訴他,這樣不對!
或許普通,才是最大的疑點。
但他偏偏又說不出,究竟是哪里有問題。
“你最近有碰到什么古怪的事情嗎?”
郭正再次開口,眼神死死地盯著古瀟的表情。
聞言,古瀟有些蛋疼,甚至是有些想笑。在他身上,古怪的事情似乎從沒有斷過。
但他還是搖了搖頭,道“一天二十四小時,我總有二十三個小時想睡覺,剩下一個小時用來吃喝拉撒,這算不算古怪?”
聽到他的話,郭正的眉頭一掀,古瀟本以為他要發(fā)怒。誰知郭正竟是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口中吐出一個字。
“算!”
古瀟暗暗舒了一口氣,本以為這一次算是又蒙混了過去,卻聽到郭正口中一聲低喝。
“李思琪!”
是他身后那個羞怯女孩的名字。
見郭正叫到自己,李思琪先是一怔,隨后她大大的眼睛里驟然閃過一抹逼人的精光,手中更是一把探向古瀟的頭蓋骨。
這動作,這神態(tài),真正像是要,掀起你的頭蓋骨。
在古瀟看來,李思琪的動作慢的可憐,他完可以躲開。但他不能躲,一旁還有個郭正在虎視眈眈。
剎那間,古瀟只覺得一股子十分特殊的能量沖著自己腦海當中涌來。十分柔和,沒有絲毫的攻擊性,但分明是在窺探!
精神能力覺醒者!
李思琪在窺探他的記憶!
古瀟又怎么可能讓她得逞,剛準備暴走抵抗,耳邊突然響起系統(tǒng)那冷冰冰的聲音。
“宿主遭遇記憶窺探,主動防御與再造記憶,請選擇!”
“再造記憶!”
想都不用想,古瀟直接在心中選擇了第二個選項。
“請宿主自行發(fā)揮想象!”
系統(tǒng)提示音再次響起,而后徹底消失。
“怎么樣,李思琪?”
郭正神色嚴肅,沖著李思琪發(fā)問。
“已經進入他的識海了,是否讀取記憶?”
此刻李思琪光潔的額頭微微見汗,顯然是十分吃力。
“嗯!”
見郭正點頭授權,李思琪也不再遲疑,直接向著古瀟的記憶查探而去。畢竟維持這樣一個狀態(tài),對于她的精神來說則是一種巨大的負擔。
但只是剎那,李思琪的臉色瞬間漲紅。
郭正將這一切看在眼底,微微有些詫異,但也只當古瀟的精神比常人要堅定,李思琪遇到了些許困難。
過了片刻,李思琪已經不僅僅是臉紅,整個人都開始發(fā)燙,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襲上她的心頭。
甚至,她感覺有一股子暖流從小腹處生起,在自己的下半身四處涌動。
一陣強烈的尿意簡直是難以抑制,李思琪瞬間面色大變,身子都站立不穩(wěn)了。
“李思琪,你發(fā)現什么了?”
一把扶住李思琪晃動的身體,郭正有些狐疑與焦急,他自然能夠看出李思琪狀態(tài)的不對。
“教官,我,我把他給催眠了。你自己,自己問吧!”
李思琪艱難開口,臉色紅的仿佛要滴出蜜來?;秀遍g,她覺得自己身體燙的可以煎雞蛋了。
“你是什么人?”
瞧見李思琪的狀態(tài),郭正越發(fā)狐疑。但正事要緊,他也不耽誤時間,直接開口問古瀟。
“我是九州國家疼音!”
古瀟回答,聲音鏗鏘有力。
“你的真實名字是什么?”
郭正再問,眉頭開始擰在一起。
“家疼音!”
古瀟再答。
“你的真實身份是什么?”
郭正強忍著內心的暴躁。
“史上第一金手指,潛藏在蘇高里的家疼音!”
……
“你確實沒有遇到過任何不正常的人或者事?”
“有?。∥业氖炙俪焦馑?,太快了!快到我自己都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