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半獸人非常激動,他甚至想上前觸摸,但是考慮到之前見識過這種反彈力量的威能,所以還是收手了。
「不過冥界滅亡到現(xiàn)在,實際上是已經非常久遠的事情了?;旧鲜且煤脦讉€紀元前來描述這種事件。
實際上冥界現(xiàn)在是有后繼者的,他們就是現(xiàn)在的地府,也擁有一個次世界,但這個次世界相比于曾經的冥界而言就太小了。
而在地府估計一年才能出產幾個惡魔云母的原礦,而你手上這種量估計得讓地府花上數(shù)百年才能有你左手的惡魔云母的量。
這是非常震驚的事情。
當然,雖然說曾經的冥界跟現(xiàn)在的地府有著一些關聯(lián),但關聯(lián)應該不大。因為最核心的傳承已經中斷了現(xiàn)在的地府實際上沿著另外一個方向開始前進。
地府的強者也和現(xiàn)在一樣,以修煉小世界為主,但他們的方向似乎有所不同,但大體方向類似。
只要有你左手在,我們應該可以在這個地方活下去。畢竟某種意義上來說,惡魔云母是冥界自然產生的一種結晶。雖然不是冥界最稀有的,但已經是極其稀有的那幾種。
我記得冥界最為珍貴的是一種叫做冥王龍魄的稀有礦石,這個東西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鑄造兵器。
就我所了解的曾經擁有坎斯特科技的人們獲得了一大批冥王龍魂,并且制造出了一把極其強大的科技神兵。
雖然這個事情只是傳聞,但就我而言可信度極高。
我雖然只是一顆棋子,這是一個別人利用的工具,但因為某些事情的需要,所以我也閱讀過相當多的書籍。
或許這些內容在我創(chuàng)造者的眼里不痛不癢,因為他可能早就預料到我會以今天這種方式死去,但既然我遇到了,那我覺得我非常有必要把我知道的這些消息告訴你?!?br/>
海量的知識如潮水一樣涌向了曹睿的大腦,這讓曹睿有些不太適應,但是他勉強記住了大部分的內容。
「我就一直覺得我這個左手不太一樣,想不到來頭這么大。那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有希望離開這個地方嗎?!?br/>
剛剛還在高興的半獸人下一刻又垂頭喪氣了起來,就好像枯萎的葉子一樣。
「雖然有這個東西,我們可以去對抗之前那種冥界風暴,那種風暴實際上是多種支撐世界的基本力量,在因為冥界破碎之后所產生的一種定期的能量激蕩?;旧鲜侵芷谛缘?,而且無法避免。
我的話還是剛才那樣,如果沒有外面的人來接應我們,我們大概率無法離開這個地方?!?br/>
也只有在這種時刻曹睿才能相信那小概率的事情,于是他立刻追問道:「如果我跟你說我身上有些特殊的東西,說不定可以完成小概率的事情,你相信嗎。」
「你身上還有什么秘密?」
「我可以無限復活?!共茴_@個時候就沒有打算繼續(xù)隱藏什么,畢竟現(xiàn)在已經是危急關頭,能不能夠出去就是個問題,再加上面前這個半獸人是目前唯一能想辦法離開這個地方的人,僅憑曹睿一個人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半獸人聽到這樣一句話,突然哈哈大笑:「這個玩笑不好笑,認真一點吧,實際上我很想為之前的事情向你道歉,但我也覺得沒有什么必要了。
若你真的可以無限復活,那這個地方就是你的地獄了。反正我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如果你想出去,我或許會為你想點辦法。」
「那你的辦法是什么?!共茴_B自己都沒有想到,當他親口說出我會無限復活的時候,面前的這個家伙居然不相信。
半獸人沉思了一會兒,他的目光看向遠處,然后說道:「很簡單,那就是再來一批人來到這個地方。讓我們求助他們,讓他們
把我們帶走就可以了?!?br/>
曹睿聽到這個想法,首先思考了一會兒,覺得非常有道理,但轉念一想,這不就在平白無故的等機會嗎?萬一沒有人來怎么辦?
「這個方法確實不錯,但我們要等到什么時候。還有按照我之前了解的一些內容,再結合你之前所說的一些事情。
是不是可以判斷出這個地方幾乎沒有人知道,也就是除了計劃當中的你們以及在計劃外的我們才會知道這個地方,所以才來到了這里對嗎。」
曹睿說的這句話有點繞,但是半獸人聽懂了,他又低下了頭喃喃的說道:「唉,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出云宗會派你們來,也許他們有其他的目的。
但是我想居然有鎧甲能夠對抗冥界的一些限制,那么這個東西百分百跟坎斯特科技有關。
這也就證明著,實際上在出云宗的背后,應該也有一個更加厲害的勢力在做暗中支持?;蛘哒f現(xiàn)在出云宗已經成為了一個傀儡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原因,但現(xiàn)在的情況大致上可以確定。所以說我剛才所說的那個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那么剩下的可能就是去探尋一下那個石墻背后的內容了。」
曹睿原本也是意志消沉,聽到這樣的話他又燃起了一些希望,總之他的心情上下起伏異常劇烈。
「真的嗎?對了,之前在那個建筑外面,我們通過墻壁的裂縫看到了兩個奇怪的蟲子。
他們把其中一個長得像蝙蝠的人,好像當做鑰匙一樣把那個石墻打開了,然后從那個半人馬和半人虎的軀體當中,分別走出來了兩只蟲子,蟲子個頭還算比較大,長著一對大角?!?br/>
聽到這里半獸人又忍不住嘆息一聲,或許他非常了解棋子的悲哀:「想不到啊,命運實際上在制造我們的一剎那就已經注定了。
這個事情或許就像你看到的那樣,反正對我而言仍然還有一些沖擊。我沒有想到原來蝙蝠人才是打開那個石墻的關鍵。
那看樣子我的創(chuàng)造者或者說我創(chuàng)造者更上一級的人物,或許就已經掌握了冥界的力量。然后將這些力量儲存在蝙蝠人的身上,然后作為開啟的鑰匙。
至于你說的兩個蟲子,我還真不知道。說實話,我看過的書應該算多的了,但我沒有從他們的記載中知道有關于這兩個蟲子的事情。
大就目前來看我們只能闖一闖了。你有惡魔云母的情況之下,我認為你的實力應該可以在這個冥界古代遺跡不受限制。并且可以獲得巨大的提升。
認為可以值得一試。畢竟現(xiàn)在只能闖一闖?!?br/>
半獸人說出了自己心中的計劃,在他看來只能冒險一下,否則坐以待斃是沒有出路的。
但是曹睿的思維就很不一樣,他是個孩子,所以思考的方向跟一個成年人是不同的。
曹睿用手指了指下方,那是空島的下面看起來有些扭曲的陸地:「我們可不可以去下面,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扭曲,但說不定是因為能量的干擾的因素。萬一那里有一些其他的辦法呢?!?br/>
曹睿說出這個想法還是有些考慮的,畢竟他見識到了這兩個蟲子的威力,再加上對于石墻背后的一些未知。所以曹睿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但這一次半獸人直接搖搖頭說道:「那個是虛假的,你可以把它看作曾經冥界的陸地,但冥界破碎,上下空間已經處于無序狀態(tài),只有中間這些建筑物空島所產生的一些力量才能保持現(xiàn)狀。
你看到的也許是曾經的一些影像,也許只是一些過分扭曲并且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一種奇特景象吧。
我這個比喻也不太好,但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br/>
曹睿基本上也懂了,他點點頭,他目光再一次看向下方的陸地,那種波瀾
壯闊上下起伏如同海洋一樣的形狀,確確實實也讓曹睿感受到了一點異樣。
「那我們什么時候行動?!?br/>
「你可以幫忙去附近的一些空島幫我收集一下一些身體組織嗎。就很簡單,隨便拿一個袋裝的東西裝起來就行,我現(xiàn)在需要一些肉體,我失去了下肢,對我戰(zhàn)斗力影響很大。
你放心,我現(xiàn)在已經有覺悟了,我沒有理由再傷害你?!拱氆F人看著遠處,因為冥界風暴而四處飄散的身體組織,他似乎看到了一些希望。
曹睿二話不說,抱起鎧甲的一根腿,繼續(xù)當做動力裝置然后開始前往其他空島,并且在這些空島的建筑四周發(fā)現(xiàn)了一些身體組織,但這些身體組織好像并不是半獸人本人的,也有其他人的。
曹睿直接用手將一些藤蔓扯斷,然后沿著表皮一層一層剝下來,然后相互交織,形成一個比較簡單的纖維板。
然后用這個東西把這些身體組織收集起來,然后帶到了半獸人的面前。
「謝謝你,非常謝謝你?!?br/>
半獸人看著這些已經有些腐爛的身體組織,二話不說立刻把它放在自己的面前,然后將自己的一部分力量注入其中,立刻讓這些身體組織充滿了一些活性,隨后就像是堆泡沫一樣,把這些爛肉全部堆在自己的下半身,最后就開始進行復原。
這個復原的過程比較緩慢,畢竟都已經爛成了一些碎肉,并且這些碎肉是來自于半獸人群體的其他成員,所以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來同化。
在等待了半天之后,下半身也基本上復原了。半獸人重新站了起來,他甩了甩自己的腿,似乎在確定有沒有哪些神經沒有搭上。
「好了,我基本上差不多了,走吧,前往最中心的那個空島?!?br/>
「我們不需要做一些準備嗎」
「不需要了,有你的惡魔云母在,希望是很大的,如果碰到了更加厲害的存在,那就只能認命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