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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18p亂圖 由于得到自己四叔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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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得到自己四叔的幫助,顧逸凌和陸小若的采訪一點限制都沒有,他們來的時候都考慮到了亂七八糟的磨難,沒想到最后如此順利,有點不開心,沒得玩,顧逸凌和陸小若同時想。

    到的時候,大廳里已經(jīng)有許多人,每個桌子圍著幾位,大家三五成群,大概也有十來桌,剛才在陸小若四叔那里,顧逸凌他們了解到,這個作家協(xié)會有三百多人的在冊人員,今天是例行會議討論,也來了有一百多人。

    這些作家平時喜歡獨來獨往,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和別人討論自己的作品,不過,大多數(shù)作家自尊心都很強,所以如何說話也是一門學(xué)問。

    顧逸凌和陸小若一起行動,陸小若手里捧著一本《獨婚》,之前在車上她已經(jīng)大體看過,發(fā)現(xiàn)真的是有意思的一本書。他們先找了有幾位女士組成的小團(tuán)體,有六位,看外貌,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應(yīng)該是里面的主導(dǎo)者,他們上前打招呼。

    “你們好,請問在坐的可是著名的貢老,張海心作家,橋一作家,洪瑞作家,何苑作家以及江芷琳作家?”顧逸凌寒暄打招呼,先是引起了她們的注意。

    “你都認(rèn)識?”陸小若小聲湊到他耳邊詢問,大概也感到驚奇。

    “你也不看我是干什么的?!鳖櫼萘杪冻鲎孕诺男Γ@笑容太耀眼了,以至于陸小若深深相信,露出這樣笑容的顧逸凌是天下無敵。

    “請問你是?”六人當(dāng)中最年輕的江芷琳發(fā)出疑問,顧逸凌微微一笑,“我是今日陽光雜志社的主編顧逸凌,我身旁這位是我的編輯,最近我們雜志社要采訪各大作家,做一個專題訪問,剛才這里的陸會長已經(jīng)同意了我們的請求,當(dāng)然如果大家覺得不便也是可以拒絕的?!?br/>
    “陽光雜志社?顧逸凌?”江芷琳有些吃驚,今日陽光雜志在夢城也有些名氣,聽說是以嚴(yán)謹(jǐn)態(tài)度著稱,不會講胡話,也不散播謠言,再加上他們總會在里面寫上一個兩個鬼怪離奇的故事,讓不喜歡看的人也會感到一些興趣,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紙張書流行的年代,可仍有一席之地,這很不簡單。

    不過,更讓江芷琳驚訝的是,這位顧主編看起來最多三十歲,頗有些年輕啊,今日陽光雜志社可是開在十年前,還有這主編,看樣貌有幾分英俊,可穿衣實在不修邊幅,雖然時時笑容,但不知為什么江芷琳覺得他有些假,反而是他身上有些讓人望而生畏的感覺。

    “不知顧主編找我們這群不管事的老人家有何貴干,首先說明,八卦雜談什么的就不必說了?!鄙衔焕险撸暲咸f話了,她的分量很重,在座幾位都點頭。

    顧逸凌心中不禁感嘆這位老人家如此清楚,料想他們可能是因為張曉輝的事情而來,事先打好招呼,免得問,不過,就是如此,顧逸凌猜測她應(yīng)該和張曉輝有交集,而且事情知道得多,了解的也多,或許能從她身上突破,只是稍微難了一點,她看著陸小若,陸小若捏著嘴巴躲他后面,她差不多也聽出了貢老的話,在想有何對策。

    “哦,當(dāng)然。”客氣話和表面話一定要說在前頭,作家大多對文字和話語敏感,這話得說的巧,“我的編輯,最近也在寫作,可是你們不知道她從小文科就不行,長大了也不是正兒八經(jīng)的文學(xué)院畢業(yè),寫作不是一般差,可以讓她和你們交流一下嗎,我想一來受到你們的指導(dǎo)受益匪淺,二來是,我也想了解一下在大作家的生活里寫作到底是什么樣的?!?br/>
    顧逸凌看著貢老,貢老拿起一邊的拐杖敲了敲身旁的椅子,椅子上的人自動的離開,貢老說,“坐吧?!?br/>
    兩個人一個位置,誰坐?顧逸凌和陸小若的心里飛快的盤算,也在思考貢老的用意,最后,陸小若側(cè)身坐在了位子上,她端坐好,就像學(xué)生見了老師,顧逸凌微瞇眸沒有阻止,她心里看來是有了計策。

    “貢老你好,我是今日陽光的陸編輯?!标懶∪粽f著打開一本筆記,貢老注意著她的動作,看似渾濁的雙眼,卻如水一般清明,

    “請?!必暲险f。

    “貢老,我是一名寫編輯,也寫一些文章,在最近的雜志中我寫了一個有關(guān)于大山詭事的小故事,我不知道寫的怎樣,有些需要請教?!标懶∪粽f著打開隨身攜帶的原稿,恭敬的遞過去,貢老沒接,身邊的江芷琳接過細(xì)細(xì)看起。

    “你自己的感覺和別人可是差了很多的,我們要是說的重請見諒,畢竟向我們這種人,看到不好的作品眼里可不容沙子。”

    “我知道。”陸小若回答。

    故事很短,大概也就兩千字左右,最后江芷琳在貢老耳邊小聲說了一些什么,貢老聞言點頭,拿過,帶上了隨身的老花鏡,看了看,最后抬頭,“論文筆,論修飾,很差?!?br/>
    說得如此直接,陸小若也沒有說一句話反駁,只是等著貢老繼續(xù)說,“故事是好,可惜你沒法把握,說句實在話,你不適合寫東西,也不是,你可能適合說,做一些有意義的事,別再做無用功了?!?br/>
    陸小若笑了笑,動筆記下,“貢老說的是,我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有些人一定要做自己拿手的才行,你現(xiàn)在做不好,未來也不一定能做好,適當(dāng)少走一些彎路,可能會獲得更多?!?br/>
    貢老連連點頭,覺得說她能說,是一件對的事,陸小若露出笑容,接著說,“可怎辦呢,我在想,現(xiàn)在做不了以后大概也不會做了,一輩子都沒能有所嘗試實在是很悲哀,我曾今仰望天空,想著未來我會在哪,過著怎樣的生活,如果是結(jié)婚生子一直到老,那中間應(yīng)該有怎樣的傳奇,我做過很多唾手可得的事,得到的榮譽也數(shù)不勝數(shù),可是,這一切對我來說有什么意義,我能成功,僅限于,我——適合它,而不是,我——戰(zhàn)勝它,所以,現(xiàn)在失敗又怎樣呢,一年后,十年后,二十年后或許我有一天會成功,做二十年編輯,說不定以后也有人會稱呼我一聲陸作家呢?!标懶∪羰冀K在笑,她覺得暢快淋漓,她沒對任何人說過,一個學(xué)習(xí)理科的人為什么逃開一切有利條件,來做寫作這么一件和她相悖的事,不僅僅是顧逸凌在那,更因為,她想做她自己,一個在黑夜必須奔波的人,想要在白天成為一個全新的,只屬于自己的人。

    江芷琳也有些吃驚,做與自己能力相反的事,僅僅為了挑戰(zhàn)?這風(fēng)險很大,而勇氣也很可嘉。

    貢老也有些沒話說,表示了一下沉默,顧逸凌支起手臂,眼神變得復(fù)雜,陸小若從不是孩子,從她很小就知道,她的每一步,走在自己喜歡的方向上,這是今天來到這里的收獲之一。

    “其實我說的這些,都是從這本書里得來的?!标懶∪襞e起張曉輝的那本《獨婚》,眼里有了亮光,或許可以突破了,只待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