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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十大激情動搖漫 生氣陸連衡是有些氣

    生氣。

    陸連衡是有些氣,氣芽芽把事情隱瞞。

    可看著芽芽懇求的眼神,他心里忽然很痛。

    歸根究底,還是他的原因,如果他這三年多多陪伴在芽芽身邊,芽芽就不會對他這般疏遠了。

    他將芽芽在懷里摟緊:“爸爸沒生氣?!?br/>
    芽芽眼睛有點酸,這次,蕭紹給她處理傷口的時候,她沒忍住哭了。

    花了二十幾分鐘,終于把傷口里的玻璃渣子清理干凈,蕭紹也出了一頭汗。

    他建議芽芽先住院,做個全面的檢查,也好對癥下藥。

    陸連衡問過芽芽的意見,芽芽點點頭,答應了。

    “這樣,我在這里有人看著,爸爸可以去忙自己的事了。”

    芽芽露出純真的微笑,黑溜溜的雙眼望著陸連衡,似乎還有很多話要說。

    但她卻沒有再開口。

    芽芽住了院,陸連衡作為看護人也直接搬了進來。

    這兩天,他停了這里的行動,專心照顧芽芽。

    晚上的時候,護士來給芽芽上藥。

    傷口還沒有愈合,藥物有刺激,芽芽小臉皺成一團,痛得咬牙。

    陸連衡在她身邊,手掌蒙住她的眼睛:“不怕,很快就好了?!?br/>
    “嗯?!?br/>
    芽芽用力點頭。

    可陸連衡的掌心,卻感覺到了一片濕意。

    涂完藥后,芽芽躺在床上整條腿不能動,陸連衡說:“疼不疼?疼就告訴爸爸,沒關系的?!?br/>
    芽芽先是搖搖頭,后來抓住他的手,哭腔小破音:“疼!又麻又疼的,好難受。爸爸,可不可以換種藥?”

    雖然疼,但這個藥已經(jīng)見效,傷口也已經(jīng)不再流膿血了。

    陸連衡耐心跟她解釋,說是因為傷口沒有皮膚的保護,所以才會覺得很疼,只要等過兩天,皮膚長好了,傷口有了屏障,就不會疼了,讓她再忍一忍。

    芽芽摟著他的胳膊:“那今晚,爸爸要哄我睡覺。”

    已經(jīng)很久,芽芽沒有得到這樣的關懷了。

    從前,陸連衡身體不好加工作太忙,沒有時間。后來她長大了三歲,保姆跟她說,她已經(jīng)長大了,不需要家人哄著睡覺了。

    此時,她滿眼期待的望著陸連衡,看到他點頭,她心里頓時樂開了花。

    今晚,芽芽美美的睡著了,唇角彎著淺淺的笑意。

    陸連衡站起身準備洗漱,忽然看見一個身影在門外閃過。

    他抬步過去,穿著白大褂的女人匆匆離開。

    白悅回到診室,關上門,站在那兒久久不動,臉色漸漸暗了下去。

    離開喬都后的每個日日夜夜,她最掛念的,就是芽芽。

    沒錯,她是白棠。白悅,只是她后來更改的身份。

    三年前,在安梅的幫助下,她來到這兒。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低迷,她重新振作精神,讀完了博士,開始夢想已久的事業(yè)。

    她換掉了所有的聯(lián)系號碼,以前那個微信,她再也沒登入過,可是……

    可是那天,當她看到芽芽的手機屏幕后,她心里像住了一個刺猬,時不時在她最柔軟的地方蹦跳一下,扎得她渾身是疼。

    后來,她終究還是沒堅持住,重新登入了那個賬號。

    很快,芽芽的消息涌進來。

    這是當初芽芽鬧著想要自己的賬號,她注冊的一個小號,只有她一個好友。

    白悅一條一條地看,一頁一頁的翻。有芽芽的未接通話,也有芽芽的未聽語音,還有許多花園、晚霞、成績單的照片。最近一年,芽芽熟練了打字,開始給她發(fā)送文字,偶爾還帶著幾個拼音,但她都能看懂。

    這幾百條的消息,每天都有,芽芽從最初的哭泣,到現(xiàn)在平靜發(fā)送過來的日常,她仿佛能夠看到芽芽這三年里的變化。

    而那天在診室,芽芽小心翼翼縮在角落不敢打擾別人的樣子,最讓她心疼。

    以前的芽芽不是這樣的,芽芽性格開朗,嘴巴又甜,不管是大人小孩,她都能搞好關系。

    但現(xiàn)在……

    芽芽現(xiàn)在的性格,跟她小時候一模一樣。

    她很了解這種感受,也并不希望芽芽變成第二個她。

    門突然被敲了下,白悅回過神,心跳快起來。

    過了一會兒,蕭紹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恚骸皭們?,你還在里面嗎?”

    白悅整理好情況開門,蕭紹見到她,問:“看到這里燈亮著,我就過來看看。今天不是你值班,怎么還不回家?”

    白悅說:“還有最后一點事情,處理完就好了。你餓不餓?要不我給你買點夜宵?”

    蕭紹溫柔笑笑:“不用了,我那兒還有幾片面包。你趕緊回去吧,抓緊時間休息。”

    白悅把包背在身上,蕭紹送她到車庫,看著她的車遠去才離開。

    洗完澡后,白悅疲憊地躺在床上,抽屜里突然發(fā)出一聲震響。

    她最開始疑惑了下,后來想起她把舊手機放在了這兒,上面還登著以前的微信。

    是芽芽發(fā)過來的嗎?

    她趕緊把手機打開,果然有條消息,她滑動屏幕解鎖,可因為太緊張,手指上全是汗,怎么也滑不開。她拿紙巾擦了擦手,終于解開屏幕,置頂框亮著紅色提示,卻不是芽芽。

    白悅木然的盯著那個頭像,從她認識陸連衡開始,這個頭像就從沒換過。

    她太熟悉了,熟悉到……看著這個畫面,呼吸都有些鈍窒和顫抖。

    上面沒有顯示任何文字,而是顯示“圖片”二字。

    這讓她,不得不把聊天框打開。

    她沒敢把手指放在下方的鍵盤上,怕對面會看到“正在輸入”這個狀態(tài)。

    陸連衡發(fā)了一張芽芽熟睡的照片,照片里,芽芽小手握拳,可以清晰的看見手背上那些被針扎出來的淤青。

    白悅把照片放大,呆呆望著芽芽稚嫩的小臉,許久許久。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臉上已滿是濕痕。

    她深吸一口氣,把手機關了,抱住自己的腦袋蒙在被子里。

    不知過了多久,她腦海里仍滿是芽芽的身影,一閉上眼就看到芽芽站在角落孤獨可憐的樣子,她心痛極了。

    她還是沒忍住,手摸到抽屜,把手機重新打開。

    就在同一瞬間,一個語音突然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