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和陸晚清一臉黑線的看著說的興致勃勃的蕭宸,忍不住打斷他。
“她是我的王妃!”蕭逸咬牙切齒的,這孩子到底在想什么?
“王……王妃?”蕭宸有些呆,誰家的王妃不是珠翠滿頭,怎么這個就……
“皇兄你是不是苛刻我嫂子了?”
“她是我的王妃,我怎么可能苛刻她!”
“那可不一定!”
“……”
陸晚清無語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雖然是皇上,但是只有在蕭逸面前,蕭宸才像個孩子一樣可以肆無忌憚的玩笑,這樣也挺好。
“可是你看她連個首飾都沒帶!”
蕭逸有些無奈了,自己該怎么解釋?回過頭看了看陸晚清,的確,她頭上就戴了一個簪子,把一頭青絲隨意的盤了起來,沒有多余的首飾,連個耳環(huán)都沒戴,卻顯得她如此的動人。
“不是你皇兄苛刻我,是我不喜歡戴。”陸晚清說話了。
“可是女子不都喜歡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皇上有沒有聽過,女為悅己者容啊?女子打扮,也要有人欣賞才是啊。”
聽了陸晚清的話,蕭逸的眼神暗淡了。自己不是不喜歡她,只是……
“皇上,你來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兒?”蕭逸忽然開口,這人不會無緣無故忽然跑出來的。
“沒什么,就是……”蕭宸欲言又止的看了看陸晚清。
“臣妾先去小廚房吩咐他們做些吃的送過來,王爺和皇上你們先聊”陸晚清很識趣的下去了,畢竟有些事兒,自己這個婦道人家,是不能參與的。
陸晚清剛走出院門,就看到陸晚雪帶著丫鬟走了過來。陸晚雪看到她,笑著走過來:“姐姐,有看到王爺嗎?”
“王爺不是一直都在你哪里?跑來問我做什么?”陸晚清說完也不理她,轉(zhuǎn)身往小廚房走去。
陸晚雪看著她的背影,握了握手,最近王爺時不時的會來這里看她,聽說今日王爺外出回來也是直接去了她那里,現(xiàn)在卻說不知道!
“皇上到底是什么事兒?”
“五皇兄,最近有些不老實?!标懲砬遄吆螅掑吠嗜チ四樕系耐嫘χ?,只有不符合年齡的成熟。
“他終究還是按耐不住了?”蕭逸皺著眉頭。
“不一定,探子說他最近跟國公府走的挺近的?!笔掑烦灾郎系男↑c心漫不經(jīng)心的說。
“看來他最近忙著在拉攏人啊!”
“那就先按兵不動,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招!”
“嗯……不過皇兄……”蕭宸吃著點心看著他,笑的有些不懷好意。
“怎么了?你為何這么看著我?”蕭逸有些不解。
“你和我皇嫂是不是……”蕭宸笑的意味深長。
“你個小孩子懂什么?。 笔捯荼凰每扌Σ坏玫?。這個孩子才十歲,天天跟個老人精一樣。
“我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可是我知道你在皇嫂這里吃了閉門羹!”
蕭宸調(diào)笑著看著蕭逸,自己雖然小,但是看的出來自己的皇兄啊,肯定很喜歡這個王妃。
蕭逸也沒有生氣,這個事情得承認(rèn),他的確吃了閉門羹,這個閉門羹他也應(yīng)該吃,因為他的確做錯了事情,蕭逸輕笑:“看皇上這話說的,皇上怎么會小呢?也許只是表面年紀(jì)小吧,剛剛不是還和為兄討要我的人!”
“噗……”蕭宸一口水差點噴出來,他算是看明白了,他這個哥哥可是舍不得。
蕭宸他連忙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擺,如果剛剛陸晚清仔細(xì)看的話,一定會看見蕭宸衣擺處用銀線秀的栩栩如生的龍。
龍生九子,所以每個人的性格也都不一樣,蕭宸現(xiàn)在能相信的也只有自己這個皇兄了。
“皇兄,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兩個人在,我不希望你叫我皇上?!弊詮乃匣饰灰院螅碎g的溫暖,他從來都沒有感覺到,能感覺到的只有爾虞我詐。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皇上了,不管是在朝堂之上,還是在我的家里,你都是我要擁護(hù)的人,放心吧,然后我的事情我會去處理的,你只需要安心處理好朝堂之上的事情?!?br/>
蕭逸對皇位向來都沒有什么興趣,太上皇也是看中的蕭逸這一點,所以才把蕭逸封為攝政王,希望以后蕭逸可以幫助蕭宸。
對于蕭逸,蕭宸放心,如果他不相信蕭逸的話,以他十歲的年紀(jì),怎么可能保得住皇位?
想到這里,蕭宸不光是感動,還有一絲絲八卦的心里:“皇兄,你是真的喜歡我嫂子嗎?為什么感覺你們兩個人之間那么奇怪,是有什么誤會嗎?”
“大人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剛剛不是說了讓你安心處理好朝堂之上的事情,如果你真的對女人感興趣的話,我倒是可以向太后說明白,給你選個秀,納幾個妃子進(jìn)宮。”
他這皇兄……好腹黑!
“別別別,皇兄,我錯了,以后你的事情我絕對不會過問,我宮里還有事情就先回去了,你就不用管我了?!笔掑贩饬耍遣黄鹑遣黄?。
在臨出去的時候,蕭宸停了下來:“對了,皇兄,過兩天云國的使者會過來,宮里會舉辦辦宴會,你帶著嫂子一起過來吧?!?br/>
“嗯?!笔捯葸@算是答應(yīng)了,看著蕭宸離開,蕭逸也不放心,讓自己的人跟著蕭宸,知道蕭宸徹底回到宮中以后,這才回來。
陸晚清這才剛剛恢復(fù),她在屋里已經(jīng)憋了半個月的時間了,煩都要煩死了,小蓮小心翼翼的跟在陸晚清的身后,一張小臉皺的像包子一樣。
“你這是怎么了,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相依為命,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和我說,別在心里憋著。”陸晚清現(xiàn)在誰也不相信。
起初,她相信蕭逸,覺得蕭逸是她的歸宿,是她的避風(fēng)港,她從小就覺得她會是蕭逸的妻子。
可是現(xiàn)在呢?蕭逸懷里摟著另一個女人,口口聲聲說他愛別人,她還一直為他找借口,想想啊,她真是太可憐了。
“王妃娘娘,奴婢,奴婢,沒有什么想說的?!毙∩徫膿u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