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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12p下一篇 時至如今如果站在上帝視角來

    時至如今,如果站在上帝視角來看,楚先平的選擇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了。

    在這場三人參與的“牌局”中,他要強行與莊之明“結(jié)盟”。

    如果換做是魏長天,會不會這么做尚且未知。

    不過由于有“老鄉(xiāng)”這層關(guān)系,想必前者即便狠的下心,也大概率不會這么直接。

    但楚先平卻沒有任何負擔。

    他只是用了一個再簡單不過、同樣也是最沒有破綻的理由,便直接報出了許歲穗的名字。

    而打從現(xiàn)在開始,莊之明其實便已經(jīng)站在了許歲穗的對立面。

    雖然他看似還有的選。

    但實際上,楚先平早已“堵死”了他其它任何選擇。

    ......

    紛紛墜葉,空枝隨風。

    從莊之明抵達魏宅,到現(xiàn)在,一共只過去了不到半個時辰。

    對前者來說,這半個時辰可謂是“精彩紛呈”,事態(tài)的發(fā)展打從一開始便遠遠超過了他的任何預期。

    不過對楚先平而言,他做的每一件事,甚至說的每一句話,其實都盡在掌握之中。

    說的再夸張一些。

    他對莊之明說過的所有話,全部都是在莊之明來之前便計劃好的。

    包括最后那一連串的問答。

    看似是莊之明在問,他在答。

    但這其實也是楚先平有意而為之。

    他當然可以不等莊之明發(fā)問,提前就把這些答案說出來。

    不過“主動說”和“被動回答”,這二者可以達到的效果卻截然不同。

    人總是更加傾向于相信“自己驗證而來的答案”,而并非“別人主動給出的答案”。

    所以楚先平才會在關(guān)于許歲穗的部分說的那么模棱兩可,就是為了等待莊之明的提問。

    而當莊之明問出那句“她想要掌控長老會?”時,楚先平便已經(jīng)知道......

    今天的目的達到了。

    “莊長老,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抖了抖衣袖,楚先平慢慢又給自己斟了一盞茶。

    莊之明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在沉默半晌之后慢慢搖了搖頭。

    “楚長老,你為何要將這些告訴我?這對你有什么好處?”

    “因為我想那個女人死。”

    楚先平毫不猶豫的回答道:“但是我需得借用你的力量才能找到她?!?br/>
    “除此之外呢?”

    莊之明臉上的橫肉堆疊:“我怎么知道你并非是在驅(qū)虎吞狼?”

    “呵呵,莊長老,別這么自信。”

    楚先平輕輕端起茶盞:“你跟她誰是虎誰是狼,如今還猶未可知呢。”

    “什么意思?”

    莊之明雙眼微瞇:“難不成這個許歲穗有何特殊之處?”

    “自然有。”

    楚先平扭頭看過來,一字一頓回答道:

    “莊長老,我們眼下不是在查破境之法么?”

    “我現(xiàn)在明白告訴你,此事跟魏長天沒什么關(guān)系,這法子其實便在許歲穗手中?!?br/>
    “什么?!”

    莊之明一瞬間變了臉色,而還沒等他回過神來,耳邊便又傳來了楚先平那無比平靜的聲音。

    “莊長老,找到許歲穗我們便能得到破境之法?!?br/>
    “到時候她的命歸我,青臺長老的令牌歸你。”

    “破境之法你我同享,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br/>
    “我這人做事最不喜婆婆媽媽,所以只問你一次?!?br/>
    “這個買賣,你做不做?”

    “......”

    瞳孔微微放大,莊之明深深看了楚先平一眼,然后便起身向著房門走去。

    他眼下的舉動頗像是要直接走人。

    但楚先平卻是紋絲未動,依舊穩(wěn)如泰山的坐在椅子上,甚至連表情都沒有一絲變化。

    直到莊之明突然向著屋外輕喝一聲。

    “都走!”

    “......”

    “唰唰唰!”

    微不可查腳步聲從四面八方響起,轉(zhuǎn)瞬便消失不見。

    而莊之明也在此時回過頭來,神色嚴肅的一字一句說道:

    “楚長老,你若是騙我,那我定叫你生不如死?!?br/>
    “莊長老,說這些沒有意義。”

    搖搖頭,楚先平笑著回道:

    “我有沒有騙你,明晚你就知道了?!?br/>
    “......”

    ......

    ......

    一個時辰過后。

    當炊房上空蕩起陣陣炊煙時,莊之明的馬車也頂著晌午的大太陽緩緩離開了。

    這一個時辰之中兩人談了些什么暫時還不清楚,但想來肯定皆與許歲穗有關(guān)。

    強行結(jié)盟,禍水東引。

    楚先平的選擇會產(chǎn)生什么后果,這個后果是好是壞如今都無法預計。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那就是他已經(jīng)把所有來自馗龍的風險盡數(shù)轉(zhuǎn)移到了自己身上,而完全將魏長天撇了個一干二凈。

    換句話說,楚先平是在替魏長天冒險。

    不過后者眼下卻對此并不知情。

    又是一炷香后。

    在屋里藏了一上午的魏長天終于現(xiàn)身,出現(xiàn)在了楚先平面前。

    他沒有問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雖然如果自己問的話,楚先平肯定會說。

    但魏長天卻準備將“面壁者計劃”堅持到底,除非必要,否則絕不干涉楚先平的決定。

    因此,在見到楚先平之后,他只是問了一句。

    “楚兄,接下來我需要做什么?”

    “公子,我需要你手中的馗龍令牌,以及馗龍的傳信秘法?!?br/>
    楚先平語氣認真:“明晚由我來參加長老會,以后也是一樣?!?br/>
    “......”

    臉色不可避免的一僵,魏長天沒想到楚先平竟然提了這樣一個要求。

    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道具??!

    雖然長老會勾心斗角的很麻煩,自己本來也不想過多摻和。

    可一旦將令牌給了楚先平,便意味著后者將會完全“壟斷”關(guān)于馗龍的情報。

    這種情況下,如果楚先平要反的話......

    想到這里,魏長天本能的猶豫了一下。

    但幾息過后,他卻還是將隨身攜帶的馗龍令牌從懷中摸了出來,遞到楚先平面前。

    “楚兄,令牌在這,秘法我等下便傳授給你?!?br/>
    “好?!?br/>
    楚先平接過令牌收好,然后便猛地抬手,將早就握在手心中的傀儡丹吞入腹中。

    “楚兄!你這是做什么!”

    魏長天反應過來時已經(jīng)晚了,那股玄妙的氣息已然出現(xiàn)在楚先平周身,又在片刻后慢慢散去。

    確實是傀儡丹。

    跟自己建立聯(lián)系的傀儡丹。

    “這......楚兄,你這是何苦呢。”

    苦笑著搖搖頭,魏長天的語氣十分無奈:“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既然愿將令牌給你,自然便是相信你的。”

    “公子,我知你信我,但我卻不信我自己?!?br/>
    楚先平表情平靜:“尤其是當我成為馗龍長老之后,我不知我還能否抵擋的住誘惑。”

    “所以還是保險一點為好?!?br/>
    “......”

    我不相信我自己。

    魏長天當然知道這只是楚先平的說辭而已,后者的真正目的肯定還是為了讓自己寬心。

    但眼下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再討論這個也沒啥意義了。

    “唉,行吧?!?br/>
    怕了拍楚先平肩膀,魏長天又問:“還有別的什么事需要我做么?”

    “其它的暫時沒有了?!?br/>
    楚先平點點頭:“公子,馗龍之事我會盡量處理好的,不過有一事我卻必須要清楚你的態(tài)度?!?br/>
    “什么事?”

    “是關(guān)于許姑娘的.....”

    “公子,如果逼不得已,此人可不可殺?”

    “......”

    “可?!?br/>
    魏長天的回答明顯慢了一拍,好像有些猶豫。

    不過楚先平卻只是深深看他一眼,并未再問什么。

    “是,我知道了。”

    “......”

    黃葉、寒風、炊煙、飯香......

    窗外所有的一切都平靜如常。

    但那冥冥中關(guān)聯(lián)著無數(shù)人的命運巨輪卻在這一刻轟然滾動,徹底偏離了它原本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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