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卓家來人了?!?br/>
火烈將李麟從臥室里叫起來,兩人一前一后下了樓,看到夜店吧臺前站著兩名中年男子,身著黑藍色呢子大衣,戴著圍巾,其中一人樣貌和卓祥有幾分相似。
“想必你就是卓總吧?”李麟笑瞇瞇走上前,給火烈打了個響指:“倒杯酒給卓總,暖暖身子?!?br/>
“李先生,別弄這么多虛的,我兒子呢?”卓向東今年五十三,是京城三里屯這邊豪庭俱樂部的懂事,身價十幾個億,錢不缺,可是他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就是兒子安全。
“不著急的?!崩铟霌]揮手,就近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打開電腦,進入自己的銀行賬戶,看到上面多了一串數(shù)字,咧嘴笑了:“桌總是個守信用的人,錢到了嗎?”
“李先生應(yīng)該看得到,如果錢不到,恐怕我也不敢過來問你要兒子?!弊肯驏|陰冷著一張臉回答。
“我就喜歡卓總這么爽快的人。”李麟揚起手沖著大廳邊緣的幾名黑衣人使了個眼神:“把卓公子給帶出來?!?br/>
卓祥現(xiàn)在除了又餓又困之外,并沒有什么大礙,李麟很清楚現(xiàn)在需要的是錢,和這些人無冤無仇,況且以后還要在京城長期駐扎下去,真把事情做的絕了也不合適。
當萬分狼狽的卓祥被兩名黑衣人從里面抬出來的時候,體力已經(jīng)快被透支干凈,看到父親的第一眼撲通一聲就撲了上去,哭喊著:“爸,救我……”
感觸極深的卓向東想都沒想忙走上前一把將兒子攙扶住,查探一番,確定沒少什么零部件之后,這才暗暗松了口氣,轉(zhuǎn)身問道:“李先生,我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將我兒子帶走了?”
李麟點點頭:“當然可以帶走,只是有幾件事兒我要和卓總說一下?!闭f著,李麟起身點了根煙,慢悠悠的走過來,凝視著卓祥面帶笑容的說道:“京城的天變了,會有一段很冷的時期,卓總要是想好好度過這個寒冬,就老老實實的呆在家里,至于你們卓家的產(chǎn)業(yè),我相信只要卓總不亂來,就不會被殃及到,明白嗎?”
“我明白?!弊肯驏|臉色陰沉,他這種不上不下的嘍啰很清楚這次的京城格局變化,自保都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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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李麟欣慰的笑笑,拍了下卓祥:“還有卓公子,讓您受驚了,以后這京城的亂局還是不要亂參與的好,這次損失的只是錢,可下次要是把命搭進去了呢?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的神,天外有天,你依附的人看起來是靠山,可哪天要是倒了,你也會倒霉的,懂嗎?”
卓祥低著頭點了點,沒敢抬起腦袋回視李麟。
“行了,去吧?!崩铟肴缤粋€很仁慈的菩薩那般,朝門外拱了拱手,目送卓家?guī)兹穗x開。
送走了卓向東父子,李麟上樓看了下柳婉琳,還在沉睡中,而后自己隨便弄了點吃的,出了門一屁股坐上猛士軍車,一轟油門,車子駛離了朗晴夜店。
雪還在下,車前窗的雨刷一直晃個不停,李麟駕駛著車子慢悠悠的駛向工體。
對于這座千年古城而言,很少有今天這般人煙寂寥的現(xiàn)象,積雪的厚度已經(jīng)超過腳踝,淹沒了半個輪胎,辛勤的環(huán)衛(wèi)工手持鐵鏟,一直在路邊忙個不停,消防隊也出動了,駕駛著鏟車清掃路面積雪。
快要到達工體的時候,李麟行駛的車速很慢,前方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名身著藍色羽絨服的男子,頭戴鴨舌帽,低著腦袋,嘴角上揚,面色蒼白,宛若雪中幽靈那般直盯盯的看著李麟,邪魅的眼神瞇了瞇:“你就是李麟?”
聲音很小,但字字具有超強的穿透力,隔著玻璃窗李麟都能聽得清楚,下意識踩下剎車,點點頭按下車窗:“你是誰?”
砰——
沒有二話,對面的男子一拳當場將猛士車前頭給砸陷下去了,凹進去至少有三十公分左右的巨坑,刺啦一聲竄出來到一陣火花,車子陷入報廢。
很顯然,對方是來找事兒的。
李麟面色一緊,推開車門隨手將煙頭丟掉:“大冷天的,活他媽膩歪了。”
“京城不是你來的地兒,既然來了,我今天就要讓你永遠的留在這里?!?br/>
羽絨服男子說罷一腳踹在車前蓋,縱身一躍,身子宛若一陣烈風急速沖了過去,李麟連反應(yīng)的機會都沒有便到了跟前,一記重拳,直接砸在李麟肩膀上,瞬間,肩頭襲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他再也使不上力氣。
處于下意識的,李麟快速后退閃躲,而那男子卻如惡狗一樣死死追上李麟,拳風如刀,速度如光。
“聽說你前段時間使用混沌之氣將紅盟會的龍衛(wèi)都給滅了,今天也太讓我失望了吧-->>